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練完也吃了朝食的喬山正在看書,這是妹妹給他的任務,不管看不看的進去,他都要堅持看書。
等忙完了這陣子,他妹妹還打算給他找個夫子。
喬山也知道,自己不能真的做個大字不識的武將,不能別人說個什麼他都聽不懂。
儘管學習很難,他還是默許了妹妹的安排。聽到了妹妹的腳步聲,喬山放下書。
不一會兒,門被推開,喬嫵和莊信一前一後地走了進來。
喬山也問:“嫵兒,今早怎麼沒來晨練?”
喬嫵:“跟陛下聊天,就沒來。”
喬山:“用過朝食了嗎?”
喬嫵:“吃了過來的,陛下要我們就我們這幾天討論的事情寫一個具體的計劃書交過去。
我叫二莊哥來寫,咱們倆的字都不好看。”
喬山起身讓開位置:“莊信,來來來,坐。”
莊信沉默地過去坐下,喬山拖過兩張凳子,一副這就開始的架勢。
莊信吐了口氣,鋪好紙張,拿起筆。
喬山很狗腿地說:“我給你研墨哈。”
這一寫一上午就過去了。
在寫的過程中,三人又發現了一些需要改進的地方,又增增減減。
等到全部寫好,沒什麼需要改的了,莊信再謄抄到摺子上,這樣才能交上去。
喬山一看,到了該吃午飯的時間了,他道:“先去吃飯,吃完飯再寫。”
喬嫵站起來伸個懶腰:“說了一上午我也餓了。”
喬山:“你要回紫穹殿嗎?”
喬嫵:“嗯,姚公公說禦膳房今天有鮮魚,中午會給我做魚吃,我讓禦膳房也給你們送兩條過來。”
喬山:“好!很久沒吃魚了。”
喬嫵:“我走了。”
喬山擺擺手:“去吧去吧。”
喬嫵樂顛顛地走了,喬山回頭,拐拐莊信:“你今兒是怎麼了?心情不好?”
莊信佩服喬山的遲鈍,他糾結地問:“郡主每天都住在紫穹殿,是不是不大合適?”
喬山不解:“怎麼不合適了?”
莊信氣悶了:“紫穹殿畢竟是陛下的寢宮!”
喬山還是不解:“嫵兒也沒住在正殿,她住側殿啊。”
莊信嘆了口氣,無語了:“你呀!就是後妃都沒有資格在紫穹殿過夜!
郡主畢竟是女人,她還那麼漂亮!你怎麼就不多想想呢!”
喬山的表情嚴肅了下來。
莊信馬上說:“要不,你還是勸郡主回國公府住吧。”
喬山皺眉:“你們國公府的床都太短了,腿腳伸不開。嫵兒說紫穹殿的床都又大又寬,睡得特舒服。”
莊信一臉受打擊:“………!!”
喬山拍拍莊信:“哎呀,陛下都沒說不合適,管他呢。”
莊信嫌棄地扒拉下喬山的手,急了:“你還真是心大!小嫵及笄了,還那麼漂亮,又是女人!你就不怕,不怕……”
他湊近喬山,壓低聲音,“你就不怕陛下看上郡主?!”
喬山推開莊信,還是一臉的無所謂:“看上就看上唄,嫵兒那麼漂亮,陛下看上不是很正常?”
“你!”莊信失望極了,“你難道想讓小嫵進宮?!”
喬山一臉莫名:“陛下看上嫵兒那是陛下的事;又不是陛下看上了,嫵兒就得進宮,她肯定不會進宮的。”
莊信幾乎吼出來:“你明不明白啊!如果陛下真的看上小嫵,要她進宮,她能抗旨嗎!”
喬山不高興了,兩手抱胸,說:“你今兒個到底是怎麼了?
嫵兒不進宮,就沒人能強迫的了她,陛下也不能!
嫵兒那麼漂亮,有男人喜歡她才正常不是?
陛下也是男人,陛下看上她又怎麼了?你能管的了陛下?
陛下看上那是陛下的事,若嫵兒也喜歡陛下,那就是他們兩個人的事。
就是我爹都管不了,我隻是她哥!更管不了。她不喜歡陛下,陛下下旨也不管用!”
莊信氣急:“你!”
喬山瞪眼:“我什麼?陛下是明君,我相信陛下不會強迫她,陛下也強迫不了。
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嫵兒漂亮的,你今兒好好的急什麼急?”
喬山看著莊信的眼神危險起來,
“我提醒你啊,咱們雖說是兄弟,我也先把話說在前頭。你可別喜歡上嫵兒,她看不上你的,你太矮了。”
莊信怒了:“滾你的!我知道小嫵看不上我!
你明不明白陛下是誰?那是陛下!你懂不懂抗旨的後果!
這裏不是你們老將山!這是京城!這裏是皇宮!”
喬山擰眉:“不懂的是你!我看你是不餓,懶得理你,我吃飯去了!”
走了幾步,喬山回頭,
“這些話你最好別當著嫵兒的麵兒說,她要揍你,我絕不攔著!”
說罷,喬山大步開門走了。
莊信氣得踢飛了凳子。
獨自走掉的喬山在心裏腹誹,我妹子是陛下的救命恩人!陛下敢強迫她?
陛下喜歡又怎麼樣?我妹子那麼漂亮,那麼厲害,陛下不喜歡還不是男人呢!
誰說陛下喜歡了,嫵兒就得進宮。
你們一個個的根本不瞭解我妹子是什麼人,就在那兒瞎操心!
——哥,我是從那顆星星上來的。
——哪顆星?
——最亮的那顆。
——真的啊,怪不得我妹子這麼漂亮呢,嫦娥肯定都沒有我妹子漂亮。
——可是我回不去了。
——回不去也沒關係,有哥呢。
——哥,我以後不嫁人可以嗎?
——可以,哥養你,養你一輩子!
——我不想嫁人,但我想生孩子。
——可以!你生孩子,哥給你養!養一輩子!
——我哥真好。
——那是,誰叫你是我妹子呢。
喬山不搭理莫名其妙、杞人憂天的莊信,一個人吃飯去了。
他回了值房沒多久,禦膳房的四個小黃門就提著食盒過來了。
說是郡主交代的,給喬統領和簡毅伯送兩條魚吃,還有別的禦膳。
喬山:“他不餓,不吃了,都給我吧。”
小黃門看看,簡毅伯確實沒在,他把魚和其他的膳食從食盒裏拿出來,非常豐盛。
小黃門離開不久,莊信過來了。
一看喬山已經吃上了,他怒了:“你還真不等我!”
喬山:“我當你不餓。”
莊信:“誰說我不餓了!”
在喬山對麵一屁股坐下,莊信拿起筷子。
大口吃了幾口,莊信的速度慢了下來,半晌後,他開口:“你真的不擔心嗎?”
喬山大口吃菜:“不擔心。”他抬眼,“嫵兒或許會喜歡上陛下,畢竟陛下個子高,還是兀人,她喜歡強者。”
莊信的心口堵的難受,還是點了點頭。
他不能否認陛下是強者,解了蠱毒的陛下就如祖父說的那樣,潛龍出淵。
喬山看著莊信,十分認真地說:“莊信,嫵兒不是一般的女人。
她與和靜縣主那樣的大家閨秀不一樣,與你的那些妹妹也都不一樣。
她是這個世上獨一無二的喬嫵,隻要她不願,沒人能強迫的了她,陛下也不能。
就算她會入宮,那也是她自己願意了。
莊信,我不希望以後再看到你對‘我’妹妹的事指手畫腳,我這個親哥都沒有。”
莊信放下筷子,誠懇地說:“剛才,是我不對。”
喬山好心提醒:“以後在她麵前,別問她和陛下的事。”
莊信蹙眉:“你……”
喬山:“我什麼都不知道,吃飯!”
莊信重新拿起筷子,沉默地吃了起來。
喬嫵回到紫穹殿的時候,果然午膳已經擺好了。
她昨晚睡在龍床上的事,在姚安的嚴厲把控下並沒有傳出去。
加上喬嫵的威(殺)名在前宮是人盡皆知,也沒人敢冒險往外傳這件事。
紫穹殿現在的守衛是猛甲士和巴斯魯士輪值,更不會有人多嘴。
元征帝這一天的心情很好,姚安這位在他身邊貼身伺候的感覺最明顯。
喬嫵一回來,元征帝的臉上立刻有了明顯的笑容。
看得姚安再次唏噓,陛下對郡主是真喜歡啊。
回來的時候又下起了雨,喬嫵沒打傘。她一進來,元征帝就讓她先去把衣服換了。
喬嫵換了衣服換了鞋,頭髮也披散了下來,擦乾後隻讓溫迪給她梳了一條辮子。
看到她這副打扮,元征帝問:“下午不出去了?”
喬嫵:“嗯,上午讓二莊哥寫禁軍招兵和調整的摺子。他下午謄抄好之後我哥就走流程先交去兵部。
國公爺肯定會第一時間送到陛下您的案頭上。等您看過後沒意見,就可以安排我們與四大營的將軍開會討論了。”
這也是元征帝極為欣賞喬嫵的地方,公私分明。對方沒有因為與他如此親近,就直接把摺子拿給他。
其實他不介意,隻不過喬嫵若這麼做了少不得會被人詬病。
姚安給陛下和郡主一人盛了一碗湯後就退到了一旁。
元征帝拿起湯碗,說:“這陣子雨水會多,晚上你去池子裏泡泡,出出汗,去去濕氣和寒氣。”
喬嫵:“好,我下午泡,陛下晚上泡。”
元征帝:“朕昨日泡過了,今日就不泡了。”
午膳的湯是鯽魚湯,桌上還有一道清蒸鱖魚和一道鬆鼠鱖魚。
元征帝用公筷夾了一道鬆鼠鱖魚在喬嫵的碗裏,說:“這個時節正是吃鱖魚的時候。
京城的河裏沒有,這是從津江府的河裏打撈上來後養在水裏,連夜從水路送到京城來的。你嘗嘗,可喜歡?”
喬嫵夾起來放到嘴裏,滿足地眯起眼睛,不用問就知道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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