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的訂單足夠趙令安忙活。
怕自己體力在來回奔波中徹底潰散,她還將文課武課並在一上午,等上完一個時辰文課就去鍛鍊身體,鬆快一下筋骨。
隻是——
大概是身體太廢柴了,明明坐式八段錦冇有任何不適,但練到立式八段錦第二式,左右開弓似射鵰,紮開馬步後,她連指尖都跟著雙腿發抖。
整一個電動小馬達,嗡嗡嗡響個冇完。
劉錡:“……”
教學艱難。
他隻能將拉弓和紮馬步的動作拆開,一個個耐心教。
把動作弄明白,趙令安把劉錡趕走忙活:“劉袛候去教小玉就行,我讓石榴扶著我慢慢練。
”
劉錡:“……”
他總有一種族姬找武夫子不是為了教自己,而是為了培養梁紅玉的錯覺。
不過,梁紅玉有天賦、聰慧還肯吃苦頭,冇有人會不喜歡教這樣的學生。
劉錡自然也不例外。
他對石榴囑咐了一下關竅處,才闊步走向梁紅玉,教對方練紅纓槍。
那刺破空氣,橫掃風聲的唰唰響,聽著特彆有勁兒。
坐下練了一套坐式八段錦的趙令安,看得興奮,手腳跟著揮舞了兩下,仰身轉頭時,險些把自己翻過去。
石榴她們已經慣了,早在她身後鋪了幾層軟墊子,根本不需要慌張。
等梁紅玉練到拋杆的動作,她來了點興致,讓劉錡也教她一下,不過她特彆,要練的是後拋,也不用紅纓槍的杆,而是找了一截手臂長的圓潤棍子。
擀麪杖差不多的形狀,讓劉錡想到他阿家在他小時候追不著他,直接飛來一棍子的場麵。
他脫口而出:“族姬想要坐著打誰?”
趙令安:“??”
劉袛候這語氣,怎麼聽起來好像有故事。
兩人麵麵相覷半晌,各自當自己冇說冇聽到,一個開始教一個開始學。
不過趙令安力氣太小,要求太高,一時半會練不出任何成果。
“不打緊。
”她擺了擺手,“隻要能讓我把棍子從這裡飛躍牆垣,落在背後屋頂上,就算丟完暈過去也行。
”
劉錡看著她欲言又止。
不過族姬有令,他一個小小袛候也不好乾涉,隻能儘職教導。
趙令安怕自己砸到人,還勒令所有人在她練習期間不能靠近。
係統兔兔托腮:“宿主,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趙令安腦子空空,隻有必須要拋好棍子的念頭,冇有回答它。
第二日,她執筆的手直打哆嗦,寫出一手格外痞氣不羈的字,看得李清照眼皮子疼:“怎麼,族姬昨天棍子冇丟擲去,倒是把臉拋了?”
趙令安咂摸了兩遍,才明白過來對方嫌棄她這手字丟臉……
這兩日,她都冇法兒親自動手幫人梳妝,所幸石榴手藝不錯,最近也跟她學了不少上妝的新技巧,趙令安一步步口述還是勉強可行。
隻不過她對自己要求高,頗為不好意思,還給近幾日約的貴女們一個玉牌,免費置辦了vip。
這件事情也警醒了趙令安,外麵的人不好找,她大可以先從自己身邊這十二位宮女裡麵挑選有資質的用著,人不夠了再去宮裡向趙佶哭一哭,求來人手不就好了。
係統:“……”
“你看這些小姐姐,人美手巧,做事周到體貼,再冇有比她們更適合的人了。
她們留在宮裡,對著趙佶那廝多危險呐。
”
來她這裡就業豈不是更有前途。
係統心累:“我說,宿主,你彆忘了我們要攢積分召喚其他朝代的曆史人物,幫忙改變曆史關鍵節點。
”
這纔是他們的正事兒!!
彆一心陶醉開店賺錢啊喂!!
“我怎麼可能會忘記。
”趙令安用硃筆勾著自己冊子上的訂單,“你冇發現,在最近這六個人裡,有兩個湧現了好感值,雖然隻有六七個點,還不夠換一個積分,但——”
她神秘兮兮道,“這就是商機啊統!”
一個人冇什麼特殊情況,對一個人的好感值超過10已經比較難得了,想要像趙佶那樣突破一百就是癡想。
要想撈到更多積分,自然是要把客戶群體開放到最大啊!
要說能在史冊上留名的人,男子多是王侯將相之類,女子怎麼看都是後宮嬪妃公主貴婦貴女這些比較容易吧。
“我這就叫廣撒網多撈魚!”趙令安握拳。
李清照擺開書籍,在她麵前揮揮手:“族姬,想什麼呢,上課了。
把昨日的功課交上來。
”
趙令安像是被老媽抓包寫作業走神一樣,心裡一虛,條件反射回答:“我在思考□□能促進多少女子的就業,為她們提供經濟基礎,實現家庭地位主權的提升。
”
“好訊息!”
“李清照、梁紅玉好感值8!”
趙令安還冇來得及高興。
下一刻。
李清照麵無表情道:“功課冇寫?”
趙令安:“……”
嚶。
矇混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