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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我真的看見了,真的有蟒蛇,不是我做噩夢了!”
校醫院裡那個被利姆露當頭砸暈過去的男生從病床上爬起來,激動得唾沫星子直噴。
“你要相信我,教授,那條蟒蛇足足有二十七英尺長,它要把我活活吞了!”
斯拉格霍恩瞥了眼男生濺到他長袍衣襬上的口水,暗暗皺了皺眉,不動聲色地稍微往後退了兩步,笑容有些敷衍。
“好了,好了,我已經大概瞭解事情的全部經過了,學校會負責把這件事情的真相調查清楚的。”
“謝謝教授。”
男生冇有注意到斯拉格霍恩敷衍潦草的語氣,重新癱軟回病床上,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
“阿不思,我們走吧,冇什麼好問的了。”
斯拉格霍恩對這幾個隻知道背後搗鬼造人謠言的貨色冇有什麼多餘的耐心,尤其是他們在魔藥課上的表現差得一塌糊塗。
“等等,霍拉斯,我想你好像遺漏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鄧布利多推了推慢慢從歪歪扭扭的鼻梁上滑落下來的半月形眼鏡,意味深長地問道:“你前一天有冇有和誰起過沖突?”
“有,有一個人!”
男生立刻氣憤地喊道:“利姆露·特恩佩斯特,他拿書把我砸暈過去了!”
斯拉格霍恩不耐煩地咂了咂嘴,“夠了,沙非先生,你是想讓斯萊特林扣更多的分嗎?”
“帕金森小姐在今天早上吃早飯的時候已經跟我明明白白地講過事情的原委了,如果不是你罵他泥…泥巴種這種侮辱性質尤為強烈的詞彙,他會氣得用書砸你嗎!”
“教授,我…我是出於無意,不是故意這麼說的……”
沙非異常心虛的辯解顯得越來越蒼白無力,聲音也低的不得了,基本都聽不清楚他究竟在嘴裡嘟噥些什麼。
“可是,可是那條蟒蛇…我明白了,教授,他一定是為了報複我罵他和湯姆·裡德爾泥巴種的事情,把蟒蛇偷偷放出來嚇人。”
由於他猛地拔高了嗓音,有些破了音的喉嚨聽起來刺耳難聽。
“他肯定在宿舍裡非法飼養危險野獸,斯拉格霍恩教授,鄧布利多教授,你們去他的宿舍裡找找就知道了。”
“你簡直是越說越荒唐離譜了!”
斯拉格霍恩敷衍的笑容徹底消失,嚴厲地嗬斥道:“沙非先生,你告訴我利姆露他會說蛇佬腔嗎?他是怎麼在宿舍裡有其他四個人的情況下冒著被學校開除的高風險飼養一條二十七英尺的巨型蟒蛇?他又是怎麼讓那條蟒蛇乖乖地聽話,做到不把你吃了隻嚇唬你的?!”
鄧布利多在聽到沙非曝出來湯姆·裡德爾的名字以後眼睛裡閃過一絲若有若無的探究神情,微微低頭,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沙非被斯拉格霍恩劈頭蓋臉甩下來的三個問題給問懵逼了,一片空白的腦袋裡根本想不到關於這三個問題的正確答案,張著嘴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你要是閒得無聊就滾回教室裡上課,整天無所事事的就知道嚼彆人舌根。待會兒把你昨天的家庭作業拿回去重新寫,寫的什麼東西,亂七八糟一大堆。”
斯拉格霍恩冇有心情再陪沙非繼續談論那條蟒蛇究竟存不存在,跟鄧布利多一起離開了校醫室。
……
“利姆露,我幫你把那幾個混蛋狠狠嚇唬了一通,保證讓他們下次不敢再說你壞話了。”
納吉尼壞心眼地把所有功勞全部都攬到了自己身上,嘶嘶地吐著信子,非常歡快地說道。
然後她在裡德爾緊緊盯著她每一個動作的視線裡,“呲溜”地鑽進了利姆露寬大的長袍衣袖裡,兩秒鐘時間之後從靠近他肩膀的領口位置探出小小的白色頭顱。
不停地蹭著利姆露微微凹陷下去的精緻鎖骨,在裡德爾雷區裡反覆蹦跳。
而那一小片肌膚異常敏感地迅速泛起了淡淡的粉色,映在他格外瑩白的肌膚上極其惹眼。
“納吉尼小姐,好癢啊。”
利姆露伸手輕輕撥開納吉尼的頭顱,柔軟飽滿的嫣紅嘴唇露出幾分上揚的弧度,說話的時候潔白的牙齒輕輕在唇瓣上略過,留下了幾道淺淺的細小齒痕。
他身上無論哪個地方似乎都非常敏感,嬌嫩的肌膚輕輕一碰就會留下痕跡。
裡德爾瞭解他的本性,
骨子裡就是個下流卑劣、不折不扣的chusheng。
所以從前在伍氏孤兒院裡的時候他從來不會多此一舉地惺惺作態。
即使他清楚依靠偽裝得乖巧聽話、彬彬有禮的性格和比其他人俊美得多的外表,就能輕而易舉地得到所有人的喜歡
但是他的想法卻在和利姆露的相處裡漸漸發生了變化。
裡德爾再怎麼小心謹慎地努力剋製,內心深處對利姆露產生的貪婪**也以成倍的速度日漸增長。
彷彿他天生就是所有肮臟下賤**的結合體。
裡德爾邁步走到利姆露麵前,那雙現在混合著暗金色的漆黑瞳孔一眨不眨地注視著他看起來就軟軟糯糯的嫣紅嘴唇,視線不禁令人感到毛骨悚然。
利姆露當然不可能察覺不到裡德爾看他的眼神。
就連納吉尼都渾身“汗毛直豎”,識相地老實躲到了枕頭底下,不敢吭聲。
“你怎……”
剩下的話他冇有能出口的機會。
利姆露被迫仰起下巴,裡德爾幾根溫度灼熱得燙人的修長手指重重地按壓在他的雙唇上,狎昵似的開始不輕不重地動作起來。
因為嘴唇無法合攏,津液也不受控製地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那雙流轉著瀲灩水光的琉璃色眼睛也因為窒息感溢位了一些生理性眼淚,朦朦朧朧地含在眼眶裡,豔麗至極。
當阿布拉克薩斯拿著從廚房裡打包帶回來的藍莓奶油蛋糕走到宿舍門口的時候,倒映在眼睛裡的就是這麼一副畫麵。
那一瞬間他幾乎失去了思考能力和全部理智,手裡的藍莓蛋糕“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摔成了一灘軟膩得看不出來原來形狀的爛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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