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未央宮側。
這座曆經風霜的西漢古都,如今被西涼鐵騎的馬蹄踏得塵土飛揚。空氣中再冇了洛陽那奢靡的檀香味,反而是關中乾燥的沙塵味,以及由於數十萬遷徙百姓暴斃城外而散發出的、淡淡的腐氣。
呂布坐在一張巨大的虎皮交椅上,那一身沾滿血痂與灰燼的獸麵鎧甲已被換下,換上一襲極其華貴的紫金百花袍。他手中把玩著一枚沉甸甸的玉印。
“溫侯……嗬,這官位倒是比那幷州的野官好聽許多。”
呂布斜乜了一眼腳下,靈奴正蜷縮在冰冷的大理石磚上,她那破爛的紅袍在進城前被換成了一襲半透明的薄紗,卻掩不住紗裙下猙獰的血痕。
呂布隨手將案上一塊帶血的生鹿肉扔在靈奴麵前,她冇有看那塊肉,反而顫抖著向前爬行兩步,想將臉貼在呂布那雙鑲嵌著明珠的錦靴上。
屋外,張遼快步入內,目光掠過地上那具近乎**、佈滿詭異紅痕的殘軀時,眉頭微微一皺,隨即迅速低頭抱拳:“相國傳令,請溫侯即刻入內府赴宴。朝中那幫老頑固……王允那老兒領著一眾文官,已在候著了。”
呂布站起身,一腳踢開靈奴那張試圖貼過來的臉。
“王允?那老東西向來清高,如今見了我,不也得低頭喚一聲‘將軍’?”
他大笑著走向屏風,張遼緊隨其後。走到門口處時,呂布忽地停住腳步,側過頭對角落裡的親兵冷聲道:“把這畜生鎖到寢殿的銅柱上去。記著,好好看管,莫讓他人靠近。”
“溫侯放心,小人明白。”親兵戰戰兢兢地應道。
待呂布的身影遠去,靈奴被粗暴地拽向內殿,鐵鏈摩擦著地麵,發出刺耳的聲音。
內府宴廳,絲竹聲起。
董卓肥胖的身軀橫臥在主位,滿臉橫肉隨著笑聲亂顫:“奉先,我兒!來,坐咱家身邊!如今到了長安,這江山,便是你我父子的掌中物!”
呂布端起金樽,在眾文官或是畏懼、或是鄙夷的目光中一飲而儘。他的目光掃過席位間的司徒王允,那老臣此時正低垂著眉眼,嘴角掛著一抹諱莫如深的苦笑。
“義父,這長安雖好,但那些鼠輩,怕是還冇殺乾淨。”呂布按住腰間的佩劍,殺氣畢露。
“哈哈哈哈,有我兒奉先在,那袁紹、曹操,不過是送死的野狗!”董卓拍著呂布的肩膀,肥厚的大手幾乎要將他按進座椅裡,“今夜,不談殺伐。咱家為你準備了長安城裡最嫩的雛兒,你儘管挑選,換換口味!”
呂布聞言,腦海中卻浮現起那身怎麼也**不爛的賤肉,下身仿若有邪火向上竄起。
“義父美意,兒心領。”呂布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再看向席間那些如驚蟬般瑟縮的舞姬,隻覺得索然無味。但他並未推辭,將酒杯重重磕在案幾上。
“義父既有此雅興,兒若不笑納,倒顯得生分了。”他轉過頭,陰鷙的目光在兩側跪伏的舞姬中掃過,那些女子皆是長安官宦人家的女眷,如今卻成了董卓玩弄朝臣的戰利品,呂布隨手指了兩個麵色最為慘白、身形最為纖弱的少女,如同挑選牲口一般,“你,還有你,過來。”
兩個少女戰戰兢兢地膝行上前,還未坐穩,呂布便粗暴地伸出手,一手一個,死死捏住她們嬌嫩的後頸,將她們猛地拽向自己寬闊的胸膛。
“奉先好眼光!這兩個可是王司徒府上出來的,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啊,哈哈哈哈!”董卓滿麵紅光,挑釁地看向座下的王允。
王允藏在袖中的枯手猛然攥緊,卻不得不擠出一副誠惶誠恐的笑臉,起身舉杯:“能侍奉溫侯,是她們的福氣。”
呂布斜睨著王允,心中升起快感,他當著滿朝文官的麵,大手直接順著少女華貴的緞麵長裙探了進去,在那溫潤的肌膚上狠狠一掐。
“福氣?王司徒教出來的啊,骨子倒是挺軟,可惜……”呂布冷笑著,手下的力道加重,聽著耳邊傳來的低聲抽泣,“可惜太脆了,布怕是一個不留神,就把她們那截細脖子給擰斷了。”
說罷,他像提著兩隻小貓一樣,將兩名少女半拖半拽地攬入懷中,任由她們的珠翠在掙紮中散落一地。
席間,董卓愈發猖狂,竟令人當眾斬殺了幾名侍從,鮮血濺在酒壺上,他也絲毫不顧。呂布懷中摟著如花似玉的少女,手中的酒樽不斷傾倒,烈酒順著他英挺的下顎流進紫金袍內,浸透了裡麵那還冇乾透的殺意。
……
內府的宴席在一片虛偽的推杯換盞中漸入**,而偏殿幽暗的寢宮內,空氣卻冷得像結了冰。
靈奴被鐵鏈死死鎖在粗壯的銅柱上,因著呂布臨走前的吩咐,親兵不敢怠慢,用浸了水的粗布擦拭去她身上的汙泥與血痂。隨著汙垢褪去,那副皮囊,在昏暗的燭火下透出新生的粉嫩。
她**著身體蜷縮在銅柱腳下,雙膝併攏,腳踝處的紅腫在“滋滋”聲中消散。
……
“義父,這酒太淡,美人太嬌,喝得不甚痛快。”呂布突然起身,那股壓抑的戾氣在酒精的催化下幾乎要破膛而出,他一手攬著一個戰栗不已的少女,對著董卓大禮一拜,“兒心急,想回去試試這‘王府佳人’的滋味,先行告退了。”
“哈哈哈哈,去吧去吧!奉先吾兒年輕氣盛,咱家明白!”董卓揮了揮手,眼中儘是癲狂。
王允舉杯的手微微一頓,他緩緩抬起眼,看向這個不可一世的呂溫侯,目光中閃過一絲陰冷的幽光。
呂布拎著兩名少女大步跨出內府,長安深夜的寒風吹在他滾燙的臉上,卻吹不滅他腹腔內的那股邪火,他根本不在意懷中女子的哭求,那雙錦靴踐踏在厚厚的積雪與塵土上,發出的咯吱聲在他聽來,竟像極了骨頭碎裂的聲音。
“咣噹——!”
寢殿的大門被重重踢開,一股濃烈的酒氣夾雜著長安深夜的寒風灌了進來。
呂布步履略顯虛浮,紫金百花袍半敞,露出裡麵堅挺的胸膛。他在宴席上被那些文官虛偽的吹捧灌了不少烈酒,此刻眼中不僅有醉意,更有被權力撩撥起的、無處宣泄的躁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