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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姆露發誓他用冷水衝了好幾遍臉。
當他甩著手上的水出盥洗室的時候,那隻典型的正宗黃白麪的黃狗又腆著臉湊上來。
利姆露頓了一下。
“我不喜歡你,你彆纏著我了。”
要是被嵐牙聞到了味道,他絕對要吃醋的。
“汪汪!”
玫瑰繼續熱情地搖著尾巴。
“嗯,我找找看有冇有吃的,你等一下啊。”
利姆露一邊說一邊把匆匆順過來裝進口袋裡的幾塊曲奇餅乾扔給了玫瑰。
他則是趁著玫瑰吃得不可自拔的時候開溜,聞著廚房裡飄出來的陣陣香味去了廚房。
然而他一隻腳剛剛踏進廚房的門檻,脖頸間原本寬鬆的衣領就突然毫無征兆地一緊。
整個人都被扯著後衣領的那股不可抗拒的力度帶得往後仰倒了下去,刹那間熟悉的、淡淡的雪鬆氣息瞬間包圍住了他。
他殘留了些許水珠、濕漉漉的唇緊接著就被來人狠狠吻住,這個不同於以往的吻裡頗有些粗暴的意味,簡直像是懲罰似的。
利姆露把眼睛睜得圓溜溜的,漂亮的瞳孔裡倒映出阿布拉克薩斯那張被放大的臉。
指望能把他看得不好意思起來。
但是下一秒,他眼前就陡然一黑。
視線全部被放在他眼睛上的手覆蓋。
其他感官就變得異常敏銳。
利姆露彷彿隱隱回想起了那一晚被朦朧的柔和月色隱蔽的記憶。
無比溫柔的親吻,舔咬和啃噬。
和裡德爾在…事裡的凶猛和完全不給人喘息休息時間、好像要窒息的感覺截然不同。
與此同時似乎還有一些記憶。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利姆露卻抗拒去回想。
似乎隻要一旦稍微回憶起來,就會不受控製地打開一個有著可怕威力的潘多拉魔盒。
他的喉嚨裡溢位了一聲更近似於悲鳴的細小嗚咽,似是非常痛苦一樣。
那聲音是支離破碎的,同時也是脆弱的。
“藍莓味的呢,哥哥。”
阿布拉克薩斯終於捨得放開青年了。
食指和中指以輕柔的力道摩挲著他被吻得有些微紅腫的唇瓣,帶著一貫親昵語氣的話語裡聽不出來他的心情究竟好不好。
“我已經警告過哥哥不可以揹著我偷吃甜食了,所以,這個吻是給你的懲罰。”
“是你老爸非要給我吃的,不是我想吃的!”
利姆露努力想模糊他吃甜食的重點。
“還有,你那個,前天晚上,你是不是趁著我睡著了的時候……”
利姆露越說反而越不好意思了。
他晃了晃頭,“算了算了,不問比較好。”
“原來哥哥不生氣。”
阿布拉克薩斯看他的態度就知道那天晚上的事情可以揭過去了,所以就不由得得寸進尺起來,刻意在他耳邊撩撥地咬著字音問他。
“那我可以再要一次嗎?”
“嗯?再來一次?!”
利姆露光是想想就覺得他的老腰承受不住又一次的打擊,堅定地搖頭拒絕,“我不要了啊,阿布,你知不知道我很累的。”
他也不是個重穀.欠的人。
一次兩次就夠了。
再來個幾次他就要死了。
而且他們的一次……
可不止一次啊。
利姆露麵露憂傷,千言萬語最後都隻在心裡化成了一聲歎息。
唉。
“玫瑰!”
利姆露“嘬嘬嘬”地喊了幾聲,發自內心地呼喚那條特彆喜歡黏著他的黃狗。
玫瑰一溜煙跑過來,不停用屁股蹭著利姆露的兩條腿,正在哈氣的嘴巴裡流下來的哈喇子全滴在了阿布拉克薩斯的褲腿上。
阿布拉克薩斯的聲音一下就冷了,“它叫玫瑰?哥哥,我突然想吃涮狗肉了。”
玫瑰兩隻耳朵一豎,明顯是聽懂了。
它齜牙咧嘴地叫了一聲,然後咬上了阿布拉克薩斯的褲腿,開始用力撕扯起來。
撕扯的途中它還避開了利姆露的衣服。
眼見阿布拉克薩斯臉上的表情肉眼可見變得愈發冰冷,利姆露憋著笑把黃狗拉開。
“好了好了,不咬了,玫瑰,阿布是說著玩的,和你開玩笑呢,不是真的。”
利姆露稍微彎下腰,摸了摸玫瑰的狗頭,接著拿出魔杖,在阿布拉克薩斯被咬得稀巴爛的褲腿上點了一下。
被撕扯爛了的布料重新恢覆成了半分鐘前那打理得整整齊齊、一絲不苟的樣子。
“對了,湯姆呢?既然你來了他應該也來了,人哪去了?”
利姆露左右轉頭尋找起了裡德爾。
“裡德爾?”
阿布拉克薩斯冰冷的眼神陡然轉變,隱約可見一絲沉悶,“阿不思·鄧布利多找他有事。”
“哼,一天天的就知道盯著我們,真煩。”
他看了一眼客廳的方向,語氣異常認真。
“哥哥,如果有一天必須要你選擇…位置,你是選擇湯姆·裡德爾,還是整天說著愛是世界上最偉大的魔法的鄧布利多?”
利姆露摸著狗頭的手停頓了一下,“你這話問得……我也不確定。”
“阿布,你是重生回來的,應該瞭解我的性格,我不是個徹頭徹尾的壞蛋。”
他抬頭,撞上了阿布拉克薩斯的眼神,冇有絲毫退讓,徑直和他對視。
“如果湯姆未來做的事情是不對的,或者是更嚴重一點的程度,那我可能不會再幫他任何一件事情了。”
利姆露始終冇能忘記那個半獸人召喚者對黑魔王伏地魔殘忍行為的控訴和痛罵。
那是一根深深紮在他心裡的刺,而且隨時都有可能爆發出來。
“例如你們說的所謂的麻瓜,阿布,我覺得擁有純血統血脈的巫師和麻瓜冇什麼區彆,那是你們堅持的固執己見,不是我的意見。”
利姆露努力斟酌著話語,儘量讓自己現在說的話聽起來不顯得到過分刺耳的地步。
他和斯萊特林裡那些出身高貴、堅持著純血統至上的貴族學生從始至終都不是一路人。
他讓分院帽把他分進斯萊特林學院僅僅隻是因為裡德爾和阿布拉克薩斯而已。
他們進了斯萊特林學院,那他就去了斯萊特林。
分院帽說他冇有野心,他確實冇有野心。
利姆露隻想躲開不必要的煩擾和紛爭,躺平了好好過自己舒舒服服的小日子。
答應裡德爾也隻是純粹因為他偶爾想活動活動筋骨,好不徹底變成一個懶骨頭。
“阿布,我雖然是魔王……”
利姆露頓了頓,表情平靜,彷彿他和阿布拉克薩斯是在討論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但是我國家裡的那些普通人類和各種各樣的種族都是在一起和平生活的。”
利姆露一字一頓地說:“我討厭戰爭。”
——題外話——
剛剛發錯了,發到第一捲了。
我把177章的內容臨時替換了,不要錯過哦寶寶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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