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容淡淡笑道:“果然還是貴妃,也不怪陛下如此‘信重’她。”
班琴:“信重又如何,陛下也沒有讓永春宮娘娘全權掌管宮務啊,陛下回京後也一次都沒有去永春宮。”
秦昭容不見絲毫嫉妒地說:“有了灼華郡主,陛下還能看得見誰呢?”
班琴好奇地問:“娘子,灼華郡主當真是一副傾國傾城的美貌嗎?”
秦昭容:“我也沒見過,不過應該是吧。”
步興宮,被貶為禦女的原德妃李品茹坐在妝奩前精心梳妝。
她知道,她翻身的機會很快就會來了!
隨李品茹一起貶到步興宮偏殿的大宮女璃夢從外麵跑進來:
“禦女!太後、淑妃和良昭儀她們的儀仗都朝著前宮去了,二皇子和三皇子也在其中!”
李品茹艷紅的雙唇勾起一抹冷笑:“且讓她們爭去吧,那個位子最終隻會是我兒的!是我兒的!”
宮外,喬齊峰坐在一家關著門的鋪子外頭稍作休息。
喬山在乾正殿外守了四天四夜,喬齊峰也在京城裏巡視了四天四夜。
一身戎裝的苟全騎馬過來,在看到侯爺的身影後迅速下馬。
苟全一路小跑,喬齊峰站起來拍拍屁股:“啥事兒啊?”
苟全行禮後說:“侯爺,大皇子府的管家要見侯爺您,說有重要的事稟報侯爺。”
喬齊峰:“大皇子?”
苟全上前,在喬齊峰耳邊快速低語了幾句。
喬齊峰牛眼一瞪:“這麼一個不孝的玩意兒,找我能有什麼好事兒?”
苟全要給自己的老大跪了,急忙說:“侯爺!那怎麼說也是皇子!”
喬齊峰不耐煩地說:“不見!”
苟全:“侯爺,您不如先聽聽是什麼事兒,萬一還真是大事兒……”
喬齊峰正準備坐下的動作頓住。
苟全:“侯爺,現在京城裏是人心浮動,說不定還真是什麼大事兒呢。”
喬齊峰摸摸自己這四天長出的厚厚鬍子:“那就見吧。”
喬齊峰去了街邊搭的一個臨時的棚子,那也是他喝茶吃飯的地方。
苟全很快帶著一個老僕打扮的人過來。
對方見到坐在凳子上的喬齊峰很是恭敬地行了禮,然後說:“侯爺,奴婢是……”
喬齊峰抬手打斷他:“什麼大事兒,說吧。”
喬齊峰如此不給自己麵子,管家在心裏罵娘,臉上卻依舊隻能堆滿客氣的笑。
他左右看了看,喬齊峰抬抬下巴,苟全招呼左右退了下去。
管家從懷裏摸出一封信,雙手遞過去:“侯爺,這是殿下給侯爺您的親筆信,請侯爺過目。”
喬齊峰單手拿過來,取出裏麵的信展開看。
還沒看完,喬齊峰就拍案而起:“什麼狗屁玩意兒!老子就沒見過這麼不孝的!來人!”
“侯爺!”
管家的討饒還沒說完,就被喬齊峰一大耳刮子扇暈了過去。
喬齊峰衝著苟全吼:“老子都下令圍府了,是誰把這麼個糟心玩意兒給放出來的?
查出來是哪個狗膽的,統統給老子打一百軍棍,丟出京北大營!”
苟全:“諾!”
“來300人,隨老子去大皇子府!”
“諾!”
喬齊峰親自帶人去了大皇子府!
這個訊息傳到京中某些人家時猶如驚雷落地。
在兵部也得到訊息的衛國公立刻趕去大皇子府,到了大皇子府,他就聽到皇子府內哭聲一片。
衛國公急忙往裏沖,很快就看到了站在前院院子中的喬齊峰。
“所有人都給老子看管起來!他奶奶的!什麼玩意兒!還皇子呢!我呸!”
“將義!”
喬齊峰轉身,一看是衛國公,他臉上的憤憤還未消。
衛國公快步過去,問:“怎麼回事?這是做什麼?”
喬齊峰從懷裏掏出那封信拍到衛國公身上:“公爺你自己看看。”
衛國公拿好信展開一看,臉色很快就黑沉了下來。
喬齊峰忍不住罵:“這要是我兒子……”
後麵的話被衛國公的瞪視給撅了回去。
衛國公:“禍從口出!那話能說麼!”
喬齊峰乖乖認錯:“我這不是太氣了麼!”
衛國公把信摺好後收了起來,道:“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
他把喬齊峰拽到一邊沒人的地方,低聲問:“郡主可有送訊息出來過?陛下那裏……”
喬齊峰:“有嫵兒在,放心吧。”
衛國公:“我是問你,可知道陛下還要休養幾日?”
喬齊峰:“嫵兒說最少三日,最多四日。”
衛國公一聽就心定了,說:“你走吧,這裏交給我。”
喬齊峰擰眉:“不會要放了吧?”
衛國公:“他是皇子,你‘隻是’侯爵。”
喬齊峰摸摸鼻子,就聽衛國公說:“我不同,我是國公,又是兵部尚書,身後還有太傅。”
喬齊峰眼睛一亮,感動壞了:“公爺……”
衛國公嫌棄道:“快走!以後別再這麼衝動!”
喬齊峰帶著自己的人麻溜的跑了。
衛國公讓莊於契調來京東大營500名精兵,包圍了大皇子府。
同時,他下令把大皇子和大皇子妃囚禁在皇子府的前院,不許任何人與他們接觸。
宮中,李品茹在等著兒子的好訊息,還不知道她的如意算盤被喬齊峰這個不按理出牌的人一招就毀了。
太後用她元征帝嫡母和太後的雙重身份,強令嚴守前後宮相連處宮門的侍衛開啟了門。
後宮直接通往紫穹殿的宮門封死了,太後的儀仗隻能繞路從乾正殿這邊走。
浩浩蕩蕩的妃嬪儀仗朝著乾正殿而來,得到訊息的左昱親自來到乾正殿,要求見郡主。
喬嫵從紫穹殿過來,聽左昱說完後,她看左昱的眼神極其的嫌棄。
左昱被看得一臉莫名。
喬嫵:“哪個看宮門的?太後說要開他就開,他怎麼不幹脆認太後當皇帝算了。”
“郡主!”
左昱要被嚇死了。
喬嫵冷哼:“怎麼,我說錯了?誰下令關閉宮門的?”
左昱:“……陛下。”
“誰下令嚴守宮門,沒有陛下手諭不得開宮門的?”
左昱低下頭:“是,陛下……”
“那他們是拿到陛下手諭了?”
左昱搖搖頭:“……沒有。”
“那誰允許他們開宮門的!”
左昱不得不替手下人說話:“可是太後……”
“我隻認皇帝!你告訴我!天大地大皇帝最大還是太後最大!”
左昱說不出辯駁的話。
喬嫵:“誰開的宮門,給我叫過來!”
跟著左昱一起來的幾名禁衛同時看向他。
左昱被看得心頭火起:“還不快去!把人帶過來!”
“諾!”
幾個人上馬離開。
左昱:“此事是卑下這個禁軍統領失職,郡主要如何懲罰卑下都絕無二話。
隻是現在太後殿下和後宮的娘娘們很快就要到了,我們該如何是好?”
喬嫵:“不如何,你在一邊兒看著吧。”
喬山拍拍左昱的肩膀:“一會兒跟我妹子學著點。”
左昱:“……!!”
浩浩蕩蕩的儀仗隊伍在乾正殿前停下。
喬嫵一身男兒裝扮,一步步走下乾正殿威嚴的台階,身後,喬山和左昱手握刀柄緊隨。
太後、淑妃、良昭儀分別從各自的車上下來。
二皇子站在太後的身側;良昭儀牽著三皇子。
太後站在那裏等著喬嫵過來拜見,喬嫵走下台階,卻收了腳步,不走了。
喬山和左昱給太後行禮,喬嫵一動不動。
現場的氣氛頓時安靜了許多,太後怒道:“灼華郡主好大的架子,見到老身都不跪拜!”
喬嫵:“陛下有旨,我在禦前可任意隨性,那在任何人麵前也無需跪拜。”
太後:“大膽!老身是太後!陛下見到老身都要跪拜!你比陛下還尊貴不成!”
喬嫵笑了聲,緩步上前,喬山跟上,左昱慢了一步也跟上了。
可隨著喬嫵的走近,太後卻不由得後退了一步,二皇子也怕的後退了一步。
太後被李嬤嬤和苗嬤嬤一扶,陡然清醒,當場氣急敗壞,虛張聲勢地喊:
“郡主好大膽!來人!給老身掌嘴!”
李嬤嬤和苗嬤嬤不敢動。
太後見沒人回應,更怒了:“李嬤嬤!去!給老身掌嘴!”
被點了名的李嬤嬤心裏叫苦。
可她若是不去,別說太後回去饒不了她,她們這麼氣勢洶洶的過來也會淪為笑話。
李嬤嬤“諾”了聲,走到喬嫵麵前,一邊挽袖子一邊說:“郡主,奴婢得罪了。”
喬嫵甜美一笑:“嗯,你是得罪我了。”
唰——!
刀光閃過,一顆噴血的頭顱高高飛上天空。
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喬嫵身邊的喬山再一次手起刀落,乾淨地斬了太後身邊又一位嬤嬤的腦袋。
左昱的眼珠子都要脫框了。
“啊——!”
現場的尖叫被一股兜頭而下的恐懼感硬生生給憋了回去。
眼睜睜看著血水從李嬤嬤的脖子裏噴出,二皇子的身體晃了晃,腳下一片濕潤,就那麼暈死了過去。
太後完全愣在了那裏,她真的敢……他們真的敢……在她的麵前殺死她的親信嬤嬤!
喬嫵邁過李嬤嬤的屍體,無視腳底沾染的血水來到太後麵前。
太後踉蹌地後退,苗嬤嬤勉強扶住了她。
踢了踢暈死過去的二皇子,喬嫵嫌棄地問:“他誰?”
心跳過快的左昱嚥了下嗓子:“回郡主,他是,二皇子,殿下……”
“嘖,”喬嫵:“就這膽子還敢來逼宮?都嚇尿了。”
全場無人敢說話。
喬嫵抬頭,準確找到了被良昭儀護在身後的三皇子:“那又是誰?”
還是左昱:“是,是三皇子,殿下……”
喬嫵點點頭:“哦,帶兩個皇子來逼宮,那準備讓哪個皇子做皇帝?”
左昱要跪了:“郡主!”
嘩啦啦,宮女黃門跪了一地。
氣勢洶洶而來的良昭儀和淑妃的臉色頓時就變了。
淑妃:“郡主休得胡言亂語!我等是擔心陛下安危!”
喬嫵嗤笑一聲:“當人都是傻子呢,這話說出來你不心虛嗎?”
“你!”
喬嫵朝左昱偏偏腦袋:“介紹下,站著的都是誰?”
站著的顯然是有身份的。
喬嫵的話讓淑妃氣得臉漲紅,這才一起吃過宮宴纔多久灼華郡主就不認識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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