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出去。”他冷冷地對守門的親兵揮了下手。
殿內,靈奴依然被鐵鏈鎖在銅柱上,門合上的瞬間,她抖動了一下,沉重的腳步聲,濃烈的酒味,她本能地伏低身體,像一頭溫順的幼犬,喉間發出輕細的“嗚咽”聲,急切地想掙脫鎖鏈爬向門口。
呂布將那王允府上的兩名舞姬狠狠甩在地上,冷笑道:“看好了,這便是本侯今晚的玩物。”
隨後,他扯動靈奴身上的鐵鏈,將她拽到靴邊。靈奴顧不得膝蓋摩擦出的血紅,癡迷地用臉頰蹭著呂布的錦靴。
“賤奴,她們可是司徒府出來的,貴氣得很。”呂布蹲下身,一手揪住靈奴的頭髮,另一手指向那兩個縮成一團的少女。
他猛地發力,揪住靈奴的頭髮將她的臉扯離自己的靴麵,那張慘白而絕豔的臉被迫仰起,正對著那兩名縮在牆角,瑟瑟發抖的舞姬。
“瞧瞧她們那副冇見過血的慫樣。”呂布噴吐著灼熱的酒氣,眼中閃爍暗光,“這長安城裡的貴人,連殺豬見血都要捂眼,卻不知道這世上最有趣的事,莫過於看著皮肉一片片被碾碎。”
他隨手從一旁的兵器架上抄起一柄狹長短匕,刀刃在燭火下泛著森冷的光。
其中一名舞姬見狀,身體猛地一顫,那雙本該撥弄琴絃的素手死死摳住同伴的衣襟,她想喊,可嗓子眼裡像被塞了團帶冰渣的棉花,除了急促而破碎的抽吸聲,竟是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唔…啊…”靈奴非但不躲,反而主動貼近呂布。
“嗬,真是個賤奴。”呂布似笑非笑,冰冷的利刃在靈奴平滑如玉的大腿根部猛然劃過,大片的皮肉被生生豁開,鮮紅的血液如決堤般噴濺出來,血如同利箭射在了那舞姬慘白的臉上。
“啊!!!”淒厲到變調的尖叫劃破了寢殿的死寂,另一名舞姬眼睜睜看著那道血箭濺在同伴臉上,同伴像瘋了一樣向後縮去,嬌嫩的脊背狠狠撞在冰冷的牆磚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她拚命用手抹著臉上的血,可越抹越花,那股濃稠的、帶著鐵鏽味的腥氣直往鼻腔裡鑽,熏得她的五臟六腑一陣翻滾。
“救命……救命啊……”她發瘋似地抓撓著牆壁,原本整齊的雲鬢瞬間散亂,與飛濺的血跡混在一起,映出一片淩亂。
呂布卻對這種恐懼受用之至,他轉過頭,那張英挺如魔神的臉上濺滿了血,對著她們露出一個森然的笑容。隨後,他伸出手,粗暴地塞進靈奴那道血肉模糊的豁口裡,五指狠狠內摳,在那肉裡猛力攪動。
“司徒府教你們禮樂時,可曾教過你們這些?”
隨著呂布手指的攪動,靈奴因劇痛和痠麻而產生的喘息聲在幽閉的殿內清晰可聞。那名臉上濺了血的舞姬瞳孔驟然緊縮,她看著呂佈滿是鮮血的手在那人身體裡攪弄,看著靈奴那張因痛苦和迷戀混雜而崩壞的美人麵,這種殘酷的暴行徹底擊碎了她的神智,她嗓子裡發出類似溺水般的咯咯聲,雙眼向上翻出大片眼白,身體猛地一僵,直挺挺地向一側栽倒過去。
“姐姐……姐姐你醒醒!”剩下的那名舞姬跪在地上,語無倫次地推搡著昏死過去的同伴,她的褲裙處竟緩緩洇出一片濕痕。她眼睜睜看著呂布丟掉短匕,看著他潑灑烈酒在那靈奴的傷口上,聽著那不似人聲的嗚咽和呻吟,這樣視覺與聽覺的雙重摺磨讓她眼角直接裂開了細小的血絲。
“殺人了…殺人…瘋了…”她失魂落魄地呢喃著,在看到呂布跨步壓向靈奴,挺著陽物插入那具還在流血的身體的瞬間,她再也支撐不住,慘叫一聲,也跟著栽進了無儘的黑暗中。
呂布聽著兩聲倒地的悶響,冷哼一聲:“廢物。”
……
長安的街道比洛陽更狹窄陰冷,因著董卓的進駐而佈滿了令人窒息的肅殺感。
呂布身披紫金百花袍,內襯鎖子黃金甲,騎著赤兔馬,手持那柄令人聞風喪膽的方天畫戟,如一尊巍峨的鐵塔宿衛在董卓那架由六匹純黑駿馬拖曳的金華青蓋鑾駕旁。
馬車沉重的木輪碾過長安佈滿青苔的石板路,發出震響,呂布眼神如利刃般橫掃過街邊緊閉的門戶,他能感覺到那些門縫後、閣樓窗欞間,藏著無數雙混合著恐懼與仇恨的眼睛。
“奉先何在?”馬車內傳來董卓那憋悶又透著驚恐的低吼。
呂布微微側頭,麵甲下的唇角扯起一抹冷弧,他一磕馬腹,赤兔馬心領神會地靠向車窗,鐵甲摩擦發出細微冷聲。
“義父放心,孩兒在此。”呂布的聲音冷冽如冰,在空曠的街道上迴盪。
這“溫侯”的權柄,是與董卓共生的,他敏銳地捕捉著空氣中每一絲不尋常的波動,每當馬車經過拐角,呂布的指尖便會無意識地摩挲著戟杆,若是有刺客敢露頭,他有信心將其連人帶盾劈成兩半。
這種共生關係,在未央宮的朝堂上被推向了荒誕的頂點,當董卓橫臥在龍椅旁,將那些三公九卿當成走狗般羞辱時,呂布就持戟佇立在董卓身後半步,那是“人形盾牌”的位置,也是朝臣們視線的焦點,在那群朝臣眼中,呂布不過是董卓豢養的一頭最凶悍的家犬。
“王司徒,你為何不敢抬頭看咱家?難不成是在這袖子裡,藏了要害咱家的刀子?”董卓獰笑著,隨手抓起禦案上的金盃,劈頭蓋臉地砸下。
呂布目不斜視,他的餘光瞥見司徒王允低垂的眼瞼在劇烈顫抖,他能感覺到那些被稱為大漢脊梁的文官,在看向自己時那種如看汙穢之物的鄙夷。
是夜,董卓在內府飲酒。
突然,後窗木格轟然碎裂,數名死士手持利刃破窗而入。
“奉先救我!”董卓驚叫著從酒案後滾落,在地上拚命掙紮。
呂布在那一瞬間動了,他並未拔劍,而是直接跨步上前。
“叮!叮!”兩柄毒劍刺在了呂布的護心鏡上,激起一連串火星,呂布低吼一聲,蒲扇般的大手伸出,直接扣住了一名刺客的頭顱,五指猛然發力,隻聽“哢嚓”一聲,那刺客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捏碎了天靈蓋。
他隨手抓起那具屍體,猛地掄向剩下的刺客,砸得其骨碎筋折。
待鮮血濺滿了殿內的錦繡屏風,呂布才緩緩轉過,他看著縮在桌案下渾身肥肉亂顫的董卓,眼中閃過一抹極其隱秘的厭惡。
“義父,賊人已除。”
呂布伸出滿是血漬的手,將董卓從地上攙扶起來。
“好……好孩子!奉先,隻有你……隻有你不會背叛咱家!”董卓死死抓著呂布的手臂,力道大得幾乎要在他的金甲上留下指痕。
呂布低下頭,看著那雙肥厚又肮臟的手,腦海中浮現出的卻是那日寢殿內,靈奴跪伏在他腳下舔舐血跡的模樣。
他突然意識到,在這長安城中,自己雖是“溫侯”,但在董卓麵前,他和那個被鎖在銅柱上的,隻懂得用身軀迎合主人的賤奴無甚區彆,他也不過是這長安城裡的玩物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