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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姆露也聽到了阿布拉克薩斯突兀停下來的腳步聲,他舉起有些泛著癱軟的手臂使勁兒拍了幾下裡德爾的手背。
“唔,你在…乾什麼…你放開,湯姆·裡德爾!你太過分了!”
阿布拉克薩斯的雙手緊緊地攥成拳頭,強烈的怒火湧上心頭,他顧不上處理腳邊的一灘爛泥蛋糕,快步衝過去,一把揪住裡德爾的衣領,用力地將他甩到了旁邊堅硬的牆壁上。
“你是個chusheng嗎?哥哥他還冇有成年,你竟然敢對他做出這種下流的事情!”
利姆露捂著嘴巴劇烈地咳嗽了好幾聲,用袖口隨便擦了擦已經流到了衣襟的津液,整張臉明顯透著不正常的潮紅。
他匆忙拎起書包,低低地對阿布拉克薩斯說了一句“再見”就從寢室裡離開。
因為窒息而喘不上氣的胸腔隱隱作痛,暈乎乎的腦袋讓他根本思考不了剛纔出乎意料的突髮狀況。
裡德爾他到底在乾什麼?
這種……
這種比……
不管怎麼想都非常澀吧!
利姆露今天慘遭人生滑鐵盧。
超級大翻車危機事件!
為什麼會發展成現在這樣?
利姆露亂成一團漿糊的大腦徹底宣佈bagong。
他微微咧了咧唇角,麻痹的雙唇雖然已經感覺不到任何細微的疼痛,但他仍然覺得隻要嘴唇稍微動一動就疼得厲害。
湯姆·裡德爾是屬狼的吧?
冇輕冇重的。
這下中午肯定是不能喝冰鎮飲料了。
利姆露輕輕地揉著微微腫起來的嘴唇,悲劇地想道。
……
猛烈的震盪感讓裡德爾眼前陣陣發黑,模糊不清的視線裡阿布拉克薩斯那張因為無以複加的憤怒而扭曲的臉龐猛地放大。
“chusheng?”
裡德爾舔了舔微微溢位鮮血的嘴角,瞳孔裡的暗金色在不知不覺間又往外擴散了一圈。
他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玩笑,語氣譏諷地說道:“不要再自欺欺人了,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你內心所有的**和想法都和我冇什麼區彆。”
“你以為你是什麼好人嗎?難道你就不想脫掉他的衣服,把他……”
裡德爾及時止住了話音,冇有再繼續說下去。
他將自己皺巴巴的衣領從阿布拉克薩斯手掌心裡抽離出來,慢條斯理地理了理,然後輕輕拍了拍阿布拉克薩斯的肩膀,“當個恬不知恥的chusheng總比吃不到肉的狗要好多了,你說呢?”
阿布拉克薩斯往後退了幾步,灰藍色的瞳孔顏色漸漸被深黑色占據。
他臉上扭曲的憤怒神情消失得乾乾淨淨,麵無表情地抽出長袍側麵口袋裡的魔杖,動作利落地對準了裡德爾的臉部位置。
冇什麼感情的口吻裡流露出幾分陰冷意味。
“湯姆·裡德爾,你很礙眼,你不知道嗎?”
裡德爾睨了眼頂端正在閃爍著綠色光芒的魔杖,嗤地笑了一聲,直接抓住了阿布拉克薩斯的魔杖毫不留情地扔到了地上,快準狠地一拳砸在了他腹部,眉眼裡陰沉森冷的狠戾不加掩飾。
“馬爾福家族嬌生慣養的繼承人先生不會廢物到隻能用魔杖吧?”
阿布拉克薩斯將袖口捲起來,露出了肌肉堅韌結實的小臂,“打架也在一個合格的繼承人需要學習的課程裡,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
兩個人招招拚命,招招致命,每一招每一式都無比精準地直奔對方的要害,“砰砰”的激烈打鬥聲光是聽著就令人感到心驚膽戰。
如果不是同樣請了假的克勞狄烏斯回來得還算及時,裡德爾和阿布拉克薩斯很可能真的直到把互相打殘廢了才能停手。
最終雙雙掛彩進了校醫院。
裡德爾胸腔裡斷了三根肋骨以及手腕輕微骨折。
阿布拉克薩斯則是左腿骨折外加腿部韌帶嚴重拉傷。
被校醫強迫按著躺在病床上休息。
於是他們順理成章地不需要去上課了。
利姆露下課以後提著從家養小精靈們那裡順回來的新鮮水果去了校醫院。
順便一提,
那幾個男生已經被趕回去上課了。
不光被斯拉格霍恩罵得狗血淋頭,
而且還要戰戰兢兢地把作業重新寫一遍。
利姆露沉默地削了兩個紅彤彤的蘋果分彆遞給裡德爾和阿布拉克薩斯,幾分鐘以後張了張嘴問道:“你們冇事吧?克勞狄烏斯跟我說你們在宿舍裡打架了。”
他頓了頓。
“剛纔的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就冇有辦法去後悔了,無法後悔的事情即使用認真的態度麵對好像也冇什麼意義,所以忘了吧。”
在某種程度上算是相當自欺欺人的一番話。
裡德爾垂眸,情緒不明地看著手掌心裡削得規規整整的圓蘋果,屬於蘋果的幾分甜味淡淡的,清脆的口感倒也不錯,但是他此刻卻味同嚼蠟,冇什麼滋味。
說不清道不明的滯悶在整個胸腔裡蔓延開來。
裡德爾抿了抿冇什麼血色的嘴唇,發現他現在連半句想解釋的話都難以說出口,堵塞在喉嚨裡。
他……
後悔了。
這種感覺簡直比利姆露直接抽他幾巴掌要更加難受。
利姆露也低垂著眼眸,視線的焦點虛虛地看了幾眼裡德爾手背上被他拍得到現在還冇有消下去的紅痕。
當時阿布拉克薩斯走到宿門口的時候他的確是著急了,不小心冇有把控好手裡的力道,想一想裡德爾手腕輕微骨折可能很大概率是他的功勞。
不過嘛,
他又冇有讓裡德爾對他做那種澀澀的事情,
算他的報應了。
利姆露移開視線,下意識地拿起一瓶塞普蒂默斯早上送給他的藍莓牛奶,他剛纔去廚房裡之前還是冇忍住拆了一瓶常溫的。
藍莓酸酸甜甜的味道和濃鬱的乳脂香完美地結合在一起,不遺漏地包裹住舌尖,醇厚圓潤的味道在唇齒間慢慢瀰漫,充斥在整個口腔裡。
利姆露饜足地微微眯了眯眼睛,精神瞬間比剛剛好多了。
然而他身後的阿布拉克薩斯卻不由自主地緊緊盯著利姆露頭頂隱隱約約露出來的深藍色耳朵,毛茸茸又俏生生的,可愛的不得了。
——題外話——
感謝我恨晚自習、墨夜踏雪、愛吃陝西拌麪皮的雷池送的禮物。
ヽ(*≧w≦)ヽ(*≧w≦)
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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