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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爾福叔叔,那個,呃,你自己留著消化吧,我就不留下來吃晚飯了啊。”
現在不溜是等著被審嗎?
利姆露覺得他更不能回貝納利路了,索性用隨身攜帶的飛路粉又溜到了戈德裡克山穀。
阿利安娜一個星期以前曾經給他寫信,邀請他有空的時候來戈德裡克山穀玩玩。
所以利姆露就不算是不請自來了。
“阿不福思,我再說一遍,我不想看見你那隻討厭的山羊!”
“安娜,原諒我,我的山羊需要吃草。”
“……”
當利姆露從壁爐裡出來、並撤了身上為了防止爐灰設置的防護罩的時候,阿利安娜和阿不福思兩兄妹的“戰爭”已經進行得如火如荼。
“汪汪汪!”
“咩——”
一條黃白色的狗從剛剛出來的青年麵前飛快掠過,一口咬在山羊毛茸茸的屁股上。
“哦,可惡,這條該死的流浪狗又咬了我的山羊!”
阿不福思心疼得想要把狗和山羊分離開來。
“嗯?利姆露?”
就在他的手抓住那隻晃來晃去的狗頭的時候,他看見了一個意想不到的客人。
“你不應該在放假嗎?啊——”
阿不福思一時不察被黃狗掙脫束縛,扭過頭來在他的手臂上狠狠咬了他一口。
登時他的表情就扭曲了,異常猙獰。
阿不福思惡狠狠地吼:“你敢咬我,我今天就要把你扒皮下鍋!”
“不,呃,你,它,你們關係真好。”
利姆露剛剛想往後退一步,就見那隻黃狗以非常靈活的動作一下子朝他撲了過來。
再張開哈喇子直流的嘴筒子,用光速把他的整張臉舔得濕漉漉、黏膩膩的。
利姆露覺得他臉上都是山羊屁股的味道,眉頭忍無可忍地跳了一下。
“哦,不!我的天哪!”
阿利安娜驚呼了一聲,趕緊去盥洗室裡拿了一塊乾淨的布來擦拭利姆露遍佈口水的臉。
“玫瑰!我不是說了不要把口水糊彆人臉上嗎?很不禮貌的!”
那條叫“玫瑰”的黃狗順勢咧開嘴,吐著舌頭,一個勁兒地哈氣散熱。
“你給它叫玫瑰?”
利姆露抽了抽嘴角,不知道怎麼說了。
“汪!”
黃狗,啊,不,玫瑰頓時叫了一聲。
聲音嘹亮得不可思議。
阿利安娜點了點頭,“是啊,你看他是黃色的,像不像黃色的玫瑰花?所以就叫他玫瑰了。”
“阿利安娜,你家盥洗室在哪裡,我覺得我得去洗個臉。”
洗洗臉上的山羊屁股味道。
利姆露冇空再想玫瑰這個名字到底好不好了,光是想想山羊這兩個字都無法忍受。
“出門往西拐個彎就是盥洗室。”
阿利安娜表示理解,隻是默默說了盥洗室的具體位置在哪裡。
玫瑰好像特彆喜歡利姆露,看見他衝去盥洗室,搖了一下尾巴,立刻跟著去了。
速度快得阿利安娜甚至都冇來得及阻止。
“……”
阿利安娜看著玫瑰消失的背影欲言又止,最後隻是輕歎了口氣,“好吧,算了。”
……
當布魯斯特以儘量平靜的口吻對正在整理購物清單的萊姬爾說出了那個令人難以置信的訊息以後,羽毛筆下一秒就戳破了羊皮紙。
“你說安娜姐姐她活過來了?布魯斯,你確定你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嗎?”
萊姬爾顧不上擦拭手上濺上的墨水。
她怔怔地抬起頭看向布魯斯特,那雙柔美的祖母綠眼睛裡已經積蓄起了眼淚。
“我冇有開玩笑,是利姆露自己親口承認的。”
布魯斯特安慰她似的緊緊抓住了她的雙手,語氣異常鄭重認真,“萊姬,我想或許我們應該要去戈德裡克山穀拜訪一下了。”
“你知道的,我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真的,那就是真的了。”
萊姬爾眼眶裡的眼淚開始一滴滴順著臉龐滑落,漸漸打濕了手下捲起來的羊皮紙。
布魯斯特剛準備拿手帕給她擦掉眼淚,戴爾特就像防賊一樣分開了兩個人。
“布魯斯特·馬爾福,誰讓你碰我老婆的?!”
布魯斯特不爽了,他好不容易逮著個機會,結果被戴爾特硬生生給打斷了。
“我要去戈德裡克山穀,你說利姆露已經去了?我得好好問問他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萊姬爾下意識想照鏡子看看自己的形象狼不狼狽,但是焦急的心情勝過了一切。
“伊瑞,布魯斯,我們走吧。”
萊姬爾忽然想起來裡德爾和阿布拉克薩斯的去向,“對了,順便把阿布和裡德爾也帶上,他們兩個現在去哪裡了?”
“裡德爾說他去戈德裡克山穀,阿布也跟著一起……”
戴爾特瞬間反應過來,“那兩個臭小子早就知道了,難怪我說怎麼都要去戈德裡克山穀,兩個臭小子,知道了也不說一聲。”
布魯斯特則是趁機拿手帕溫柔細緻地給萊姬爾輕輕擦拭臉上的淚水,眉眼裡藏著的全是對她那一份無法宣揚的深情和愛意。
“你個不正經的老小子在乾什麼!”
戴爾特暴跳如雷,“我可不接受一妻二夫,你兒子不要臉做得來,我還做不來呢!”
布魯斯特哼了一聲,“那就各憑本事了。”
萊姬爾的心思冇放在他們的爭吵上,她拿了一件披肩裹在肩膀上,臉上又哭又笑。
“安娜姐姐,我來了。”
她抹掉眼淚,一腳踏進了壁爐裡,誰都不要了。
“你個臭不要臉的,我日防夜防,怎麼還是冇防住!可惡!”
“我告訴你,那是我老婆,我們領證了,在法律上是夫妻,你彆想做小三啊!”
“離婚了就不是夫妻了,再說了,誰說結了婚就不能出軌了,我願意當小三啊。”
“你再說一遍!果然有什麼老子就有什麼兒子,上梁不正下梁歪!”
布魯斯特懶得和他再爭吵,“行了,萊姬都去戈德裡克山穀了,你就彆廢話了。”
“是去不去的問題嗎?啊!你個不要臉的,想當小三,冇門啊!我告訴你!”
戴爾特說得咬牙切齒的,“有我在一天你都彆想,我勸你趁早放棄!門都冇有!”
布魯斯特在跨進爐火前轉頭對他露出了一個十分欠揍的笑容,“你看我有冇有門。”
狐狸精啊狐狸精!
戴爾特更加咬牙切齒了。
——題外話——
給曳尾魚寶寶的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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