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帳內的燭火搖曳不定,忽明忽暗的光,他隨手一扯,靈奴身上本就支離破碎的紅袍徹底化為齏粉,新生的麵板如凝脂般透亮,透著粉紅,細細看去,麵板下的血管如細密紅線般跳動。
呂布大手一揮,將靈奴的纖細腰肢折向身後,他毫無憐惜地挺身而入,如同長戟入陣,狂暴而野蠻地撕裂那層剛重塑好的嬌嫩。
“啊…唔…”靈奴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嗚咽,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眸猛地張大,她的穴口因粗暴的入侵而撕裂。
呂布雙眼赤紅,方纔在戰場上被那三人壓製的憋屈與狂躁,此刻找到了最原始的宣泄口。他每一次撞擊都傾注了萬鈞之力,沉重的甲冑在起伏間撞擊著靈奴脆弱的軀體,發出悶響。
他一邊用力地抽動,一邊用那雙沾滿血跡的大手,狠狠掐住靈奴的脖頸,將她的臉死死壓在冰冷的地麵上。
隨著呂布肉刃的攻進,靈奴的臉上竟然漸漸浮現出病態的潮紅,她的穴死死咬住那侵入的龐然大物,那些新生的肉芽纏繞著肉刃,試圖它徹底融進血肉裡。
“嗬,果然是頭賤畜……”呂布感受到那種仿若把他骨頭都要絞碎了的緊緻。在劇烈的前後搖晃中,靈奴豐腴的顫巍巍滴落白液的**,隨著撞擊不斷甩動。呂布俯下身,在那對晃動的**上留下一個個深紫色的血印,喉間發出滿足的低吼。
營帳內的空氣粘稠得幾乎令人窒息,汗味、血腥味與**交織在一起,呂布的呼吸變得愈發粗重,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悶雷般的喘息,他鋼筋鐵骨般的身軀繃緊到了極致,每一塊肌肉都因為極度的亢奮而微微戰栗。
靈奴的身體在那種幾乎要將她對半撕裂的力量下劇烈搖擺,她那雙失神的眼眸已經完全渙散,隻剩下一片迷濛的虛無。穴裡那些新生的、溫熱的肉芽在反覆的蹂躪中不僅冇有萎縮,反而因為這種瀕臨毀滅的刺激而瘋狂蠕動,像是有成千上萬條細小的觸鬚,死死絞纏住那個入侵的巨物,貪婪地索求著。
“全都給老子吞下去!”呂布發出一聲低吼,猛地挺身,將靈奴死死釘在地麵與他厚重的甲冑之間,雙手如鐵鉗般扣住她的臀,一股灼熱得如同沸騰岩漿般的洪流,帶著萬鈞之勢,狠狠灌入那處早已被撐到極致的腔體深處。
“唔……啊!!”靈奴的脊背猛地弓起一個驚人的弧度,像一張被拉滿到即將崩斷的強弩,她清晰地感覺到,那些滾燙的液體正順著她那嬌嫩無比的內壁,一寸寸侵蝕、填補,甚至衝破了那些尚未完全長好的縫隙,湧向更深處的臟腑,混合著血色的精液順著兩人緊密連線的邊緣處緩緩溢位。
呂布並冇有立刻退開,他維持著那個極具壓迫感的姿勢,重重地喘息著,暗紅色的眸子裡倒映著靈奴那張因空洞又絕色的臉龐,她的嘴角帶著一抹滿足而卑微的笑容,喉間溢位破碎的呻吟,像是在感激主人的賞賜。
……
洛陽的火,燒得天雲變色。百年古都在轟鳴中崩塌,金色的琉璃瓦被高溫熔成流質,空氣中瀰漫著陳年木料、華貴絲綢以及……無數來不及逃脫的生靈被燒焦的味道。
呂布騎在赤兔馬上,冷眼看著這座都城的陷落。他的身側,幾名士卒正合力將從漢家帝陵中掘出的金玉珠寶抬上輜重車,而那些被驚擾的枯骨,被他隨意地踩在馬蹄之下。
“亂世之中,唯有武力與錢財是真。這些死人的東西,倒不如充作本將的軍資。”
他猛地一拽鐵鏈,將赤兔馬後那個幾乎與焦土融為一體的紅影扯到近前。
遷徙的隊伍綿延百裡,哭喊聲震天,呂布此前被孫堅的部眾死命纏鬥,又被曹操的追兵驚擾,滿腔邪火無處排遣,他在火光沖天的廢墟邊下馬,大手一張,揪住靈奴的頭髮將她拎了起來。
他一腳踢翻一座盛滿滾燙香油的青銅鼎,熱油濺在靈奴背上,激起大片的水泡與紅腫,靈奴痛得全身弓起,喉嚨裡發出被煙塵熏啞的破碎悲鳴,那慘白的小臉在火光映映照下,竟顯出一種驚心動魄的美感。
呂布將她按在尚且灼熱的廢墟斷梁上,像是在宣泄對聯軍追擊的憤怒,每一記重擊都帶著摧毀一切的暴戾。
“孫堅那條瘋狗……你這畜生,給本將吸緊了!”呂布一邊狂亂地衝撞,一邊用戴著鐵護腕的手死死扣住靈奴的下顎,強行讓她轉過頭看那漫天的火海,她的身體在灼熱的斷梁上被磨得血肉模糊。
“中郎將!”一名幷州親衛神色緊張地策馬而來,在不遠處翻身下馬,低頭不敢直視這荒誕而血腥的畫麵,“相國已過澠池,催促將士加快進度!後方發現孫堅先鋒蹤跡,距此不過二十裡!”
呂布動作不停,反而在聽到“孫堅”二字時,在那具顫抖的身體裡撞得更狠,幾乎要將她撞碎。
“孫堅。”呂布咬牙冷笑,額角青筋暴起。他猛地直起腰身,鐵掌如虎鉗般死死扣住靈奴那盈盈一握的側腰,將她整個人向後上方猛力提拽,迫使她那本就瀕臨斷裂的脊背,在焦黑的木梁上折出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
靈奴在那一瞬間由於劇痛而猛地瞪大了眼,那穴因本能的求生欲而猛烈痙攣。
“嗬……對……就是這樣!”呂布猛地仰起頭,對著洛陽漫天的火光發出長嘯,在最後一次猛烈的頂撞中,精液毫無保留地激射進那處早已被搗弄得血肉模糊的幽穴。
呂布伏在她背上重重地喘息。
“中郎將!追兵已至十裡外,風向變了,火勢正往官道壓過來!”親兵的呼喊帶著明顯的顫栗。
呂布終於慢條斯理地站起身,隨手拉起那截冰冷的玄鐵鏈,此時的靈奴如同被抽去了骨頭的軟體動物,癱在灰燼中。
“走!去長安!”呂布翻身上馬,猛地一拽鐵鏈。靈奴還冇緩過神來,身體被這股巨力拽得翻滾了兩圈,重重地砸在滿是碎石的官道上,她此刻虛弱得連支撐身體都做不到,隻能任由鐵鏈鎖著,在赤兔馬疾馳的馬蹄後,被拖拽出一道長長的紅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