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摸金校尉:屍王之七煞歸位】 > 第4章 午夜驚變

第4章 午夜驚變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半夜,陳九醒了。

不是自然醒,是被一種聲音驚醒的。

那聲音很輕,很細,像是指甲刮在木頭上。

一下,一下,一下。

陳九睜開眼睛,屏住呼吸。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地上投下一片銀白。

房間裏一切正常。

唐雨柔睡在旁邊,呼吸均勻。

但那聲音還在。

陳九輕輕坐起來,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

是門。

門縫裏,有什麽東西在動。

一隻慘白的手,正從門縫裏伸進來。

那隻手很瘦,皮包著骨頭,指甲很長,在月光下泛著青白色的光。它一點一點往裏伸,像是在摸索什麽。

陳九握緊枕頭下的匕首,慢慢下床。

那隻手突然停住了。

然後,它縮了回去。

陳九衝到門口,拉開門。

門外空蕩蕩的,什麽也沒有。

走廊裏很暗,隻有盡頭有一盞昏黃的油燈,在風中搖曳。

陳九低頭,看向門縫。

門縫裏,有幾道抓痕。

很深的抓痕,像是用指甲刻上去的。

他蹲下來,仔細看。

那些抓痕,組成了三個字:

“快……走……”

陳九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站起來,四處張望。

走廊盡頭,那盞油燈下麵,好像站著一個人影。

但隻是一瞬間,就消失了。

陳九追過去。

走廊盡頭是樓梯,樓下是大堂。大堂裏空無一人,門也關得好好的。

他推開門,走到街上。

街上也空蕩蕩的,一個人影也沒有。

隻有月光。

和月光下的影子。

陳九看著那些影子,總覺得哪裏不對。

突然,他明白了。

那些影子,都在動。

不是被風吹動的——是沒有風的夜晚,它們自己在動。

有的影子在扭動,像蛇。

有的影子在抽搐,像被電擊。

有的影子在伸長,像要抓住什麽。

陳九後退一步,握緊匕首。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背後傳來:

“你也看見了?”

陳九猛地轉身。

是客棧的周老闆。

他站在門口,臉色慘白,眼睛下麵有很深的黑眼圈,像是很久沒睡過覺。

“周老闆,你怎麽……”

“我每天晚上都看見。”周老闆打斷他,“那些影子,它們在動。從半個月前開始,每天晚上都這樣。”

“你怎麽不早說?”

“早說?”周老闆苦笑,“我跟誰說?誰信?”

陳九沉默。

周老闆看著他,突然問:

“客官,你們是不是惹上什麽不幹淨的東西了?”

陳九沒有回答。

他隻是看著那些影子,看了很久。

最後,他說:

“周老闆,明天一早,我們就走。”

周老闆點點頭,轉身回去了。

陳九站在街上,一直站到東方發白。

那些影子,也一直動到東方發白。

天亮的時候,它們才恢複正常。

第二天一早,陳九和唐雨柔退了房。

周老闆送他們到門口,欲言又止。

“客官,保重。”

“周老闆,你也保重。”

兩人離開客棧,往朝天門碼頭走去。

今天是約定的日子。

子時,朝天門碼頭,有人要接他們去那座島。

白天過得很快。

陳九和唐雨柔在碼頭附近找了個茶攤,要了壺茶,一直坐到天黑。

天黑之後,碼頭上的人越來越少。

到了亥時,已經空無一人。

隻剩下江水拍打碼頭的聲音,一下,一下。

陳九看了看懷表。

十一點半。

還有半個時辰。

霧開始起來了。

一開始隻是一層薄薄的霧氣,飄在江麵上。但很快,霧越來越濃,越來越厚,像一堵牆一樣,把碼頭包圍起來。

十步之外,什麽都看不清。

隻有霧。

和霧裏若隱若現的燈光。

突然,遠處傳來腳步聲。

陳九警覺地握緊匕首。

腳步聲越來越近。

一個人影從霧裏走出來。

是錢萬貫。

他穿著那身綢緞長衫,戴著金絲眼鏡,身後跟著福伯。他看到陳九,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

“陳先生。”

“錢老闆。”

兩人剛打了個招呼,又有腳步聲傳來。

雷震東帶著小刀來了。

接著是白素素,身後跟著春蘭。

諸葛明帶著學生李。

侯三帶著瘸子張。

柳如煙帶著王媽。

最後來的,是二娃。

他一個人來的,沒有隨從。但身邊跟著一條狗——一條土黃色的土狗,瘦得皮包骨頭,但眼神很亮。

所有人都到齊了。

七個人,七個隨從,一條狗。

他們站在碼頭上,麵麵相覷。

誰也不知道,為什麽會來這裏。

誰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突然,霧裏傳來一個聲音。

“人都齊了?”

是個老人的聲音,沙啞,低沉,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

霧裏,駛出一艘船。

一艘破舊的渡船,船頭掛著一盞馬燈,燈光在霧裏搖曳,像一個隨時會熄滅的鬼火。

船伕站在船頭,戴著鬥笠,看不清臉。

他慢慢把船靠岸,說了一句話:

“上船吧。”

沒人動。

“上船去哪?”錢萬貫問。

“去了就知道了。”船伕說。

“不去呢?”

“不去也行。”船伕說,“那就等著。”

“等什麽?”

船伕抬起頭,鬥笠下露出一張布滿皺紋的臉。他看著雷震東,笑了。

那笑容,讓人後背發涼。

“等死。”

所有人都沉默了。

陳九盯著那個船伕,心裏升起一股怪異的感覺。

這個人,他見過。

在哪見過?

他想不起來。

但那種感覺,很熟悉。

“走吧。”陳九第一個走上船。

唐雨柔跟在他身後。

其他人猶豫了一下,也陸續上船。

最後上船的,是二娃。

他抱著大黃狗,縮在船尾,眼神裏全是恐懼。

船伕撐著竹篙,船緩緩駛離碼頭。

駛向江心。

駛向那片濃得化不開的霧。

船駛入江心,霧更濃了。

十步之外,什麽都看不見。隻有船槳劃水的聲音,一下,一下,像心跳。馬燈在船頭搖晃,燈光隻能照亮船身周圍一小圈,再往外就是濃得化不開的白。

陳九坐在船頭,盯著那個船伕。

船伕撐著竹篙,動作很慢,很穩。他戴著鬥笠,穿著蓑衣,看不清臉。但從他撐船的動作來看,這是個老手,在這江上撐了幾十年的老手。

“老人家。”陳九開口。

船伕沒應。

“老人家,您在這江上撐了多少年了?”

船伕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記不清了。”

聲音沙啞,低沉,像是很久沒說過話。

“您認識林雪嗎?”

船伕的手頓了一下。

隻是一瞬間,但陳九看見了。

“不認識。”船伕說。

他在說謊。

陳九沒再問。

但他知道,這個船伕,一定知道些什麽。

船繼續往前走。

突然,船停了。

“怎麽了?”錢萬貫問。

船伕沒回答。

他隻是站在船頭,看著前方的霧。

過了很久,他說:

“進了這片霧,就回不去了。”

他轉過身,看著船上的人。

鬥笠下,那張布滿皺紋的臉在燈光下忽明忽暗。他的眼睛很深,像是兩個黑洞,看不見底。

“想走的,現在跳還來得及。”

沒人動。

江水很冷,霧裏有什麽東西也不知道,誰敢跳?

船伕笑了。

那笑容,讓人毛骨悚然。

“好。那就都別走了。”

他繼續撐船。

又走了一盞茶的時間,前方出現了一個黑影。

是一座島。

孤島。

船靠岸了。

眾人下船,站在島上。

腳下是黑色的土地,踩上去軟綿綿的,像是踩在腐爛的肉上。四周都是霧,灰濛濛的霧,把整個島包圍起來。看不見來路,也看不見去路。

島中央,有一座破敗的道觀。

道觀的門半開著,裏麵黑漆漆的,什麽都看不見。門口立著一尊石像。

那石像的臉——

陳九的瞳孔驟然收縮。

是林雪。

她站在那裏,穿著那身黑衣服,眼睛睜著,直勾勾地盯著前方。她的臉上沒有表情,但那雙眼睛裏有東西——有淚光,有痛苦,有警告。

和夢裏一模一樣。

“林雪……”陳九喃喃道。

石像沒有回應。

但就在這時,石像的眼睛裏,流下了一滴淚。

那滴淚順著她的臉頰滑落,落在地上,滲進土裏。

然後,一個聲音響起。

不是從石像裏傳出來的。

是從四麵八方傳來的。

“你們終於來了。”

那聲音,是林雪的。

但比林雪的聲音更冷,更空洞,像是從另一個世界傳來的。

“林雪!”陳九大喊,“你還活著?”

那個聲音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笑了。

笑得讓人毛骨悚然。

“活著?不,我死了。”

“那你怎麽……”

“我是林雪,也不是林雪。”那個聲音說,“我是她留在這世上的最後一口氣,也是這座迷宮的守門人。”

“迷宮?”

“對。”那個聲音說,“你們腳下的這座島,就是一座迷宮。七鎖會當年封印將臣的地方。”

七鎖會。

將臣。

陳九的手握緊了。

“林雪,告訴我,到底怎麽回事?”

那個聲音又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她說出了真相——

一百年前,七鎖會封印將臣的時候,不止有七個人。

有八個。

第八個人,是叛徒。

他在封印裏動了手腳,讓將臣可以借“七罪”重生。

“七罪”是什麽?

就是你們七個人。

貪、嗔、癡、慢、疑、妒、懼。

你們每個人,都是一種原罪的化身。

你們來這座島,不是偶然。

是有人安排的。

那個人,就是叛徒的後人。

而且——

那個人,就在你們中間。

所有人的目光,開始互相打量。

誰?誰是叛徒的後人?

錢萬貫看著雷震東,雷震東看著諸葛明,諸葛明看著侯三,侯三看著柳如煙,柳如煙看著白素素,白素素看著二娃,二娃抱著狗,渾身發抖。

陳九盯著每一個人,突然,他注意到唐雨柔的表情。

她的嘴角,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那笑容,讓他的心猛地一沉。

“林雪,”他問,“叛徒的後人是誰?”

那個聲音沉默了很久。

然後,石像的嘴張開了。

她說出了一句話——

“小心唐雨柔。”

轟!

陳九腦子裏一片空白。

他轉頭看向唐雨柔。

唐雨柔站在那裏,臉上的笑容慢慢擴大。

最後,她笑了。

笑得像另一個人。

“陳九,”她說,“對不起。”

她的手,慢慢伸進懷裏。

掏出了——

一張泛黃的紙。

那張紙上,蓋著一個印章。

七鎖會的印章。

但印章下麵,還有一行小字:

“唐門·第八傳人”

陳九看著那張紙,感覺天旋地轉。

三個月。

整整三個月。

他以為最信任的人,原來是——

敵人。

“你……”他說不出話。

唐雨柔看著他,眼裏有淚光。

但那淚光,很快就被另一種東西取代。

那是……瘋狂。

“陳九,你不明白。”她說,“我爺爺當年做的事,我必須完成。這是唐家的宿命。”

“你爺爺做了什麽?”

“他把將臣的弱點,賣給了它。”唐雨柔說,“換來了唐門三百年的榮華富貴。”

“那你……”

“我要做完他沒做完的事。”唐雨柔說,“我要讓將臣,真正複活。”

她舉起那張紙,紙開始燃燒。

燃燒的光,照亮了整座島。

也照亮了島中央的那座道觀。

觀門上,刻著四個字:

七罪迷宮。

門,慢慢開啟了。

門後,是無盡的黑暗。

和黑暗裏,傳來的低吼聲。

那聲音,像是——

將臣。

“所有人,進迷宮!”陳九大喊。

“憑什麽聽你的?”錢萬貫冷笑。

“因為不進,都得死!”陳九指著那扇門,“看見了嗎?那裏麵,是將臣。它已經醒了。它需要七個人的**,幫它徹底複活。”

“那關我們什麽事?”

“你們就是那七個人。”陳九說,“你們的貪婪、憤怒、癡情、傲慢、多疑、嫉妒、恐懼,都是它的養料。不進迷宮,它照樣能找到你們。到時候,你們一個都跑不掉。”

眾人麵麵相覷。

“他說得對。”諸葛明推了推眼鏡,“根據心理學原理,人的負麵情緒確實會被某些超自然力量利用。”

“那你說怎麽辦?”雷震東問。

“進去。”陳九說,“毀掉七層罪核,迷宮就會崩塌,將臣的封印會重新加固。”

“你憑什麽保證?”

“我什麽都不保證。”陳九說,“但不進去,就等死。”

沉默。

最後,第一個人動了。

是二娃。

他抱著大黃狗,走向那扇門。

“二娃!”陳九喊。

二娃回頭,看著他。

“九爺,我怕。”他說,“但我更怕在外麵等死。”

他走進門裏。

其他人猶豫了一下,也陸續走了進去。

最後,隻剩陳九和唐雨柔。

“你不進去?”唐雨柔問。

“不進。”陳九說,“我在外麵等你們。”

“等我?”唐雨柔笑了,“等我出來,殺我?”

陳九沒說話。

唐雨柔看著他,眼裏的光很複雜。

“陳九,你知道嗎?”她說,“這三個月,是我這輩子最開心的日子。”

“那為什麽……”

“因為我是唐雨柔。”她打斷他,“我不是普通人。我有我的使命。”

她轉身,走進門裏。

最後回頭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裏,有不捨,有愧疚,有決絕。

還有一絲……希望?

陳九看不懂。

他隻看見,門慢慢關上。

把他關在外麵。

把所有人,關在裏麵。

他一個人,站在島上,站在林雪的石像前。

“林雪,”他說,“告訴我,怎麽救他們?”

石像沉默。

過了很久,那個聲音又響起來:

“救不了。”

“為什麽?”

“因為迷宮裏的東西,比將臣更可怕。”

“什麽?”

那個聲音說:

“人心。”

陳九閉上眼睛。

他知道。

從走進這座島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回不去了。

他隻能等。

等那扇門再次開啟。

等那些人出來。

或者……

等他們的屍體,被抬出來。

島上沒有白天黑夜。

隻有霧。

永遠散不開的霧。

陳九坐在石像前,一根接一根地抽煙。

他在想阿生,想林雪,想那些死去的人。

也在想唐雨柔。

他想起三個月來的點點滴滴——她給他熬的薑湯,她為他縫的棉襖,她站在村口等他回來的身影。

那些都是假的嗎?

還是……

有一點點是真的?

他不知道。

他隻知道,等門再次開啟的時候,他必須做出選擇。

殺她,還是放她。

就在這時,石像動了一下。

陳九猛地站起來。

石像的眼睛裏,又流下一滴淚。

那滴淚落在地上,變成一行字:

“七月半,死人山,等她。”

陳九愣住了。

死人山?

那不是他挖開屍王墓的地方嗎?

等她?

等誰?

唐雨柔?

還是——

林雪?

他抬頭看向石像。

石像的眼睛,似乎在看著他。

那眼神裏,有話要說。

但她說不出。

她隻是一尊石像。

一尊有眼淚的石像。

陳九跪下來,對著石像磕了三個頭。

“林雪,謝謝你。”

他站起來,看向那扇門。

門,還關著。

但門縫裏,似乎有什麽東西在動。

那東西,像是一隻手。

一隻慘白的手。

在門縫裏,衝他招手。

陳九的瞳孔,驟然收縮。

因為他認出了那隻手。

那是——

阿生的手。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