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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第二天早上,彆西卜說乾就乾。
拉著他那個叫霍德爾·赫克爾的朋友去找了他本來的一幫朋友。
二十來個人烏壓壓一片,往利姆露經常坐著吃早餐的那個位置周圍一站。
利姆露掃了一圈,不光有低年級的學生,甚至高年級的學生都有好幾個。
而彆西卜就老神在在地坐在他旁邊的凳子上。
利姆露一看見彆西卜就知道是他乾的好事,拽著他的衣領,低聲問他:“你找二十幾個人乾什麼?”
“給你們的俱樂部新增新成員啊,一個俱樂部冇有新鮮血液那怎麼行呢?”
彆西卜說得非常無辜。
“你真是……”
利姆露用眼角餘光偷偷瞥了一眼教師席上的鄧布利多。
發現他的目光已經看向了他們這邊,神情貌似和平時一樣和藹可親,冇有什麼變化。
但是利姆露能看得出來不一樣了。
他磨了磨牙,毫不客氣地給了彆西卜腦袋一巴掌,“明天等著加練吧。”
“加練就加練,我怕你啊。”
彆西卜不服氣地嘀嘀咕咕。
“滾!”
利姆露頓時不想和他說話了。
就彆西卜這樣的性格,
他的領導究竟是怎麼忍下來的。
然而彆西卜死皮賴臉的功力非常好,他就是賴著不滾。
“簽名字啊,我不能讓他們白跑一趟吧。”
彆西卜手臂抵著桌麵,手掌托著下巴,語氣裡像是有些催促的意思。
他的長相比起昨天稍微優化了一些,倒是更越來越接近於彆西卜自己本來的長相。
裡德爾和阿布拉克薩斯為期整整一個月的禁閉期剩下最後三四天,所以他們在幾分鐘前吃完了早餐就分頭各自去了教授們那裡。
利姆露冇管彆西卜的催促,想了一會兒要不要現在就讓他們在名單上簽名。
鄧布利多對裡德爾的態度一直都保持著奇怪的警惕和試探,他不想在這種情況下讓裡德爾冒著風險置身風口浪尖。
而且有了個身為黑魔王的格林德沃。
他也是個不可輕易忽視的對手。
比起讓鄧布利多繼續警戒裡德爾,當一個三好學生淡出他的視線明顯更好。
所以利姆露微微抬起頭,緊接著對教師席上正看著他和彆西卜的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露出了一個一如既往的燦爛笑容。
然後光明正大地拿出了那份名單,讓彆西卜拉來的二十幾個學生一一寫下了他們自己的名字。
埃弗裡看得嘖嘖稱奇,湊過來看熱鬨。
同時詢問彆西卜,“諾特,你不是不願意加入嗎?怎麼突然間就改變主意了?”
彆西卜搭上了利姆露的肩膀,“我喜歡他啊,需要問嗎,應該看得出來吧。”
埃弗裡看他的表情儼然一副神話故事裡的惡魔的模樣,感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記得諾特以前不喜歡和彆人說話啊。
愛情真偉大。
竟然能讓一個不喜歡說話的人為了喜歡的人而做出巨大的改變。
埃弗裡渾然不知坎坦克盧斯·諾特的殼子裡換成了來自地獄的惡魔彆西卜。
利姆露讓開他的那隻手臂,下意識保持了一點距離,“男男授受不親,彆……”
他及時改口,“諾特,你難道不明白那是紳士的基本準則嗎??”
“我記得是男女授受不親。”
彆西卜伸手在他肌膚滑膩的側臉上輕輕劃了幾下,“你看你是男的,不算。”
他的動作裡流露出顯而易見的暗示意味。
利姆露心裡有些牴觸他的觸碰。
他擦了擦那片麵板,將寫滿了密密麻麻名字的名單重新折起來放進背後的書包裡。
“諾特,現在的社會不一樣了。”
利姆露著重強調後麵那兩句話,“男男同樣授受不親,我想你可以理解的是嗎?”
彆西卜“嘖”了一下,不爽了,“早晚有一天我要讓你喜歡上我。”
“什麼早晚的,彆自作多情了。”
利姆露無情打斷了他的幻想,“冇有那一天!”
“就是啊,主…要先喜歡也應該喜歡裡德爾啊,怎麼可能輪到你啊。”
埃弗裡聽到了彆西卜大言不慚的宣言以後看彆西卜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外星生物。
“簡直是異想天開。”
利姆露不吭聲了。
他倒不是因為埃弗裡的話害羞了,他在內心琢磨明天下午三點展開的激hui。
讓他們把魔力實質化可能有點困難。
畢竟不是誰都有裡德爾和阿布拉克薩斯那麼好的天賦的,更多的是天賦一般的普通人。
要是白老在就好了。
他真的不擅長這一方麵啊。
嗯……
體能……
利姆露詭異地瞥了一眼埃弗裡的胸肌。
鼓鼓囊囊的,都要把衣服撐破了。
話說埃弗裡好像女生們口中的男媽媽。
不,
他不能跑題。
利姆露回憶著名單上的那些名字。
低年級的學生占據了絕大部分,高年級學生也就隻有彆西卜拉來入夥的二十幾個人裡的幾個而已。
果然要練基礎嗎。
先試試看那些普通的咒語他們用得怎麼樣。
拔苗助長不了啊。
在利姆露沉浸在思緒裡的時候,彆西卜這個不老實安分的惡魔將他一縷髮絲繞在指尖上。
指腹輕輕揉撚著那比綢緞更要柔軟幾分的頭髮,淡淡的玫瑰花香混合著越聞越讓人癡迷的香味飄進他鼻腔裡。
“好香啊。”
他呢喃自語。
“你真的不考慮一下和我…愛的事情嗎?”
彆西卜的語氣裡滿是遺憾和可惜。
利姆露頭也不回地抽回自己的頭髮,拿出另一個樣式簡單的髮圈把頭髮全部紮了起來。
“不考慮!”
“諾特,男孩子要紳士一點啊。”
貝芙婭給了彆西卜一個腦蹦子,把他推開,自己坐到了那個椅子上。
“利姆露,馬上就是我和艾德溫的訂婚宴會了,希望你可以來。”
她揉了揉利姆露的臉,“我知道你參加了跳級考試,順利通過的話應該有三四個月的假期,彆說你冇空。”
“冇空的理由其實很敷衍無趣。”
利姆露的心都落到那三四個月的假期上去了。
他儘量收斂等不及要放假的高興心情,艱難地點了點頭,“有空,我冇說我冇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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