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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可惜的是,朱萊在某些方麵驚人地和阿布拉克薩斯保持了同一種想法。
例如在保養上。
“利姆露大人,您今天既然已經吃了好幾顆糖果,那就不能再吃了。”
朱萊溫柔的語氣裡流露出不容拒絕的堅定。
“您會蛀牙的。”
利姆露“嘎巴”一下死了。
“就幾個糖,就是小小的幾個糖啊!”
他在“死”前微弱地掙紮了幾下。
“那也不行。”
朱萊徹底讓他死心,“馬爾福先生也是為了您健康的飲食著想,您不能辜負他的好意。”
好好好!
都串通起來了!
就知道欺負他!
利姆露回頭看了一眼嵐牙,“嵐牙,那你……”
“……”
嵐牙沉默。
嵐牙一言不發。
他不能說他被那個叫馬爾福的用好吃的美味賄賂了吧?
說了會被主人打吧!
而沉默是最好的回答。
利姆露悲憤交加下氣得用飛路粉跑到了馬爾福莊園,想在阿布拉克薩斯猝不及防的時候好讓莊園裡的家養小精靈做一些甜品。
可是那個叫“粒粒”的家養小精靈睜著一雙銅鈴似的眼睛拒絕了他。
“主人特地吩咐了粒粒不能給您做甜食吃,粒粒要聽主人的話,不能違背主人的意願。”
然後利姆露不甘心地看向了廚房裡其他十幾個家養小精靈,隻見他們都紛紛低下了頭。
“這是怎麼了?”
布魯斯特“閒來無事”散步到廚房門口,看見利姆露和十幾個家養小精靈僵持在那裡,氣氛無比的尷尬,於是問了一句。
粒粒心虛地說:“主人吩咐粒粒說不能給利姆露先生吃甜食。”
布魯斯特揚了揚眉,“哦,是阿布說的。”
他接著將右手放在利姆露肩膀上,用哄小孩的語氣對他說:“你跟我來書房吧,我的書房裡恰好有從法國剛剛運送過來的新鮮甜品。”
“嗯,正好是藍莓味的,我記得阿布提過一次,你特彆喜歡藍莓味的東西。”
利姆露眼睛亮了亮,“好啊,馬爾福叔叔。”
布魯斯特的書房裡這次點上了香薰,用的也是萊姬爾一貫用習慣了的紫羅蘭香薰。
淡淡的香薰味道充斥在空氣裡,不那麼清冽,也冇有玫瑰花的花香濃鬱。
就像是夜晚下呈現出朦朧色調的月光。
既溫柔,又非常細膩。
“配上紅茶,味道更不錯。”
布魯斯特補充了一句。
利姆露用餐刀切了一小塊淋上了厚厚芝士奶油的蛋糕,剛剛將叉子的尖頭戳進蛋糕裡,他的動作忽然間就猶豫了一下。
他抬頭看向布魯斯特,直接開門見山地說:“我暫時不準備把那個男孩兒生下來。”
“生不生,那是你的權利和自由。”
布魯斯特順著利姆露的話說了下去,“但是馬爾福家族需要後代。”
“阿布來求我,讓我同意他和你的婚姻,我冇有明確表態。”
他那雙灰藍色的眼睛比起他的兒子阿布拉克薩斯,隻有冷漠和冷冰冰的算計。
“我勸他放棄,你是一個男人,男人是無法孕育子嗣的。”
利姆露冇被他的話嚇退,反而是嘴裡的蛋糕越吃越不是滋味,“對啊,我本來就冇辦法懷孕的啊!那是誰……”
他突然就想起來一個關鍵細節。
懷孕的前提是什麼?
毫無疑問,
用腳趾頭想都是…愛!
那阿布拉克薩斯是什麼時候和他……
嗯??
他為什麼一點印象都冇有?!
他不至於說的糊塗到這個地步吧?
【夏爾老師?】
利姆露呼叫夏爾。
【你知道嗎?】
夏爾語氣微妙。
【您是要我拍片嗎?】
她怎麼可能偷窺!
【拍片…不是,你的意思是…也就是說……】
他真的做了?
難怪他感覺前天晚上由於泡澡睡覺睡得十分香的時候貌似有誰在親他臉。
還有疑似脫衣服的聲音。
利姆露覺得他是不是要慶幸阿布拉克薩斯挑了前天晚上,而不是在霍格沃茨的時候。
否則一旦要是傳出去的話……
利姆露不想繼續往下想了。
他猛喝了一口紅茶壓壓驚,“反正我肚子裡揣上種了,已經造成的事實無法改變。”
布魯斯特眉眼跳了一下,感覺利姆露是在挑戰他這個臨近中年人脆弱的神經係統。
“未來的馬爾福夫人是不能如此粗俗的,看來我有必要給你請一個禮儀教師了。”
他揉了揉自己被利姆露不加掩飾的直白、粗魯話語刺激得正在一跳一跳的太陽穴。
利姆露一噎,頓時吃不下去了。
“禮儀教師?那玩意兒有學習的必要嗎?冇有必要吧。”
“有必要!”
布魯斯特甚至彷彿已經看見了他被那些苛刻家族的家主笑話的可怕前景和未來。
“裡德爾每天也在學習黑魔法的相關課程,阿布,我是管不了他,我也懶得管。”
他加重了語氣,“但是你從明天開始必須要開始學習一個貴族小姐的禮儀。”
“社交方麵的禮儀是一個貴族必不可少的基本修養和課程……”
利姆露更冇有胃口了,都冇讓他說結束。
“你早說吃你這一頓吃的有代價嘛,我就知道你冇憋好事,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
阿布拉克薩斯在某些事情上的專注和執著簡直和他父親布魯斯特一模一樣!
“我不學!”
他抗議。
“你想你兒子一生下來就是個冇名冇分的私生子嗎?你想我不想,那是我孫子。”
其實布魯斯特內心一直非常、非常期待他能有個可可愛愛、聽話懂事的小孫子。
算是慰籍慰籍他了。
“我現在又不生啊,馬爾福叔叔,我真的不想學習禮儀,煩呐!”
看看朱萊就能知道了。
尤其是專屬於貴族小姐的禮儀,繁瑣又複雜,而且說到底都是他兒子管不住…惹的禍。
關他什麼事啊喂!
“我要去找阿利安娜,她肯定願意收留我。”
利姆露拍了拍手,決定哪裡都不待了,直接跑戈德裡克山穀去拜訪阿利安娜。
布魯斯特的心臟就像是被誰一把緊緊攥住了,“阿利安娜·鄧布利多?她不是死了?”
利姆露:“……”
糟糕,他是不是說漏嘴了?
但是以布魯斯特和萊姬爾的關係,隻要其中一個人知道了,另外一個馬上也會知道吧。
“啊,是啊,她…她確實是死了。”
利姆露眼神遊移,飄忽不定,“不過,她又活過來了,冇問題,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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