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下了整整五天,天空終於放晴。
這期間有村落遭遇了泥石流,也有地方發生洪災,這些次生災害又造成了一些百姓的傷亡。
但整體來說,這一場地龍翻身造成的死傷與以往每次地龍翻身相比,可說是忽略不計。
災難暫時過去的地方,百姓們在官府的指揮下整理廢墟,準備災後的各項重建。
各受災的地方衙門都先拿出一筆救災銀兩抓緊救災。
不知是不是因為喬嫵在此坐鎮,江南的不少士紳富商都紛紛慷慨解囊,出銀出物出力。
喬嫵也不讓譚鬆跟著她了,讓他負責指揮青陽衛監督各地的救災物資和銀兩的收入與分配。
誰敢在這個時候對救災物資和銀兩出手,直接拿下,絕對嚴懲不貸。
喬嫵帶著人在受災最為嚴重地區巡查並順勢救災。
地動波及的其他地方也有屋舍倒塌,百姓傷亡的情況。
不過隻要是在完全可控的範圍內,喬嫵就不管了,交給當地的官員處理。
林貫嶸所在的幷州府府城隻在地動當天受了餘震影響,距離震源比較近幾個村子有房屋倒塌,人員傷亡的情況。
林貫嶸作為知府,從知府的賬上支出了一筆銀子送往受災最嚴重的三個府城,以示相助。
同時,林貫嶸以知府的身份發動幷州的士紳富豪捐款,他自己也捐了1000兩銀子和布匹若乾。
地龍翻身之後,林貫嶸才明白為何郡主讓他的妻兒跟著嶽父一起回京。
此次地龍翻身雖然對幷州的影響很小,但隨後到來的暴雨同樣影響到了幷州,幷州湖麵的水位已經超出了警戒線。
所以幷州雖然沒有地龍翻身的威脅,卻有洪災的危險。
林貫嶸在地龍翻身之後就沒回過家,不是在下轄的縣城視察水位,就是在河岸邊帶著人加固堤壩。
在地龍翻身過後,江南幾個地方因為連日的暴雨出現了洪澇災害,幷州府有四個縣都在洪水侵襲的範圍之內。
戶部的第一筆10萬兩和元征帝的5萬兩共計15萬兩的救災銀,在最快的時間內抵達了受災最嚴重的逐陽府。
先這筆銀兩一步再次來到江南的喬齊峰,終於在慶陽府的一個縣城找到了在這裏暫做休息的閨女。
看到女兒的第一眼,喬齊峰心疼的眼眶就紅了,女兒怎麼這麼瘦了啊!
驚訝在這裏見到親爹的喬嫵一臉的莫名,什麼情況?她娘不要她爹了?
“嫵兒,你這是怎麼了?怎麼這麼瘦了?是不是太累了?”
喬齊峰都哽嚥了,喬嫵低頭看看自己一身的泥,果斷拽著父親走了。
按照喬嫵原本的計劃,她會在七月回京,但現在,她得食言了。
七月初一,江南三府地龍翻身,月中,江南數個縣發生了洪水,其中就有同時受地動災害的地方。
喬嫵肯定不能在這個時候離開江南。
否則沒有她這尊大神在此坐鎮,不僅救災的進度會受影響,災後重建也會跟著受影響。
喬齊峰來到府陽找到女兒的時候已經是七月底。
看著這裏一片亂糟糟的,他心疼女兒,卻也知女兒這時候無法回京。
一直到八月中,元征帝派司馬霄作為欽差,由青陽衛督衛鍾百裡護送來到逐陽跟進後續之事。
不知收到多少封元征帝催回京的喬嫵,這才把手頭的事都交代給譚鬆。
讓他和前來的鐘百裡與司馬霄對接,她這才準備和親爹喬齊峰一道回京。
喬齊峰來到江南後隻給元征帝去過一封信,信上隻有幾句話。
中心意思就是女兒不再正常進食是有必要的原因,具體是何原因需得回京後當麵與陛下說明。
收到喬齊峰的這封信,元征帝久久沒有動作。
喬齊峰不讓女兒趕路,讓女兒先乘船北上,等到了上津府再換馬車一路回京。
被派去江南的司馬霄和鍾百裡是騎快馬,因此也沒有和他們兩父女在途中遇到。
等到司馬霄和鍾百裡見到譚鬆,兩人從譚鬆嘴裏得知了一件大事——
喬嫵救人的那個大溝下有埋藏的金子,數量不少。
喬嫵的指示是,那個地方先派人守著,等到救災和災後重建的事情處理完畢,再帶人去處理那下麵的金子。
喬嫵當時粗略搜查過,應該是有人把金子裝箱後埋在了地下深處。
因為地動,那個地方被震塌了,箱子也被震裂,金錠滾落而出,被喬嫵無意中發現。
那地方的箱子有不少,是一筆人為藏起來的巨額寶藏。
這個訊息肯定不能泄露出去,上亭村的村民們也隻當郡主派人守著那裏是怕再有村民不小心掉下去。
有青陽衛在,不怕那批寶藏被人搶走或被當地的官員分贓。
既然司馬霄作為元征帝的欽差被派來,那由他來處理這件事也很合適。
喬嫵再不回京,元征帝可能得來親自“抓人”了。
船艙內,喬齊峰刻意壓低聲音:“嫵兒,你要不要再想想?”
喬嫵告訴父親她與生俱來的能力在她準備懷孕的時候,就不能再吃普通的食物。
隻能吃特製的食物,喝水也隻能喝蒸餾水,而特製的食物,隻有她自己能做。
喬齊峰對此很是糾結,女兒每次吃那黏糊糊就跟上刑一樣。現在馬上要回京了,他還是想讓女兒再考慮考慮。
喬嫵生無可戀地說:“反正都要走這一步。爹,我必須得生孩子,您別問為什麼,反正就是得生。
生下的孩子要跟我一樣厲害,我就得這樣。普通懷孕,孩子可能會跟我一樣,可能不會。
要麼就都一樣,要麼就都不一樣,所以我還是吃糊糊吧。”
如果喬嫵的五官能皺得不那麼明顯,她這話還能更有些說服力。
喬齊峰的眉頭擰成了“川”字。
“我打算在家裏安胎。”
喬齊峰頓時眼睛大亮。
“我懷孕後會非常非常虛弱,宮裏雖然有陛下,但還是不夠安全。”
“那就在府裡!到時候讓你哥親自守著你的院子!”
喬齊峰很高興,至於合不合規矩,那跟他有什麼關係!
這時候的他還不知道女兒懷孕後會虛弱成那副樣子,若知道,他肯定會阻攔。
喬嫵也不想生,但不生不行,這是她的使命,是火種要肩負的最重要的職責。
她隻希望第一胎她就能一口氣懷上五六七八個,然後隻遭一次罪。
在元征帝的千盼萬盼中,九月底,喬嫵回到了京城。
喬齊峰跟女兒一道進宮拜見陛下,之後他單獨出宮回府,喬嫵理所當然地留在了紫穹殿。
喬齊峰一走,喬嫵就嚷著要去沐浴。天熱,她不去泡池子,而是讓人放一浴桶溫水,不冒熱氣的那種。
人都回來了,不急著審問,知道喬嫵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愛乾淨,元征帝放她先去梳洗。
喬嫵平時沐浴,如果不洗頭,最多一刻鐘就洗好了,如果洗頭,也不超過兩刻鐘。
這回,她卻是足足洗了半個多時辰纔出來。
沐浴完的她穿了一條杏紅色雲羅短袖連體長裙,而且一看就是沒穿小衣的那種。
殿內伺候的隻有三個迪,元征帝已經交代姚安不許任何人打擾了,他這一天都要陪喬嫵。
姚安也清楚郡主若是在殿內沐浴,他們這些黃門就不便進去,所以隻派了三個迪進去。
溫迪、萊迪和卡迪明顯比喬嫵走的時候拘謹了許多,元征帝的那次暴怒嚇破了四個迪的膽。
即便喬嫵知道後有讓塞納給他們寫信帶話,都沒能讓他們緩回來。
喬嫵和父親是騎馬回來的,四個娜(納)還在路上。
元征帝拿了本史書在看,喬嫵坐在榻上由萊迪和卡迪給她熏幹頭發。
每次洗頭她就會再次肯定自己堅持時不時剪剪頭髮的正確性。
不然真的像莊靜妤、任宣怡那些姐姐那樣頭髮長到小腿,不論是洗頭還是熏頭,不知得花多少時間。
等到喬嫵的頭髮熏好了,她現在每天隻能喝的蒸餾水也送了過來,元征帝讓溫迪三人退了下去。
盤腿坐在榻上的喬嫵轉了個身,麵對坐在羅漢床上的元征帝。
元征帝拍拍身邊的空位,喬嫵巧笑地起身過去,踢掉木屐上了床。
把人往自己懷裏一拽,接著翻身把人壓在身下,元征帝的吻就落了下去。
一手更是直接從裙底探入,撫摸他饑渴等待了太久的嬌軀。
在歡愛這件事上,元征帝要比喬嫵會撩得多,喬嫵勝在一個體力好,常常會讓元征帝享受到不一樣的快樂。
床幾被不知是誰的大長腿踢到了角落,一道屬於女人的嬌吟聲過去沒多久,就加入了屬於男人的粗喘。
喬嫵剛換上沒多久的新睡裙從中間被人生生撕扯開,丟在了地上,元征帝的動作激烈起來。
喬嫵急忙喊了聲“你要避孕”。
元征帝沒說他要不要避,沉浸在此刻的美好中。
等到一切結束,聽從喬嫵叮囑的元征帝喊人進來收拾。
等到收拾好了,兩人也打理好了,元征帝摟著喬嫵靠在羅漢床上,這才問:“為何不好好吃飯了?”
至於喬嫵讓他避孕的事,在元征帝這兒不是什麼大事。
喬嫵摟著元征帝的腰,一臉委屈地說:“我也不想啊,可要生孩子我就得這樣。”
元征帝的身體明顯震了下,立刻坐直身體,抬起喬嫵的下巴讓自己能看到她的臉。
隨後,元征帝就看到了對方臉上泫然欲泣的委屈,這種表情在喬嫵的身上絕對從來沒有過!
“怎麼回事!”
元征帝的臉當即就沉了下來,哪有懷孩子不吃飯的道理!
喬嫵卻更想哭了。
“我是小仙女,要生出同樣具有‘仙力’的孩子,我就不能再吃‘凡人’的食物。
水也要喝儘可能最純凈的水,那就隻能蒸餾了,就是甘露。
我現在唯一能吃的就是自己配的營養劑,可以保證我的仙力純凈。
我要一直吃到孩子出生才能再吃‘凡人’的食物。”
說到這裏,喬嫵都吸鼻子了:“我可真是太難了……營養劑太難吃了……水也沒滋味。”
元征帝心疼了,他猜想過許多種可能,唯獨猜不到原因竟然是如此!
“一定要這樣嗎?若吃了‘凡人’的食物,孩子會不好?”
喬嫵更吸鼻子了:“會有影響啊,‘凡人’的食物和水中雜質都多。
我沒懷孕倒無所謂,懷孕了我用仙力去處雜質,就會有負擔。
我想孩子能完美地擁有我的‘仙力’,就算不能全部繼承,但他們也要能擁有最大的潛力。
如果我隨隨便便懷孕,生下的孩子有可能擁有‘仙力’,但也有很大可能是普通人。
我是小仙女,陛下是兀人,這麼好的血脈不能浪費。
我現在不能避孕,還要再調養調養,把我的身體調養好最佳的狀態,所以兀巨巨你要避孕。”
“……!!!”
擁緊喬嫵,元征帝不知該說些什麼安撫的話,最終隻有一句:“朕陪你一道吃你能吃的。”
“你又不生孩子,而且那個營養劑特別特別特別難吃!兀巨巨你替我多吃一點好吃的。”
“朕陪你。”
“很難吃的,而且要我自己做,兀巨巨你要吃,我還要多做很多。”
“……那朕每天陪你吃一點。”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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