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陽關的守將率領兩萬伯陽關守軍在甘城與喬山的500中衛會合,大戰一觸即發。
結果四天後,凡夏肅州守將被人斷了一隻臂膀,倒掛在將軍府門口的訊息再次傳來!
這時候,喬齊峰率領的一萬兵馬已經快抵達伯陽關了。
喬山派人給父親送信,他和伯陽關守將聯手,率軍出了甘城,突襲距離甘城最近的綏城。
皇太子失蹤,連著兩名州將被廢,凡夏國內各州守將可謂是風聲鶴唳。
大祁軍隊的突襲令本就失去了兩城的甘州守軍倉惶應戰,國內一個接著一個的噩耗更是令他們氣勢低迷。
而這還不是最糟糕的。
喬齊峰率領一萬人馬抵達伯陽關,喬山率領先鋒軍直下甘州又一城。
眼看著大祁這邊是要動真格的了,甘州守將拓跋宏誓死要守住甘州。
結果當天晚上,他在軍營數萬人的保護中,被人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入大帳卸掉了一隻胳膊,打暈倒掛在了瞭望塔上。
凡夏的武將們先亂了,武將都亂了,那下麵的士兵又如何不亂。
誰都不知道下一個被人卸掉一隻胳膊,倒掛起來的會是誰。
趁他病要他命,喬齊峰的到來對伯陽關的守軍來說可謂是如虎添翼。
他一來,在前衝鋒的伯陽關守將就把指揮權交給了他。
喬齊峰揮舞著閨女給他新打造的重鎚“烈風”,配合撞車,砸開了甘州州城的城門。
一道道捷報從伯陽關送至京城,送到了金鑾殿上。
朝堂上,武將們一個個昂首挺胸,那些支援送公主去凡夏和親的文臣們一個個如鵪鶉般謹小慎微,大氣不敢喘。
凡夏使團都要瘋了,但大祁這邊卻拒絕與他們進行和談。
現在,雙方的主動權全部掌握在了大祁這邊。
接下來要怎麼談,就看喬齊峰、喬山和喬嫵那邊準備用什麼結果來收尾。
喬家三位兀人,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銳不可當!
沒能跟著前往的武將們一個個遺憾不已,伯陽關的武將們則是興高采烈。
這送上門的功勞完全就是天上掉下來的大餡兒餅!
凡夏國皇太子失蹤一事並沒有在京城傳開,元征帝壓下了這個訊息。
包括凡夏國的三位州將被廢的訊息也一併壓了下來。
倒吊……這聽起來是多麼的熟悉,但喬嫵一日沒有露麵,大祁這邊就一日不能肯定這是喬嫵做的。
元征帝欣喜於喬齊峰和喬山抓住了喬嫵製造的機會,又格外擔心喬嫵的安全。
去回圖部那回,喬嫵身邊至少還有喬山、莊於契和莊信在,還有500將士。
這回,她卻是絕對的單槍匹馬,凡夏國那邊一定會傾其所有抓捕她!
元征帝為了喬嫵的安全憂心,他給伯陽關的守將下達了旨意。
與凡夏一戰由冠陽侯全權統帥,必要時可先斬後奏。
戶部這邊,因為灼華郡主救了自己的兒子,石東來作為尚書也是帶領戶部全力配合伯陽關這回的主動出擊。
喬齊峰和喬山這兩位兀人,手持一夫當關的神兵利器,奮勇衝鋒。
兩人率領伯陽關守軍和他們帶去的一萬多兵力,勢如破竹地突進凡夏境內。
父子兩人還以戰養戰,這樣後方需要送來的補給至少可以節省掉一半。
安郡王府的書房內,一地的狼藉,殷琿頹喪地坐在椅子上,邱平和秦泰誰都不敢說話。
事情的發展再一次完全超出了他們的意料。
喬齊峰、喬山和喬嫵三人的舉動也再一次給了他們一個晴天霹靂的措手不及。
原本打算利用凡夏使團給元征帝製造些麻煩,甚至趁機把喬山調離京城的計劃,在凡夏國節節敗退之際,顯得是那麼的可笑。
甘州儉城,城門大開,城內滿是剛剛大戰後的緊繃。
城主府內,剛洗去身上血汙的喬齊峰難得忙裏偷閑地休息一會兒。
城內還未完全平息下來,喬山率領先鋒在追擊逃跑的凡夏將領。
這一仗,拋開閨女仍舊杳無音信,喬齊峰打得是極為舒爽。
他閨女給他打造的這柄重鎚實在是太威武了,再加上他胯下的那匹寶馬,喬齊峰覺得他一個人就能破一座城!
這一仗,大祁在凡夏國內的混亂中打了凡夏一個出其不意。
不過大祁的兵力有限,喬齊峰或許是莽夫,但在打仗這件事上他有著天生的敏銳直覺。
大祁這回不可能攻下整個凡夏,他也沒這個打算。
這一仗大祁要的是讓凡夏心甘情願地跪著求饒,給朝堂上的某些人以威懾。
不過打下的領地,大祁卻是絕對不可能再退回去就是了。
凡夏不願意割讓土地求和,那大祁就打得他們不得不讓!
這一刻,喬齊峰對閨女的打算有了更清楚的認知,看以後誰還敢張口閉口地讓公主去和親!
把這一仗的前前後後在腦袋裏又過了一遍,喬齊峰就去了前麵。
一座座城池攻下,甚至於整個甘州所在地的凡夏守將都死的死,逃的逃。
即便大祁沒有足夠的兵力佔據甘州所有的城池,但實際上,整個甘州都已是大祁的囊中之物。
而喬齊峰也準備收勢了。
喬齊峰去了前麵坐鎮等訊息,朝廷派出的官員估計不日就會抵達。
喬齊峰是武將,隻管打下地盤,不管後續的安置安排,那是文官的事。
這一仗和單西關那場打仗還不同。
那場仗,喬齊峰出手的時候還要忌憚會不會給上位者知道他是兀人,給他們一家惹來麻煩。
這一仗,有陛下那位兀人在京城坐鎮給他底氣,喬齊峰也不需要顧忌自己兀人的身份。
他隻管往前沖沖沖,舉錘殺殺殺就好。
喬齊峰再次感慨自己的好命,這陛下是兀人就是好,他們一家想怎麼打怎麼打。
伯陽關隻留了一萬兵馬,其餘的兵力傾巢而出。
元征帝又下旨命距離伯陽關最近的西境守軍派出共計3萬兵力前往伯陽關,供喬齊峰調遣。
加上伯陽關原本的兵力,喬齊峰手上有將近8萬的兵馬。
李雲灝怎麼也不會想到,他想要兩國聯姻的打算得到的會是這麼一個結果。
從凡夏方向進入儉城的西城門門外,一位騎在金黃色高頭大馬身上的黑衣少年手握韁繩悠悠哉哉地向城內慢行。
他的身後,一個人一動不動地趴在馬上,仔細一看,就能看出他是被綁在馬身上的。
城內外都亂糟糟的,城門的守衛換成了祁國的士兵。
少年胯下的馬兒太過高大,加之少年的身量也高,城門的守衛很快就注意到了他。
就聽幾個人倒抽一口冷氣,接著就是淩亂倉促的腳步聲。
駐守城門的上百名還帶著戰後肅殺氣息和血跡的士兵,動作迅速地在城門口集結。
對方下馬,牽著馬兒來到城門口。
為首的將領先行上前一步,高喊:“卑下高遠拜見灼華郡主!”
他身後的士兵們齊齊高喊:“拜見灼華郡主!”
所有人看著“少年”,不,看著女扮男裝的灼華郡主的眼裏都是絕對的崇拜與敬畏。
他們或許沒有見過灼華郡主本人,但灼華郡主的那匹金色缺耳大馬已經在這些將士們之間流傳開來。
喬嫵沒有隱瞞自己的身份,她朝諸位將士們點頭示意,隨後手刀劈開馬背上那人身上的繩子。
把對方輕鬆提溜下來丟在地上,喬嫵道:“凡夏國的皇太子,找個地方關好,餓不死就行。”
高遠雙目圓瞪,身體明顯綳直:“諾!”
把凡夏國的皇太子李昌畀(bì)交給儉城守軍,喬嫵去找父親。
喬齊峰先一步已經得到了訊息,他立刻出了城主府,去接女兒。
很快,他就看到了策馬而來的女兒。
喬齊峰衝過去,在女兒下馬時用力抱住了女兒:“你這個丫頭!”
“爹,我餓了。”
“……你這個臭丫頭!”
難得對女兒說一回“重話”的喬齊峰,回頭就吼:“趕緊拿吃食去!”
喬嫵是真餓了。
都來不及先去洗澡,她在飯菜送上來後先狼吞虎嚥地好好吃了一頓,之後又拉著父親密談了一個多時辰。
在城主府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喬嫵就走了,仍舊是獨自一人,沒有等兄長喬山回來。
凡夏皇太子李昌畀也被她留了下來。
灼華郡主在儉城現身的訊息,在她出現在儉城後就被人立刻送往京城。
京城,這一年的中秋佳節無論是宮中還是朝臣家中,都過得極其的平淡。
喬嫵突然離京,元征帝沒心思過節,隻有宮中掛了幾盞燈應景。
元征帝沒心思過節,衛國公府、冠陽侯府也都沒過節。
莊於契的冠禮在中秋節前,衛國公也是極其低調地在府中給他辦了,實在是擔心女兒。
莊於契也擔心妹妹,這回喬山獲準去尋妹妹,他和父親都隻能留在京城,他心裏也是十分的低落。
中秋節,寧王府也隻是掛了幾盞燈,寧王在府裡和莊靜妤吃了頓飯,兩人也沒心思上街看燈過節。
原本盼著陛下能在過節這天找人侍寢,或者入後宮的女人們再一次失望。
他們以為灼華郡主不在京城,陛下會踏入後宮,結果……陛下似乎忘了後宮還有她們這些初入宮的宮妃。
中秋節前,左敏的女兒左夕瑤以“扶憂縣主”的身份奉旨入宮,作為賢妃的養女住進了明溪宮的後殿。
凡夏國質子李昌術同時被送入宮中,和三皇子做了鄰居。
凡夏公主李玉珠在中秋節當天被送入元征帝的後宮,封為才人,算是新入宮的女人中位分最高的。
不過纔不才人的,元征帝又不進後宮,才人也隻是不需要和別人擠一間屋。
六百裡加急,九天後,灼華郡主現身儉城的訊息送到了元征帝的手上。
終於知道了喬嫵的行蹤,元征帝總算是放下心來。
元征帝氣惱喬嫵的自作主張,令他擔憂了這麼久;又甜蜜喬嫵無詔出京跑去凡夏是為了給他分憂。
元征帝心急如焚地算著喬嫵回來的時間,命人好好收拾紫穹殿的寢宮,並沿途做好迎接郡主回京的準備。
元征帝在宮中這麼一吩咐,並且沒有下令封口,京城上下也就知道了他們該知道的。
灼華郡主果然去了凡夏,並且即將回京,這不算什麼,凡夏國皇太子被灼華郡主生擒了!
京城上下聞之驚嘆,凡夏使團這邊則徹底亂了套。
李雲琅當即要求麵見大祁皇帝,姿態低得不能再低。
與三皇子殷保做了鄰居的李昌術聽到這一訊息後,沒有任何的反應,專心於自己的畫作中。
李昌術的身邊全部是元征帝派去的人,元征帝也沒有苛待他。
一個凡夏國的質子,元征帝還不至於小氣吧啦地苛刻於他。
除了不得自由外,李昌術的生活起居完全符合他一國皇子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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