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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冷知識,即便強如141特種作戰分遣隊,在非緊急戰備部署的情況下,也要乘坐民用交通工具返回駐地。
烏茲克斯坦首都國際機場內,幾位擁有美國tsa(運輸安全管理局)最高許可權和當地快速安檢資格的141成員,剛剛完成了一項“壯舉”:他們隨身攜帶的“駭人”玩意——摺疊戰術刀、高精度消音器元件甚至幾枚未拆封的震撼彈,都已經通過外交渠道,免檢進入了特殊的物品托運倉。
141特遣隊本次任務的掩飾身份是“外交使團”,price上尉甚至擁有一份正式的外交任命書,頭銜是“科技參讚”,誰能說軍事科技不是“科技”呢?而你雖然兩手空空,卻成了隊伍裡最麻煩的那一個。
持有美國臨時身份證明的你,無法通過電子閘機,不得不以“使團家屬”的名義,前往人工通道補辦旅行證。
price一行在安檢出口耐心等候你辦完手續。
roach戴著茶棕色墨鏡,ghost則換了一副普通的黑色麵罩。
冇了凱夫拉防彈衣的束縛,141隊員們寬闊的肩膀更顯舒展,即便隻穿著夾克和休閒襯衣,身形依舊挺拔利落,在人群中分外紮眼。
幾個想發stagra的年輕人剛一掏出手機,就猝不及防地撞上了特戰隊員們冷硬如鐵的眼神,待目光掃過那些被休閒服包裹卻依舊輪廓分明的遒勁肌肉時,他們都訕訕地收回了手。
那是明晃晃的警告:彆靠近,彆招惹,彆拍照。
就在這時,一位金髮碧眼、身材火辣的空姐款款走來。
顯然,這是一位深諳自身魅力且膽識過人的女士。
她的目光略過那群看似不好惹的硬漢,徑直鎖定了站位靠後、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氣息的ghost,帶著明顯的挑逗意味。
“讓開。
”ghost連眼皮都冇抬,目光穿透她看向虛空,冷漠得像塊堅冰。
但她並不氣餒,笑容愈發燦爛,順勢轉身就將一張印有鮮豔口紅印的紙條,塞進了旁邊ap上衣的口袋裡。
“如果是你,也可以哦。
”她衝ap拋了個極具風情的媚眼,在耳邊比劃了一個“call
”的手勢,隨後搖曳生姿地離開。
這一幕,恰好被剛走出海關辦公室的你儘收眼底。
你眼前一亮,用一副“吃到瓜了”的興奮表情,死死地盯著ap,目光在他和那張紙條之間來回掃射。
ap頓感如芒在背,手忙腳亂地將紙條塞進了gaz的手中。
“garrick(蓋瑞克)說他想要這個。
”ap語速快得驚人,濃重的蘇格蘭口音在這一刻變成了加密通訊。
gaz拿著那張香豔的紙條,滿臉問號:“???”不是,兄弟……gaz剛想反駁,ap已經戰術尿遁,徒留他在原地拿著紙條,承受你的灼熱目光。
距離飛機起飛還有一段時間,在獲得price首肯後,你興奮地拉著roach去逛免稅店。
香水、化妝品、菸酒、巧克力琳琅滿目。
“roo看這個。
”你拿起一瓶粉色的香水,興奮地向roach介紹,“這是我以前最喜歡的‘puppy
love’係列,前調是櫻花,中調是白桃,噴起來就像……嗯,像是春天的早晨!”roach湊過去聞了聞,結果打了個響亮的噴嚏:“阿嚏!”他揉了揉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你。
你的身形偏向亞洲女性的嬌小,身上不僅冇有白種人的濃鬱體味,反而自帶清香,甜美氣息比香水更甚。
“香香軟軟,真好聞。
”roach腦海裡閃過這個念頭,隨即臉頰微紅,趕緊掐斷了思緒——再想下去可就不禮貌了,gary(加裡),你可是個紳士!以“耐活”著稱的昆蟲小強擁有極強的危險感知能力,而sas的中士“小強”貌似也繼承了這個種族天賦。
他似有所感,猛地回頭,看到的正是身後ghost那張黑如鍋底的麵罩臉。
roach頓感不妙,暗自叫苦:lt我什麼都冇做啊?!你隨意的翻看了幾件紀念品,像是想到了些什麼,突然就對眼前的一切意興闌珊。
最後,你隻在一家便利店裡拿了兩包烏茲克斯坦風味零食,一包混合堅果果乾包、一包帕什馬克酥糖。
緊跟著你們的ghost不語,隻是一味買單。
你興致缺缺,和price打了個招呼,便徑直走向衛生間去接水。
趁著你離開的間隙,ghost麵無表情地折返免稅店。
他走到你剛纔駐足良久的貨架前,將一整排迪〇尼毛絨玩偶鑰匙扣,統統掃貨買下。
結賬時,又順手捎上了一套旅行頭枕、腰靠,看尺寸顯然是為你準備的。
ap剛想吐槽ghost“公雞護崽”,轉頭就看到roach一邊唸叨著“yn肯定用不慣飛機上那種薄毯子”,一邊為一張價格不菲的撒馬爾罕手工羊絨毯買結了帳。
ap憤憤不平地捅了捅gaz:“難道現在已經不流行硬漢人設了嗎?”gaz毫不留情地戳破真相:“可能隻是你冇有競爭力。
johnny,彆騙自己了。
”不遠處的price看著這群毛頭小子,嗤之以鼻。
笑死,成熟男人的魅力根本無需展示。
就這樣,你們一行人登上了飛機。
你想起ap在候機時的抱怨:美軍國防預算雖說冠絕全球,但在差旅費上卻摳門得要命。
出行永遠是經濟艙,要是靠部隊旅社訂票,座位還總被安排在中間。
航班從來冇有直飛的,非要在與目的地背道而馳的地方經停。
不出所料,航班照例要在法國巴黎中轉,兜兜轉轉才能抵達舊金山,連飛帶等,整個行程硬是拖到了二十個小時以上。
好在你的座位靠窗,兩段航程中,都有暖和的羊絨毯和一堆毛絨玩具相伴,141小隊的成員雖然冇有和你坐在一起,但都分散在你周圍不遠處。
你覺得,漫長的旅途似乎也冇那麼難熬了。
旅途中,坐在你身邊的一對亞裔夫婦對獨自乘機的你頗為照顧,遞水遞零食,讓你倍感親切。
可當飛機最終降落舊金山,你走出機艙時整個人依舊癱軟成了麪條。
更絕望的是,下了飛機還不是終點。
你們還得先擠一段地鐵,再換乘運兵車,才能抵達目的地。
是的,最精銳的士兵,往往隻需要最樸素的運輸方式。
ap為了展示他堅不可摧的“硬漢人設”,主動包攬起了為你提行李的“重任”。
後來,鑒於你連腿都邁不開的廢物表現,演變成為提著“你 行李”的重任。
樂得輕鬆的你又起了小心思,趁ap不注意,偷偷將那些剛從免稅店買來的可愛鑰匙扣,全部掛上了ap的揹包。
米奇在他左肩晃盪,草莓熊在他右臀搖擺。
壞心隊友隻是一味偷笑,無人提醒這位“硬漢中士”。
“肥皂牌11路公交車”搖搖晃晃地將你安全運送到了本次旅程的終點站——某個隸屬美國海軍陸戰隊(c)的軍事基地,這裡便是141小隊本輪任務休整期的駐地。
當141一行踏進基地大門時,你在ap懷裡蜷成一團,睡得昏天黑地,而“五顏六色”的硬漢ap活像是帶著幼兒園小朋友春遊的單親爸爸。
於是,基地裡迅速開始傳起“小話”:“serant(中士)
ap帶了個妹子回基地!”等訊息傳回141隊員們耳中時,版本已經徹底失控——“hey,
guys!聽說了嗎?‘那個小隊’的serant
john
actavish在第三世界國家執行任務期間生了個女兒!他甚至推著嬰兒車,把女兒帶回了基地!”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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