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兩人一邊聊著,一邊走向通往地窖的樓梯。
然而,下一秒,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同時還伴隨著一個熟悉的聲音:“哈利!你慢點!”
霍恩佩斯微微側身,看見的就是羅恩·韋斯萊和哈利·波特正從他們身邊跑過。
羅恩的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狂熱的興奮,手裏緊緊攥著什麼。
霍恩佩斯的目光落在他手上,瞳孔驟然收縮。
那是一隻老鼠,一隻灰撲撲的、缺了一根手指的老鼠——斑斑。
霍恩佩斯的腳步停滯了不到一秒,隨即恢復正常。
但他的大腦卻在瞬間高速運轉起來,羅恩怎麼會這時候找到斑斑?彼得不是應該在那裏潛伏等待今晚的行動嗎?現在是什麼情況?
“那不是韋斯萊的那隻老鼠嗎?”德拉科也注意到了,眉頭皺起,“他還真找到了?”
“我以為它要麼是跑出學校了,要麼是被那個小天狼星·布萊克殺掉了,或者早就被洛麗絲夫人吃掉了呢。”
霍恩佩斯對此沒有回答,隻是目送著哈利和羅恩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那枚隱藏的戒指,感受著那熟悉的魔力脈動。
“德拉科,”隻聽他忽然開口,聲音平靜,“你先回公共休息室,我有點事。”
德拉科有些不解地看著他:“什麼事?”
“我突然想起圖書館還有一本書我忘記借了。”霍恩佩斯的藉口很自然,“就彷彿那本未借的書關乎什麼重要的大事。”
聞言,德拉科撇了撇嘴:“明天去借書也不會長腿跑掉吧。”
但礙於那本書對霍恩來說或許確實重要,德拉科隻能點頭同意:“好吧,那你快點回來,晚上咱們可以再下一盤巫師棋,上次你贏了我,這次我一定要贏回來。”
霍恩佩斯也隨之點點頭,然後轉身向圖書館的方向走去,直到確認德拉科進入斯萊特林的樓梯,他並沒有立刻去往哈利和羅恩的方向,而是先去到了霍格沃茨城堡的八樓。
全程,走廊裡空無一人,隻有牆上的火炬在風中搖曳。
隻見他快步走到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掛毯對麵,果然,那裏已經站了一個黑袍身影——西弗勒斯·斯內普。
“情況有變。”霍恩佩斯找上他的時候,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開門見山,聲音壓得很低,“羅恩·韋斯萊發現斑斑了,和哈利·波特一起往城堡的另一端跑了。”
聞言,西弗勒斯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城堡的另一端?”
“具體去哪我還不確定,”霍恩佩斯說,“但如果彼得原本打算今晚行動,現在這個意外可能會打亂我們之前佈下的一切計劃。我們需要——”
話音未落,一個銀色的身影突然穿透牆壁出現在他們麵前。
是盧平的守護神,那隻銀色的狼。
隻聽它開口,聲音裏帶著一絲急促:“彼得跑了,韋斯萊在海格的小屋裏偶然找到了他,但是現在他掙脫了,正在往打人柳方向而去。”
“而且布萊克在那裏,一直都在,我看到了那隻阿尼馬格斯化身成的大狗。彼得在中途被他叼走了,韋斯萊和波特都追了過去,我需要支援。”
訊息很短,但資訊量巨大。
西弗勒斯和霍恩佩斯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閃過同樣的念頭。
最壞的意外,顯然在最關鍵的時刻發生了。
“走。”西弗勒斯隻說了這一個字,隨即轉身向樓下走去,黑袍在身後翻湧。
霍恩佩斯緊隨其後,一邊走一邊低聲問:“我們需要通知鄧布利多嗎?”
“來不及了。”西弗勒斯的聲音低沉而急促,“打人柳下麵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直通尖叫棚屋。如果他們真的進去了,即便鄧布利多趕到,也基本一切都晚了。”
到底,霍恩佩斯沒有再問,他知道西弗勒斯說的是對的。
尖叫棚屋,那個在學生口中曾經據說鬧鬼的小屋,實際上是盧平學生時代以及入學當教師這段時間每月變身時的藏身之處。
而那條通道,他也知道那是活點地圖上標註眾多的秘密通道之一。
兩人以最快的速度穿過城堡,從側門離開,直奔禁林邊緣。
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隻有遠處海格的小屋還亮著溫暖的燈光。
但他們沒有往那個方向去,而是轉向了打人柳所在的那片草坪。
而那棵扭曲的打人柳,在夜色中顯得格外猙獰,枝條就如同巨大的觸手在空中揮舞。
西弗勒斯停在柳樹前,目光落在樹根處那個敞開的洞口。
那是一個傾斜向下的通道,黑漆漆的看不清盡頭。
“他們進去了。”霍恩佩斯說,並非疑問,而是陳述。
西弗勒斯點點頭:“我們現在進去?盧平應該也跟進去了。”
畢竟身為黑魔法防禦術課的教授,他還是需要以防萬一,顧及一下學生安危的。
西弗勒斯沒有猶豫,率先鑽進了那個洞口,霍恩佩斯也緊隨其後,一隻手扶著洞壁保持平衡,另一隻拿著自己的蛇木魔杖,隨時準備應對突髮狀況。
或許是許久沒以正常人的形態來過,現在的打人柳通道給霍恩的感覺幾乎比想像中更加狹窄。
洞口完全傾斜向下,泥土的味道還混合著某種潮濕的黴味。
黑暗中隻有前方西弗勒斯黑袍翻湧的隱約輪廓,以及身後洞口越來越模糊的微弱光線。
最終,霍恩佩斯隻能深吸一口氣,在心中默默計算著距離。
畢竟在不打燈烏漆麻黑的情況下,除了按照記憶,他似乎也沒別的方法辨別方向了。
事實證明,西弗勒斯記得比他熟,因此沒過多久他就放棄了腦內地圖模擬,而是直接安心將尖叫棚屋的正確路線完全交給西弗勒斯。
於是大約十分鐘後,通道開始向上傾斜。
前方隱約透出微弱的光線,伴隨著人聲。
根本不需要仔細去聽,他們就猜到裏麵發生了激烈的爭吵。
西弗勒斯的腳步加快了,霍恩佩斯緊跟其後,同時,手中的魔杖握的更緊了幾分。
而通道的盡頭是一道木板門,此刻正虛掩著,隱約有微弱的光線從門縫中透出。
西弗勒斯停在門前,先是側耳傾聽了僅僅一秒,就猛地推開了門。
頓時,房間裏的場景,讓趕來的西弗勒斯和霍恩佩斯二人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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