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你們了,都出來吧,別躲了,反正也是死。”
躲在灌叢中的刺客們咬牙,幾聲鳥叫,兩側的刺客全部後退,躲在樹上的刺客屏住呼吸。
喬嫵笑了笑,抬手一揮,正在後退想要逃命的一名刺客當場身首異處。
慘叫聲在夜晚就猶如那群突然失去了力氣的惡犬般,令人膽寒。
“殺了她!一起上!”
不知是誰破釜沉舟地喊了一句,所有打算撤退的刺客全部朝著那個詭異的女人沖了過去。
躲在樹上的刺客也豁出去了,張弓,射箭。
暗器、毒氣丸,喬嫵就站在那裏,享受夜風吹拂在臉上的“溫柔”。
她單手在麵前做了個抓握的姿勢,左右兩側仍停留在空中的箭矢齊齊轉向,向著衝來的刺客射去。
嗖嗖嗖,破空聲再次襲來,緊接著是數聲慘叫。
仍活著的刺客看著那個一身男裝的女人眼裏滿是驚懼,她不是人……她根本就不是人!
沒有人再有勇氣去喊出“殺了她”這句話了。
他們剛才射出的箭、暗器和毒煙丸就停留在他們前方的半空中,彷彿被什麼定住了一般!
刺客一個個嚇得魂飛魄散,他們想要立刻逃開,逃開這個可怕的女人。
結果卻駭然地發現他們失去了對身體的控製,不僅如此,他們甚至連聲音都發不出了!
她是什麼人!這個女人是什麼人!
哪怕是仍躲在樹上的弓箭手,也驚恐地發現他們的身體變得僵硬,就連手中的弓都握不住了!
噗噗幾聲,弓箭落地。
喬嫵再次抬手,距離她最近的一個黑衣人被她隔空抓了過來。
喬嫵另一手扯下對方的蒙麵,在對方充滿了恐懼的凸出的眼球求饒下,手掌蓋住對方的天靈蓋,緊閉的雙唇張開。
“你們是什麼人,誰派你們來的?”
刺客凸出的眼球緩緩歸位,眼神也變得迷茫呆傻,在其餘刺客的恐懼戰慄中,一個字一個字說出喬嫵想要知道的。
天微亮距離京城兩個驛站的官道上,被派來沿途等候迎接灼華郡主回京的兵部官員終於接到了郡主。
可還不等他們歡喜的上前,灼華郡主掛在馬身一側的三顆腦袋就把他嚇得魂不附體。
告訴對方十裡地外有一群的刺客和“野狗”屍體,喬嫵把刺客(代表)的腦袋交給兵部來人,下馬去吃飯。
既然有人去善後了,喬嫵就打算收整完畢後直接回京,兵部的官員卻是死活不敢讓她走了。
這郡主回京,給陛下知道郡主在途中遇襲,他們還如此放心地讓郡主一人離開,他的烏紗帽也別要了。
好說歹說,兵部負責接人的官員把喬嫵留在了驛站,同時,派人火速回京送信。
太昊宮,剛剛下朝的元征帝得知喬嫵遇襲後,立刻下令衛國公親率2000禁軍,隨他出京。
元征帝甚至沒有帶自己的帝王儀仗,他換了騎裝,拿著喬嫵給他打造的區玄殺氣騰騰地在禁軍的保護下快馬離宮、出京。
元征帝這麼大的陣仗出京,自然會引來嘩然,更令普通的百姓緊張不已。
安郡王府,殷琿心跳如鼓地等待著某個好訊息。
上一回,殷璆如此著急的出宮,喬嫵卻並未中蠱,反倒令他損失了兩對僅有的歡情蠱;
這回,殷璆如此大陣仗的出京,甚至還是衛國公親率禁軍,或許這回就真成了!
那些惡犬都是吃慣了人和毒物的,隻要給咬上一口!
武將會帶兵打仗不表示他們就天下無敵,兀人再厲害,也一樣會死。
這回他派出的是最精銳的死士,還有江湖最厲害的殺手刺客,即便殺不死喬嫵,隻要能重傷她就是勝利!
驛站內,一時半會兒走不了的喬嫵也不堅持了。她索性讓驛站的人給她燒水,她順便洗個澡。
兵部的官員不僅派人給灼華郡主燒水,還讓人去給奧賽爾清洗,絕對要把郡主和郡主的馬伺候好了。
他都怕陛下知道郡主遇襲一事後,會不會遷怒於他。
喬嫵好好洗了個澡,換上她包袱裡最後一身乾淨的裏衣,又讓驛站的人給她弄了足夠的肉吃,就上床躺著歇息了。
兵部接應她的人說了,要先稟報陛下,至於她要怎麼回京得聽陛下下旨。
喬嫵不懂元征帝要下什麼旨,總不會鋪一路金光毯接她吧。
算了,她一聲不吭就離京了,兀巨巨讓她等她就等著吧。
喬嫵拉上被子打算先睡一覺再說。
她的精神體力量一直沒有恢復到她應有的水平。
昨晚的消耗量雖說不算大,但畢竟她先天的虧損一直沒補足,後天該用的藥劑也還沒弄出來。
這次回去,她也打算給自己放個假,好好歇歇。
腦袋放空,喬嫵很快就睡著了,快午時,官道上塵土飛揚,蹄聲轟鳴。
驛站的所有人等著接駕,除了某個最應該在此的女人。
從馬上下來,元征帝甚至沒空說“免禮”,張嘴就問:“郡主呢!”
兵部官員趕緊說了郡主所在的房間,元征帝大步走進驛站,三步並作兩步上樓。
姚安殿後讓眾人免禮,衛國公儘管十分想立刻見到女兒,但跟進去後卻沒有跟著上樓。
隻有姚安、康平和韓小年三位近侍跟著上樓了。
元征帝還沒下馬時房間裏的喬嫵就聽到動靜了,她翻了個身繼續睡。
外麵腳踩樓梯的動靜清楚地傳進她的耳朵,她才又翻身坐了起來,還伸了個懶腰。
門被人從外大力推開,一人進來就喊:“嫵兒!”
“我在這裏。”
緊接著,臥房的門被人用力踢開,麵色嚴肅的高大男人闖了進來。
而對男人來說,入目的,就是那張印刻在他心底深處的美艷傾城的笑臉。
元征帝大步走到床邊坐下,伸手把笑得沒心沒肺的姑娘按在了懷裏。
“你這個丫頭!”
喬嫵抱住元征帝:“兀巨巨,你身上都是土。”
“姚安,傳旨下去,朕要帶郡主去皎桑園,命儀仗速至。”
“諾!”
即便被喬嫵嫌棄身上都是土,元征帝也沒放開她。反而掀開被子把人抱到了腿上,另一手還去解喬嫵的裏衣。
“可有受傷?”
“沒有。”
喬嫵按住元征帝的手,元征帝掙脫開,扯下床帳,踢了鞋子也上了床。
床帳內傳出女子清脆的笑聲:“哈,癢,真沒受傷。”
“讓朕看看。”
“啊!癢……”
之後,就沒聲音了,隻隱約聽到某種喘息,某種聲響,再之後,一身帶著土的騎裝被丟出了床帳。
元征帝並沒有在簡陋的驛站客房床上“佔有”他的姑娘。
他隻是一遍遍地深吻喬嫵,用手掌親自檢查了喬嫵有沒有受傷。
靠在床頭,穿著相對乾淨的裏衣,元征帝懷裏抱著同樣也隻穿著裏衣的喬嫵問:“可問出了刺客的身份?”
喬嫵半闔著眼睛,慵懶地說:“刺客有江湖殺手,有死士,死士居多。
殺手屬於接任務掙錢,對方給的錢多,他們就接單。
這次刺殺我的訊息在江湖的殺手門裏傳開了,接單的殺手眾多。
隻不過殺手不知道我是誰,任務是讓他們配合死士的暗殺計劃。
死士嘛,肯定沒資格知道幕後真正的老大是誰的。
現在可以確定的是,在兀巨巨你那位不靠譜的爹還活著的時候,就有人處心積慮地為了皇位在搞事了。
對方的宮內宮外都有人,且地位和實力不低。
大概從二十年前,對方就開始在宮內宮外培植自己的勢力,而培養死士不過是他們培植勢力中的一個方麵。”
喬嫵把刺客審了個遍。
把審出的,她願意告訴元征帝的都講了,喬嫵道:
“先帝時的老臣剩下的沒幾個了,幕後最大的反派**不離十是皇室的。
這個反派自己和其身後的家族在先帝時期的勢力挺大,陛下您順著這些線索去查就是。”
元征帝冷哼:“那殷琿的嫌疑最大,他的生母董妃在先帝時極其受寵,董家在朝中的勢力也極大。
若非先帝突然駕崩,令董家措手不及,之後太子暴斃、多王混亂,董家遭到了滅頂之災。
不然現在坐在龍椅上的或許還真就是殷琿了。”
喬嫵還是那副慵懶的樣子,說:“是不是吧,倒也不必特別把他或他們放在心上。
他們現在的舉動我看更多的是不能接受失敗的最後瘋狂。
等到青陽衛建立起來,這些躲在幕後的蟲子都會被一一揪出來。
您瞧,這回他們又損失了那麼多人,還有那麼多狗。狗狗多可愛,給他們馴成了帶毒的惡犬。”
喬嫵是不會親力親為去查的,不然組建青陽衛就沒意義了。
元征帝隔著衣服撫摸喬嫵的肩膀,嘴裏說:“朕已禁了殷琿的足,朕現在也懷疑太子暴斃或許與董家脫不了乾係。”
喬嫵很是嫌棄道:“我第一眼見到殷琿就知道他不是個好東西,滿眼的算計。”
元征帝自我檢討:“在看人的眼力上,朕遠不如你,朕還需郡主多多輔佐。
隻是日後無論你想做什麼,都先跟朕說一聲。
朕不會把你困在京城,困在皇宮,但你一聲不吭地就走了,朕總是擔心。”
喬嫵:“我就是不想解釋,所以就直接走了,我想著你或許會反對。
而且我就是要打凡夏一個措手不及,越少人知道越好,叫他們猜不出我的去向纔有意思。”
元征帝:“朕是會反對,但若你堅持,朕還是會由著你。你不在的日子,朕夜夜都睡不安穩。”
元征帝一句沒訓喬嫵的自作主張,相反還得好言哄著。
隻為了讓喬嫵答應他以後不管想做什麼都先給他一個準備,別像這回一樣讓元征帝隻能去猜她會去做什麼。
元征帝深知喬嫵隻能順毛擼,別看喬嫵在他麵前似乎從未發過脾氣,但請注意,是“似乎”!
他如果敢上來就訓斥喬嫵不該私自出京,那你看吧,喬嫵絕對會給他甩臉子並且好幾天不搭理他。
對喬嫵的脾氣,元征帝就是有這樣的(瞭解)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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