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間破舊的臥室,牆壁斑駁,地板積滿灰塵,傢具歪歪斜斜地散落各處。
月光從破碎的窗戶照進來,將整個房間籠罩在一片詭異的銀灰色中。
而房間中央,一個衣衫襤褸、頭髮蓬亂的男人正死死掐著一隻老鼠的脖子……
不,現在應該不是一隻老鼠了,因為那老鼠正在變形。
四隻腳變長,身體膨脹,皮毛收縮,短短幾秒內,就變成了一個矮胖的男人,被掐得臉色青紫,雙腿在空中亂蹬。
“小天狼星,住手!你想再進一次阿茲卡班嗎?”對於門外進來的兩人,盧平隻是看了一眼,確定是自己人後,聲音再次響起。
而現在的他正站在房間另一側,魔杖指著那個蓬頭垢麵的男人,但顯然不敢輕易出手,因為他無法保證,布萊克被激怒後的行為。
他的精神早就不正常了,沒有人會在阿茲卡班關了十幾年後,出來依舊活蹦亂跳,積極樂觀,何況小天狼星·布萊克現在還是魔法部正在通緝的“逃犯”。
他恨小矮星彼得是應該的,正常人如果是被冤枉的,找到真兇後,他們出來的第一件事肯定都想報仇雪恨。
但小天狼星的行為顯然並不可取,就是之後魔法部查明瞭他確實無罪,也有可能因為他故意殺人的原因,再次關進阿茲卡班,這和他自己親手掐死自己的前途有什麼區別。
哪怕盧平承認他確實不喜歡小天狼星……
而哈利·波特和羅恩·韋斯萊則站在牆角,兩人的臉上都帶著驚恐和困惑。
羅恩的臉色尤其蒼白,眼睛死死盯著那個正在變形的人。
顯然,他怎麼也沒想過自己養了三年的寵物老鼠,竟會在此刻正變成一個活生生的人。
而當其他幾人也發現西弗勒斯和霍恩佩斯從通道中開啟門走進來時,房間裏的氣氛頓時就變得更加微妙了。
就是小天狼星·布萊克的目光,也猛地轉向他們,銀灰色的眼睛裏閃過一絲明顯的警惕和敵意。
不過,他的手依舊掐著彼得的脖子,毫無鬆開的意思。
“斯內普。”因為對彼得的殺心,布萊克說的每一個字都顯得咬牙切齒,且聲音沙啞得幾乎不像人聲,“你來做什麼?”
對此,西弗勒斯並沒有立刻回應,而是目光在房間裏快速掃過,評估著局勢。
布萊克情緒失控,彼得瀕臨窒息,盧平束手無策,兩個學生驚慌失措。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霍恩佩斯身上。
那個黑髮少年就站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臉上沒有任何錶情,隻有那雙黑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線中閃爍著某種深不見底的光芒。
他的魔杖已經握在手裏,但垂在身側,沒有指向任何人。
見此,西弗勒斯心中不由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在這種情況下,他猜測過霍恩也許會努力剋製住情緒,但他沒想到霍恩依舊能保持無事發生般的冷靜。
“我來確保正義得到伸張,而不是私刑。”終於,西弗勒斯開口了,聲音低沉而冰冷,“放開他,布萊克。”
聞言,布萊克發出一聲刺耳的笑:“正義?你跟我談正義?這個叛徒躲了十二年,像老鼠一樣活著,而我在阿茲卡班被攝魂怪折磨了十二年!現在你讓我放開他?”
說著,他的手指收緊,彼得的臉色由青紫轉向慘白,掙紮越來越弱。
“小天狼星!”盧平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焦急,“你這樣問題永遠也無法解決!殺了他,你也會成為殺人犯,真正的殺人犯!”
“我不在乎!”布萊克嘶吼道,眼中滿是瘋狂的光芒,“我都在阿茲卡班關了十二年了,我都被冤枉十二年了,你們覺得我還有什麼是可以在乎的?所以現在我隻要他死!”
爭執的過程中,霍恩佩斯的目光從布萊克臉上移到彼得臉上,又從彼得臉上移到盧平臉上,最後落在牆角那兩個驚恐的少年身上。
哈利正盯著他,綠色的眼睛裏滿是困惑和警惕,顯然對於他會跟隨斯內普教授一同出現在這一事十分存疑。
羅恩則完全不同。
他的目光完全集中在彼得身上,那張平時總是帶著幾分彆扭表情的臉,此刻隻剩下震驚和難以置信。
他的嘴唇微微顫抖,似乎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那是他養了三年的寵物,那是他每天睡覺時都會放在床邊的老鼠,那是他曾經抱怨過、嫌棄過,但又真心嗬護過的小東西。
而現在,它變成了一個人、一個叛徒、一個據說真正害死了哈利父母的人。
霍恩佩斯看到羅恩的手在微微顫抖,甚至下意識地握緊了魔杖。
但那個男孩顯然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隻是獃獃地站在那裏,什麼都做不了。
就在這時,一道紅光突然從布萊克身後射出——“昏昏倒地!”
布萊克猝不及防被擊中,身體向前踉蹌了一步,手終於鬆開了彼得的脖子。
他轉過身,試圖看清是誰襲擊了他,但第二道紅光已經接踵而至,將他擊飛出去,重重撞在牆上,然後滑落在地,失去了意識。
突如其來的變故,一時間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彼得的身體癱軟在地上,劇烈地咳嗽著,貪婪地呼吸著空氣。
同時,他的手無意識地在地上摸索,似乎在尋找什麼。
“找這個?”接著,霍恩佩斯的聲音平靜地響起。
隻見他彎腰從地上撿起一根魔杖,那顯然是彼得在變形時掉落的,但此刻卻被他握在了手裏。
頓時,彼得抬起頭,看向那個黑髮少年,眼中滿是恐懼和絕望。
“你、你是誰?”隻聽他嘶啞著聲音詢問。
然而霍恩佩斯沒有回答,或者說根本不想搭理,隻是將那根魔杖收進自己的袍子裏。
然後他轉向盧平:“盧平教授,布萊克先生隻是中了昏迷咒,沒有生命危險。”
也是這時候,盧平這纔回過神來,快步走到布萊克身邊,檢查他的狀況。
確認他隻是昏迷後,盧平鬆了口氣,抬頭看向霍恩佩斯,眼中同樣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你剛才……”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你的施咒速度很快。”
霍恩佩斯微微搖頭:“隻是趁他不備而已。”
西弗勒斯走到彼得麵前,低頭看著那個蜷縮在地上的男人,黑眸裡滿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他沒有說話,但那目光已經足以讓彼得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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