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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你還在新兵訓練營裡咬牙苦撐時,141特遣隊已經投身進入下一場絕密任務。
終於,你熬過了十三週魔鬼訓練,遍體鱗傷地通過了“熔爐”考驗,被正式授予美國海軍陸戰佇列兵軍銜;而此刻,141小隊仍在某片熱帶雨林深處浴血奮戰。
price上尉第一時間收到了你的結業成績單:射擊:優異(在新兵中數一數二,槍感天成)格鬥:技巧有餘,力量不足(易被強壯對手近身壓製)體能:耐力較強(體力分配意識極佳,是個不知疲倦的奔跑者)團隊協作:糟糕(習慣獨來獨往,一匹難以被馴服的孤狼)“有點偏科的小姑娘。
”price看著報告,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和他料想的差不多。
當141小隊風塵仆仆返回基地時,你已從訓練營畢業兩週了。
雖然你在編製上隸屬於141,但新兵訓練結束後,仍被安排和海軍陸戰隊的普通士兵們一起進行日常拉練。
當然,“馬潤”內部的技能測試、對抗演練、實戰任務……這些都與你無關。
大把的空閒時間,與之前那種分秒必爭的高壓狀態形成了巨大反差。
剛從新兵地獄裡爬出來的你,突然失去了目標,迷茫像野草一樣在你心底瘋長。
2018年7月15日,恰逢俄羅斯世界盃決賽。
任務歸來的ap提議,為慶祝你的“畢業”辦個party,順便一起來看這場舉世矚目的足球比賽。
誰是順便的?你不說,反正不過隻是個熱鬨團建的藉口罷了。
俄羅斯世界盃決賽,將於太平洋時間上午八點開賽。
你提前一天和ap、gaz到基地小賣部掃貨,啤酒、堅果、薯片、肉乾……購物車堆得像座小山。
在你的強烈建議下,你們甚至購買了氣球和綵帶。
店主瞅著這單稀罕生意,連連感歎自己壓箱底的存貨總算是賣出去了,天知道這群粗魯的美國大兵是如此缺乏氛圍感。
熱情的老闆甚至送了你們一箱臨期的禮花手炮。
回程路上,ap和gaz紳士地拿走了所有重物,你則抱著一堆膨化零食和五顏六色的綵帶,蹦蹦跳跳地跟在他們身後。
刻在骨子裡的啦啦隊基因,讓你對佈置party得心應手。
第二天你起了個大早,提前來到141專屬公共休息室準備大展身手,冇想到晨練歸來的ap和gaz竟比你到得還早。
在你的指揮下,大家七手八腳地佈置起來。
氣球掛上牆角,綵帶拉滿橫梁,巨大的投影幕布落下,茶桌上各式小零食堆得滿滿噹噹,堅果、薯片、餅乾都拆了包裝隨意擺放;冰鎮啤酒整整齊齊壘在桌角,兩瓶ap友情讚助的蘇格蘭威士忌立在旁側。
休息室裡充滿了狂歡的氣息。
ghost踩點出現。
他還是戴著那副標誌性的骷髏麵罩,一進屋就“金刀大馬”地跨坐在三人沙發的正中央。
以他的體型,這張三人沙發顯然容不下第二個大塊頭,ap和gaz隻得去坐單人沙發。
你掃了一眼,乖巧地坐在三人沙發的邊緣,離ghost不遠不近。
男人們開始喝酒,未到法定飲酒年齡的你,開了罐果汁小口小口喝著。
眼看比賽就要開始,一向守時的price卻冇有出現。
隨著哨聲響起,法國隊與克羅地亞隊的廝殺拉開帷幕。
即便是再優雅的英國紳士,在看足球時也會變成“流氓”。
“該死!這也能丟球!”ap激動地從單人座上跳起來,把手裡的抱枕狠狠砸向投影幕布。
gaz一邊罵著裁判瞎了眼,一邊猛灌一口啤酒。
ghost雖冇說話,但他緊握著易拉罐的手指關節泛白,麵罩下的呼吸聲變得粗重,顯然也在極力壓抑著情緒。
你被這種狂熱的氛圍感染,也跟著大喊大叫起來。
法國隊又進一球。
公共休息室裡,幾個男人集體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倒彩聲。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
麵帶微笑的price推開房門,他的手裡還拿著一個與狂歡氣息格格不入的檔案袋:“小夥子們,停一停。
今天我們有兩位新人需要歡迎!”話音剛落,roach閃身走進。
“serant
gary
sandern(加裡·桑德森中士),代號roach,前來報道!”roach大聲喊道。
這一聲報道,蓋過了休息室裡的歡呼,緊接更熱烈的掌聲和口哨聲響起。
你順勢掏出手炮,拉動拉環。
“砰!”迎接roach的禮花炸響,彩紙和亮片噴了他滿頭滿臉,連price精心打理的小鬍子上都沾染了閃閃發光的碎屑。
roach和闊彆三月的隊友打成一團,順便一起罵上了不爭氣的“克羅地亞隊”。
對足球不甚瞭解的你,見price落了座,便立馬湊到他邊上的座位。
你的胳膊輕輕挨著price的小臂,活像闖了禍找家長撐腰的小朋友。
曾經,price在你麵前是令人聞風喪膽的bravo
six,是141殺伐果斷的領導者,可此刻作為隊友,他卻成了你最靠譜的長輩和最堅實的依靠。
你攢了一肚子的委屈終於有了出口,指尖無意識揪著price外套的衣角,對他大吐苦水。
新兵營裡的冷眼和排擠,訓練中遭遇的不公對待……你像隻受了委屈的小鳥,啾啾啾啾地叫個不停,語速快得讓人插不上話。
price聽著,喉間擠出一聲輕笑,心底竟莫名生出點令他“牙癢”的無奈——這姑娘哪是訴苦,分明是把一肚子的委屈全倒給了他。
price抬眼撞見你水光瀲灩的狗狗眼,那眸子裡盛著滿滿噹噹的無助,還有一絲渴望被認可的執拗,亮得晃眼。
這眼神比拆彈時遇到的c4炸藥更讓price“破防”,饒是他這般在槍林彈雨裡摸爬滾打的硬茬老兵,都有些招架不住。
他抬手從口袋裡摸出雪茄盒,抽出一根夾在指尖,另一隻手剛摸到打火機,就想起你還是在場,動作一頓,便打算起身去外頭抽。
可你說得意猶未儘,見price要走,伸手就搭上了他拿著雪茄的大手,掌心貼著那滿是槍繭、覆著菸草氣息的手背,硬是半點要放人的意思都冇有。
price的心情複雜得很:這丫頭,活脫脫像隻處在磨牙期的奶狗,咬著他的褲腿就不肯放,可憐巴巴的模樣,讓他心頭那點軟意又翻湧上來,算是又受了一記暴擊。
price輕拍你的手背,並將它們溫柔地挪到一旁。
他努努嘴,指了指邊上的隊員。
“我的小夥子們還在等著呢。
去吧,姑娘,你屬於那裡。
”這時你才發現,方纔還圍著螢幕沉迷足球的男人們,目光都若有似無地飄向你和price所在的角落。
最終,法國隊以4-2殺死了比賽。
“誰贏都行,唯獨法國佬不行!”ap憤憤地啐了一句,把英法兩國跨越百年的恩怨,展現得明明白白。
休息室裡再次陷入混亂,國罵與易拉罐齊飛,彩紙和爆米花共舞,氣氛徹底瘋狂。
待到這場鬨劇結束,除了公務在身提前離場的price外,休息室裡橫七豎八地倒了一地醉漢。
ap抱著酒瓶睡在了地毯上,gaz歪在單人座裡打起了呼嚕,roach抱著垃圾桶吐得天昏地暗。
隻有ghost還維持著那份難得的體麵,成為了混亂中最後一絲清明。
他靜靜靠在沙發上,麵罩下的目光似乎穿過了眼前的狼藉,落在你的身上。
你覺得,ghost好像在透過你看誰,又或者,隻是在回憶什麼。
在那深邃的眼底,你捕捉到了一絲與他冷硬氣質不符的溫柔與繾綣。
當你的目光不小心與ghost對視,他眼中那抹看不清的神色又迅速消退,重新恢複了往日的冷冽。
酒精上頭,他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聲音低沉沙啞:“你最近很低落。
”你冇想到他會突然提起這個,一時怔住。
“菜鳥,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ghost站起身,高大的身影遮住了你頭頂的光線,投下一片陰影,“射擊天賦不是誰都有的,力量和協作可以練,但直覺教不來。
”說完,他伸出手,看似粗暴實則輕柔地把你推出了滿是酒味的公共休息室。
“這些傢夥在這裡躺一天沒關係,清理的工作明天再說。
”ghost背對你揮了揮手。
“回去睡覺,明天還要訓練。
彆讓我看到你再胡思亂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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