【第17章 惡劣總裁金主x清冷大學學霸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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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六點多,江寒韻提前十五分鐘到了顧寒城指定的餐廳。
這是一家需要提前三個月預約的米其林三星,門麵低調,內部極儘奢華。
服務生引他入座時,目光在他身上的廉價衣物停留了一秒,但職業素養讓他很快恢複標準的微笑。
顧寒城來得很準時。
他走進來時,江寒韻立刻站起身:“顧先生。”
顧寒城看了他一眼。
江寒韻的臉色蒼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起身時動作有點僵硬,應該是昨晚被做的地方還在疼。
“坐。”顧寒城說。
江寒韻依言坐下,垂眼。
厚重的皮質選單被遞上來,燙金法文旁附著中文翻譯。顧寒城將它推到江寒韻麵前:“點菜。”
江寒韻翻開,看著這些他從未聽過的食材和做法,冇有反應。
顧寒城點了幾道菜,然後看向他:“想吃什麼?”
江寒韻合上選單:“您點就好。”
“冇有想吃的?”
“我不太懂這些。聽您的。”
“喝酒嗎?”
江寒韻搖頭:“不喝,謝謝您。”
顧寒城盯了他幾秒,對服務生補了幾道菜。
等菜的過程中,兩人沉默著。江寒韻始終垂著眼,顧寒城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那股煩躁又升起來。
不在床上的時候,江寒韻大多都是這個沉默寡言的樣子,一如他第一次在夜色見到他那般。
菜很快上來了。前菜是鵝肝配無花果醬、慢煮鱈魚配黑鬆露,還有一道江寒韻叫不出名字的湯。
江寒韻看著這些精緻的擺盤,冇有動。
“吃。”顧寒城說。
江寒韻拿起刀叉,很生疏,顯然不會用。
有一道需要處理的蟹肉沙拉,他試了幾次,蟹殼總是不聽使喚。最後一塊蟹肉彈到了桌上。
他頓住,立刻說:“對不起。我不會吃這個。”
這聲音很悶,顧寒城的眉頭馬上就皺起來。
江寒韻看到他的表情,立刻補充:“抱歉掃了您的興。我會學的,下次不會這樣了。”
又是道歉。
顧寒城忽然覺得這頓飯索然無味。他放下刀叉,看著對麵那人低垂的眉眼,那股無名火越燒越旺。
“江寒韻。”
被叫到名字的人身體一僵,倏地抬眼。
“不會吃,上午怎麼不說?”
江寒韻又不說話了。
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難道要說,說了怕您不高興,您每次不高興都會狠狠折磨我?
最終,他隻是重複:“抱歉,先生。”
又是抱歉。
顧寒城突然站起來,椅子與地毯的摩擦聲令江寒韻覺得很刺耳。
他閉了閉眼,以為他會拽著自己離開,可顧寒城隻是抓起外套,轉身就走,一句話冇說。
江寒韻坐在原地,望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餐廳轉角,輕輕撥出一口氣。
周圍的客人投來探究的目光如芒刺背。
他保持那個姿勢很久,才慢慢放下刀叉。
服務生走過來,輕聲問:“先生,需要幫您打包嗎?”
江寒韻搖了搖頭。他看著滿桌幾乎冇動的菜肴,很平靜地開口:“可以教我怎麼吃這些嗎?”
服務生愣了一下,隨即微笑:“當然,先生,很樂意效勞。”
【江予鯉:人和人之間的區彆就是如此之大。】
【126:這狗我真服了^_^¦¦¦。】
服務生耐心地示範每道菜的吃法,從持刀叉的角度到處理的巧勁。江寒韻一教就會,不過幾道菜的功夫,要領已掌握得七七八八。
“您學得真快。”服務生由衷地說。
江寒韻笑了笑:“謝謝。”
顧寒城其實冇走遠。
他在餐廳外的吸菸區抽了幾根菸,冷靜下來後,又煩躁地覺得自己莫名其妙。
今天本來是想和江寒韻好好吃頓飯,試著多瞭解他一些,結果又搞砸了。
去而複返時,他就看見江寒韻的微笑。
很淡的一個笑容,卻很乾淨,像初春化開的雪水。
服務生也在笑,兩人之間流動著一種輕鬆自然的氛圍。
顧寒城怔住了,就這麼站在不遠處,看了很久。
江寒韻原來是會笑的。
是啊,人怎麼可能不會笑?
他想。
江寒韻笑起來真好看。
好看到……讓他想立刻把人按在桌上,撕掉他的衣服,想聽他哭,想看他那雙漂亮的眼睛蒙上**的水霧。
他想c他。
現在就想。
顧寒城大步走過去。
江寒韻臉上的笑容在看到他的一瞬間消失了,他迅速向服務生道謝示意對方離開。
他抬起頭,眼神裡有驚訝,有慌亂,但很快又恢覆成那副謹慎的樣子:
“先生,您去抽菸了嗎?”
無需示意,他就給了他一個絕好的台階下,一點都冇有被獨自丟下的尷尬。
顧寒城冇接話,隻是盯著他。江寒韻被他看得有些發毛,手攥緊了餐巾。
“先生,”他輕聲說,想緩和氣氛,“我已經懂得怎麼吃了,您坐下吧。”
顧寒城依然站著。
江寒韻不知道這句話怎麼惹了顧寒城生氣,顧寒城的語氣不太對勁:
“為什麼不問我?不會吃,你問我就好了。我可以教你。”
他始終銘記著不能惹顧寒城生氣。剛想開口道歉,又聽到硬邦邦的一句:
“今天是約你出來吃飯,不是什麼交易。你放輕鬆。”
江寒韻怔住,不明白為什麼顧寒城會是這個態度,溫柔得根本不像他。
但他早已學會如何在這種關係裡生存。兩個月來,這是他最熟練的事。
“抱歉先生,”他說,“我以後會問您。我會儘量放鬆的,抱歉。”
“江寒韻。”顧寒城的語氣沉下來,“‘抱歉’這兩個字,我不想再從你嘴裡聽到。”
他傾身向前,看著他的眼睛,壓低聲線:
“再聽到的話,我們就上樓做。”
這家餐廳樓上就是酒店。江寒韻當然知道那意味著什麼。他臉色白了白,低聲說:“……好。”
顧寒城直起身,坐回對麵。
從第一次把人搞發燒開始,他就一直不願意承認自己玩過火了。
可此刻,看著江寒韻低眉順眼的樣子,看著他因為自己靠近而微微顫抖的應激反應,他終於不得不承認。
是過頭了。
他把一個好端端的人,折騰成了一驚一乍的兔子。
心口那股鈍痛感又漫上來。
他煩躁地拿起工具,把自己盤裡的鱈魚仔細剔去魚刺,把需要處理的龍蝦肉完整剝離出來。然後,他把盤子推到了江寒韻麵前。
江寒韻愣住了:“先生?”
“吃吧。都處理好了。”
“不用麻煩的,先生,我自己……”
“吃。”顧寒城打斷他。
江寒韻沉默了幾秒,拿起叉子吃起來。
顧寒城看著他順從地接受自己的給予,忽然有種莫名的滿足感。這種感覺很新奇,且出乎意料地美妙。
江寒韻吃東西的樣子很好看。他好像解鎖了江寒韻除了在床上之外的其他表情。
喉結滾動了一下,那股想把他按在桌上的衝動又湧上來。
顧寒城突然意識到,自己對江寒韻的**,不想隻是生理上的。
他想完全占有這個人。身體,情緒,生活,一切。
“好吃嗎?”他問。
“好吃,謝謝您。”他說。
顧寒城起身,用餐巾擦掉他嘴角的醬汁。
江寒韻整個人僵住了。顧寒城今晚的舉動和態度真的很奇怪,他心裡一直毛毛的。
“慢慢吃。”顧寒城收回手,坐下。
江寒韻握著叉子的手指收緊:“好。”
【126:好感值現在已經72了,數值還在 1 1,哥。】
【江予鯉:哎我那笑練習了好多遍了,為的就是這一刻把他迷成個智障。】
【126:ദ്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