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駐地的、不掛軍銜,卻氣場駭人的身影,那他們大概率來自傳說中的三角洲部隊;同樣,當你在基地裡看到類似打扮的人,他們十有**來自駐紮在此的兩支一級特種作戰小隊,141或另一個。
你常常和141小隊的成員(即便他們現在大多在休假)一起出現,在這個等級森嚴的基地裡早已不是什麼秘密。
“看,那位就是high-and-ighty
(‘高高在上’小姐)。
”“聽說她手裡攥著那個小隊的‘golden
ticket’,直接掛靠編製。
這哪是來當兵的,簡直是踩著我們的頭頂往上爬。
”這些竊竊私語像針一樣紮在你的背上。
你在男兵中並不受歡迎,比得過你的,認定你靠關係上位,處處排擠;比不過你的,便酸言酸語,百般挑刺。
而女兵群體,你也同樣難以融入。
這一期的其他五名女兵合住一間營房,你卻因身份特殊,單獨住在141的士官宿舍,訓練結束後便匆匆離開,與她們鮮有交集。
每每看著她們嬉笑打鬨著結伴回營,你心底總會掠過一絲難以言說的落寞。
新兵的訓練排得密不透風,從清晨到深夜,體能、格鬥、射擊輪番上陣。
與你同住一層的ap和gaz歸隊後總在走廊撞見你——渾身青紫、步履蹣跚,卻仍咬著牙倔強地朝海軍陸戰隊的訓練場走去。
望著你遠去的背影,ap倚著門框,看似隨意道,“最近有些風聲都傳到我們耳朵裡了,這些fng(**g
new
guy)就是欠教訓。
”gaz在一旁擦著匕首,淡淡地補了一句:“同意。
”眼裡揉不得沙子的蘇格蘭硬漢,可不屑於搞什麼“曲線救國”。
靶場上,幾個男兵正圍著你的靶紙指指點點,酸溜溜地說著什麼“靠走後門”、“來鍍金的”之類的話。
突然,一片陰影籠罩就了他們。
ap嘴裡叼著根棒棒糖,邁著他那種特有的、帶著壓迫感的步伐踏進靶場,極其自然地一把攬過你的肩膀。
ap歪著頭,那雙灰藍的眼睛裡透著冷意,他操著一口濃重的蘇格蘭口音道:“擱這嚼舌根的功夫,不如多練十組臥推。
她的射擊成績就在公告欄最頂上,格鬥課上挨的揍比你們吃的飯都多!輪得到你們幾個四等‘馬潤’置喙?”(注:經典鄙視鏈,海軍、空軍、陸軍、海軍陸戰隊,“馬潤”常年排在末尾吃剩的,被戲稱為“四等馬潤”。
)說完,他看似不經意地露出黑底銀紋骷髏利劍構成的徽記(來找場子前特意戴上的),聲音陡然壓低:“記住了,我們的人還輪不到外人說三道四。
再讓我聽見一次這種屁話,我就直接找你們教官申請——你們三個,跟我練近身格鬥。
敢嗎?”那幾個新兵被這股見過血的殺氣嚇得臉色發白,連大氣都不敢喘,灰溜溜地散開了。
“被欺負不知道懟回去?下次直接喊我!”“謝謝你,ap。
”你抬起頭,眼裡滿是藏不住的倔強。
你聲音壓得很低,甚至帶著點強撐出來的平靜:“我隻是想靠自己的成績讓他們閉嘴,不是靠你,不是靠141。
”說罷,你就這樣離開了靶場。
ap攬著你的手僵在半空,他看著你走遠的背影,眼底隻剩下猝不及防的錯愕。
他煩躁地嚼碎棒棒糖,又無奈又欣賞地低罵一聲:“倔丫頭,有骨氣。
”隨手將糖棍丟進垃圾桶,ap轉身給gaz發了條簡訊,也冇提剛纔的插曲,隻敲了句:盯著點靶場那幾個碎嘴的新兵,彆讓他們搞陰的,也彆讓yn知道。
相較於明火執仗的ap,前倫敦s19反恐警察gaz更懂什麼叫“點到為止的威懾”。
他從不當眾起衝突,卻把針對你的小動作儘收眼底,然後用一種更低調、卻更讓人脊背發涼的方式解決問題。
總之,針對你的流言漸漸平息,可你卻愈發沉鬱。
他們已不再議論,卻也從未真正看見你。
你等不到一個能證明自己配得上141的機會。
念頭剛落,焦慮便如潮水般漫過腳踝,你越掙紮,陷得越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