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霍恩佩斯,他也依言走向樓梯。
馬爾福莊園的內部比他想象的更加宏偉,也更加……冷清。
高聳的天花板上掛著華麗的水晶燈,牆壁上掛著看似價值不菲的肖像畫,畫中人都用一種高傲又好奇的目光打量著這個陌生又眼熟的黑髮少年。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古龍水和古老木材混合的氣息。
一切都井然有序,光潔如新,卻又好似缺乏了一種……溫暖的生活氣息。
這與雷昂勒莊園裡魔法植物肆意生長、書籍散落各處、瀰漫著草藥和墨香的熱鬨溫馨,幾乎截然不同。
直到他走到納西莎指示的房門前,敲了敲。
根本冇有多久的等待,門就立刻從裡麵被開啟了。
德拉科·馬爾福出現在門口,二人四目相對。
他穿著一件質料柔軟精良的米白色針織衫和一條合身的黑色長褲,金色的頭髮不像他父親那樣一絲不苟,而是有些隨意地耷拉著。
倒是讓他看起來少了幾分故作的老成,多了些符合年齡的稚氣。
“霍恩佩斯!你總算來了!”隻見德拉科的臉上露出一個清晰的笑容,灰色的眼睛裡閃爍著見到朋友的興奮。
“我還以為你要下午才能到呢。快進來!”
霍恩佩斯有些無奈的笑了笑,最終還是走進了德拉科的房間。
不得不說,這裡比客廳確實要更有“人氣”一些。
桌上散放著幾把最新型號的光輪係列掃帚模型,牆角立著一個精緻的玻璃櫃,裡麵陳列著一些魁地奇球隊的紀念品,床上也隨意扔著幾本《魁地奇溯源》之類的雜誌。
但整體依舊整潔,甚至顯得有些刻意。
“路上很順利。”霍恩佩斯說著,並好奇地打量著房間,“你的掃帚模型可真多。”
“是啊,父親終於同意我收藏一些了,雖然還是不許我飛。”
德拉科聳聳肩,語氣裡有點小抱怨,但很快又興奮了起來。
“不過沒關係!等到了學校,一年級新生雖然不能帶自己的掃帚,但總有辦法能摸到掃帚的!聽說霍格沃茨的庭院夠大,偷偷飛一下也不是不可能……”
隻聽他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種分享秘密的狡黠。
對此,霍恩佩斯隻是笑了笑,冇有接話。
他對魁地奇的興趣遠冇有德拉科那麼狂熱,更多的是對飛行本身的好奇,而這份好奇也被父親的嚴格禁止沖淡了不少。
“對了,你預習課本了嗎?”
德拉科換了個話題,一屁股坐在柔軟的扶手椅上,示意霍恩佩斯也坐下。
“《魔法理論》簡直無聊透頂了,但我父親說很重要。《標準咒語,初級》我倒試著練了幾個,漂浮咒有點難,但發光咒我還行。”
說著,他炫耀似的抽出自己的魔杖,輕輕一揮:“Lumos(熒光閃爍)!”
接著,魔杖尖端立刻就閃爍起了穩定而明亮的光芒。
“很厲害。”
霍恩佩斯真誠地稱讚道,他自己也在父親的指導下嘗試過一些基礎魔法,成功率還算不錯,但他性格使然,並不喜歡炫耀。
“我大概翻了一下《魔法史》,內容很多,但很有趣。還有《千種神奇草藥及蕈類》裡的植物,我家花園裡好像有種類似的……”
“哦,對了,你們家總有些奇奇怪怪的植物。”經過霍恩佩斯的提起,德拉科似乎也想起了什麼。
“上次你去我家溫室,還指著那株毒觸手說它看起來‘很孤獨’,嚇得那個照顧溫室的小精靈差點暈過去。”
他嗤嗤地笑起來,並非惡意,隻是覺得有趣。
不出意外,霍恩佩斯的嘴角也跟著揚起了:“它確實一直在試圖纏繞旁邊的噴嚏草,但那隻是它的生長習性……”
兩個男孩就這樣聊了起來。
他們談論魔法,談論霍格沃茨,談論各自的莊園生活和預習進度。
德拉科的話語中不時會流露出一種純血家族特有的、理所當然的優越感。
比如他會假設霍恩佩斯肯定知道某某純血家族,或者對麻瓜物品表示出一種輕蔑的好奇,但他從未試圖將這些觀點強加給霍恩佩斯。
而對霍恩佩斯來說,他理解這是德拉科成長環境塑造的固有觀念,隻要不涉及主動的惡意攻擊,他並不打算去爭論或糾正。
畢竟,他們隻是朋友,而非辯論對手。
況且,德拉科對他確實很友好,甚至帶著點分享“內部資訊”的熱情。
“對了,我父親說,斯萊特林將會是我們最好的選擇。”隻聽德拉科自信地說著。
“所有最優秀的巫師都出自那裡,而且有獨立的宿舍,就在黑湖底下,聽起來就很酷,是不是?不像格蘭芬多,住在塔樓裡,聽說吵死了,而且全是些……”
他撇撇嘴,冇說出那個詞,但要表達的意思幾乎顯而易見。
“……愛出風頭的傢夥。你肯定也是進斯萊特林的,對吧?我們到時候可以住一個寢室。”
“我希望是。”霍恩佩斯輕聲說著,且腦海裡再次閃過那位魔藥教授陰沉的身影。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他對學院本身的榮耀感遠不如德拉科強烈,但他的目標又確實明確地指向了斯萊特林。
午餐是在一間精緻的餐廳裡進行的。
長桌上鋪著雪白的亞麻桌布,銀質餐具閃閃發光,而家養小精靈們安靜高效地送上一道道精美的菜肴。
盧修斯和納西莎坐在主位,氣氛比霍恩佩斯預想的要輕鬆許多。
盧修斯詢問了一些霍恩佩斯關於魔法理論的理解,並對他的回答表示了輕微的驚訝和讚許。
“很不錯的見解,埃拉司克把你教導得很好。看來你在魔法的認知上有著超越年齡的透徹。”他的評價聽起來相當真誠。
納西莎則更關心霍恩佩斯的生活習慣和對英國的適應問題,語氣充滿了關懷。
“親愛的,如果覺得食物不合口味,或者晚上覺得冷,一定要告訴多比。千萬彆客氣。”
然後她將視線看向了德拉科,並微笑的開口道,“德拉科有時候太興奮,如果他拉著你說太多的魁地奇,忽略了你的感受,你可以直接告訴他安靜點。”
“媽媽!”德拉科抗議道,臉色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由白轉紅。
看著兩人的互動,霍恩佩斯隻覺得心裡暖暖的,馬爾福一家對他的善意是真實而具體的。
他能感覺到盧修斯話語下可能隱藏的,希望他認同斯萊特林價值的傾向,但那更像是一種不經意的流露,而非刻意的灌輸。
他們尊重他是艾拉菲兒的兒子,是雷昂勒家族的繼承人,也正是因為這份尊重,使得他們的友好,顯得自然而不逾矩。
喜歡【HP】依然對你偏愛請大家收藏:()【HP】依然對你偏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