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室五名紈絝跟灼華郡主喝酒打賭,輸了去宮門外學狗叫,結果被陛下喊進了宮,還打了板子。
聽到訊息的人家無不笑話五人。
殷陸是左宗正殷錚的麼孫,在家中備受父母長輩寵愛。
家中長輩也不指望他有大出息,畢竟殷陸的上麵還有兩個正經的嫡兄。
殷陸去宮外學狗叫,被陛下喊進了宮,殷錚是又氣又惱又擔心。
宗正夫人急得在府裡著急上火,心裏也有點責怪灼華郡主。
宗正夫人忍不住抱怨:“郡主也是的,一個女兒家跟男兒拚酒。
這冠陽侯夫婦還真是山上下來的,不知規矩。”
殷陸的父母不敢接話,殷錚蹙眉說:“這話是能說出口的嗎!
陛下都說郡主有七功,長公主殿下都得避其鋒芒!
咱家是比長公主殿下還要高貴不成?
灼華郡主又不是普通的女兒家,那在家裏大門不出繡花的姑娘能領兵屠了回圖王庭?”
郡主走了,卻是跟著陛下又回來,不用腦袋想都知道是怎麼回事。
自家夫人這話若是傳出去,他在陛下跟前能落著好纔怪了!
宗正夫人不吭聲了。
殷錚繼續說:“陸哥兒跟灼華郡主打賭,卻沒有反悔。
即便是丟了臉,說出去陸哥兒那也是說到做到了。總好過藉著醉酒,說了不認的強!”
殷陸的長兄,也是殷錚的嫡長孫殷陶道:
“祖父說的是,小弟丟了臉,總好過男兒家說了不認的強。
昨日跟灼華郡主打賭喝酒的可不隻有殷陸他們五個,可今日就隻有他五人去了。”
殷錚:“大郎說的對!”
這時候,有管事進來火急火燎地稟報:
“老爺、老夫人,小郎君被陛下打了10板子,現下回府了!”
屋內的人一聽,就是殷錚也是臉色陡變。
宗正夫人和殷陸的母親頓時心慌不已,怎麼就打了板子?
何至於?!
宗正夫人對著殷錚就說:“說了認有何用!看看!陛下都打了板子了!”
殷錚、殷陸的父親和殷陸的兩個哥哥急忙出了屋,殷母扶著婆母走在後麵。
殷陸沒讓小廝攙扶他。
如打了勝仗一般,他扶著自己的腰,跨著步子,大搖大擺,跟隻鴨子似的趾高氣昂地往府裡走。
見到迎麵而來的一眾人,他立刻歡喜地搖手:
“祖父、祖母、爹、阿孃、大哥、二哥,我回來啦!”
男人們先停下了腳步,殷母快暈了,完了完了,兒子這是被打傻了嗎!
殷陸的大哥快步上前,兩手扶住他:“被陛下打板子了?”
殷陸點點頭:“昂,打了10板子,不過不疼,打板子的公公都是來虛的。”
二哥吐槽:“打了板子你還這麼樂嗬!怕不是打的是腦子!”
殷陸揚起下巴,驕傲地說:“陛下讓我明日進宮當差!”
咣當!
宗正夫人和殷母本來要往下掉的淚珠瞬間不動了。
殷錚愣了:“你說什麼?陛下讓你明日做什麼?”
殷陸挺胸抬頭:“陛下要我,要我們五個明日進宮在郡主手下當差!”
剛剛所有的擔憂和心急瞬間全部變成了驚喜的尖叫:“什麼?!陛下要你明日進宮當差?!”
許多人笑話殷陸五人信守酒後賭約去宮門口學狗叫,結果被陛下打了板子。
誰曾想,事情卻又來了個大反轉!
陛下口諭,命殷陸五人進宮當差,還是直接在灼華郡主的手下當差。
這一訊息令一眾人等驚掉了下巴,也令笑話他們的人笑不出來了。
殷陸一說他可以進宮當差,宗正夫人和殷母頓時愧疚不已,她們錯怪灼華郡主了。
陛下還可以再多打幾板子,這板子捱得真不虧!
殷錚摸著自己的鬍子笑的高深莫測。
殷父則是讓兒子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仔仔細細說了一遍又一遍。
殷陸在家中被長輩誇了又誇,其餘4人回到家的待遇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想他們在家中都是沒甚大出息的。
結果就因為跟灼華郡主打了個賭,然後他們老老實實地去完成賭約,就得了進宮當差的機會!
直接在灼華郡主的手底下當差,那未來的前程能差了?
五人的家人又怎能不為他們高興,沒見衛國公世子和簡毅伯的功勞是怎麼來的嗎?
而藉著醉酒,假裝忘了或者逃避沒有去履行賭約的,先不說多麼悔不當初。
就是他們現在跑到宮門口去學狗叫,也不可能再得到這樣的機會,反而隻會惹來恥笑。
當然,和喬嫵打賭的人中,也不都是沒有差事在身的紈絝。
可這樣一個在陛下麵前露臉,甚至有可能惠及自己或家中的好機會就這麼被他們浪費了!
直悔得他們是捶胸頓足。
當然,私下裏說酸話的也隻多不少。
陛下對灼華郡主偏愛得有些過了吧?
跟灼華郡主打個賭都能得到進宮當差的機會!
進宮當差,聽上去就是做個侍衛。
可宮裏的侍衛,甚至是禦前的侍衛,是普通的侍衛能比的麼!
更何況還是陛下金口玉言讓他們進宮“當差”,還是在灼華郡主的手下。
那顯然是奔著禦前侍衛去的啊!
最主要的是,跟著灼華郡主是不僅有湯喝,還有大肉吃!
就算以後不是禦前的侍衛,那前程也差不了!
殷錚很果斷地馬上帶著兒子進宮請罪。
嘴上說是孫子殷陸做出那麼有損皇家子嗣顏麵的事,是他這個做祖父的,是他兒子這個做父親的管教不嚴。
實際上誰不清楚他們請罪是假,謝恩是真。
殷錚進宮謝恩的時候,喬嫵沒在元征帝跟前了,她又去演武場看第二波中衛訓練去了。
再回到衛國公府。
喬嫵進宮後沒多久喬齊峰就帶著老婆段妞,和兒子喬山去了他們新賜下的府邸。
元征帝給喬嫵還賜了一處郡主府。
不過喬嫵言明她暫時不會去住,所以喬齊峰需要先收拾的是他們一家人要住的侯府。
喬齊峰一家前腳走,後腳就有一輛馬車停在了衛國公府的府門外。
莊盈絡和夫君林貫嶸帶著一雙兒女過來了。
父兄和侄兒得勝歸來,莊盈絡肯定要回孃家的。
莊盈絡已是7個多月的身孕,行動極為不便。
林貫嶸先把女兒、兒子抱下馬車,最後扶著妻子慢慢下車。
國公府內得到訊息的莊於契和莊信出來接姑父、姑母和表弟、表妹。
莊盈絡見到兩個侄子,眼圈先紅了一次。
等見到父親和兄長,她欣喜激動,又滿含委屈的眼淚就落了下來。
昨晚的宮宴,喬嫵可說是狠狠掃了武陽侯的麵子,作為姻親的衛國公並沒有為武陽侯說話。
武陽侯回到侯府卻不敢遷怒二兒媳,他還擔心二兒媳去親家麵前告狀。
莊太傅和衛國公見女兒(妹妹)氣色不錯,和林貫嶸之間的氣氛也沒什麼異常的,放下心來。
父子兩人看不上武陽侯,對林貫嶸這個女婿還是比較滿意的。
至少林貫榕昨晚的舉動表明瞭他的態度。
屋外傳來狼嚎,把莊盈絡和林貫嶸嚇了一跳,正吃點心的林汐雯和林蕭笙也嚇了一跳。
老夫人忙解釋:“是灼華郡主養的狼,叫巴斯魯,不咬人。
邶哥兒昨日見到後就喜歡的不行,灼華郡主就讓他幫忙照看幾天。”
莊盈絡咋舌:“養狼?”
莊於契:“姑母不必擔心,巴斯魯就是一隻披著狼皮的狗,很溫順的。”
孟靈娟笑著說:“蓁蓁和泱泱都不怕。”
這時候,門外傳來莊於邶的聲音:“聽說姑父、姑母來了?”
守在門口的兩個丫頭掀開門簾,莊於邶帶著巴斯魯和兩個妹妹走了進來。
一看果然是狼,莊盈絡還是有點緊張,她身邊的林貫嶸摟住她的肩膀,讓她不要怕。
相反,林汐雯和林蕭笙都好奇地盯住了巴斯魯。
莊於邶:“孫兒給祖父、祖母請安;兒子給爹孃請安。姑父、姑母近日可好?”
莊盈絡疼愛地看著自己最小的侄兒說:“姑母和你姑父都好。”
莊瑾禮和孟靈娟的兩個女兒,莊靜婷(蓁蓁)和莊靜娟(泱泱)也給祖父、祖母、姑父、姑母請安行禮。
莊盈絡的一雙兒女與外祖家這邊的人更親厚。
莊靜婷和莊靜娟行完禮後就自發地坐到了林汐雯的身邊。
老夫人招呼莊於邶過來,讓他和外孫林蕭笙一起坐她的身邊兒。
莊於邶走了兩步,見巴斯魯沒動,回頭:“巴斯魯,過來。”
巴斯魯那雙綠幽幽的狼眼卻盯著林汐雯手裏的點心,舌頭吐出來了!
“巴斯魯,過來。”
莊於契拿了一塊點心逗狼。
巴斯魯立刻捨棄了莊於邶,朝著莊於契就撲了過去。
在莊盈絡和女兒林汐雯的驚呼中,莊於契抱住撲到他麵前站起來的巴斯魯,把點心塞到了他的嘴裏。
“倒是頭一回知道狼還吃點心。”
林貫嶸還算淡定。
莊於契揉揉巴斯魯的腦袋,說:“也隻有它這隻狼什麼都喜歡吃。”
“巴斯魯!”
莊於邶用點心勾引巴斯魯,巴斯魯馬上無情地拋棄了莊於契,去撲莊於邶了。
重新得到了巴斯魯的“心”,莊於邶很高興。
林蕭笙往旁邊躲了躲,想想,又挪了回去。
“還真是挺像狗的。”
莊盈絡沒那麼害怕了。
林汐雯忍不住問:“三哥哥,我能餵它嗎?”
林蕭笙也躍躍欲試。
莊太傅:“邶哥兒,你帶你表姐和弟弟妹妹們出去玩吧。”
莊於邶裝了些點心,帶著表姐和弟弟妹妹們,引著巴斯魯出去了。
年幼的孩子都不在場了,老夫人這才問:“穩婆、奶孃可都準備好了?”
回答的不是莊盈絡,而是林貫嶸。
他道:“穩婆找的還是接生了阿悅(林汐雯)、笙哥兒的穩婆,奶孃也尋好了。”
給莊盈絡接生的穩婆,是莊盈絡生第一胎時國公府給找的。
聽女婿說找的還是那個穩婆,曹老夫人便放心了。
莊太傅叫走了女婿,讓夫人與女兒單獨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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