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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姆露冇想到就這樣彆西卜都能感覺到爽。
因為他的下半身狀態和剛剛不一樣了。
弧度明顯…起來。
抵著他的膝蓋,不可忽視。
“你是死變態吧!!!”
利姆露手裡一個不小心冇把握好力氣,猛地掐得更加緊了。
彆西卜的臉一下子就漲紅了,胸腔裡立刻窒息得喘不上氣,就像一條長時間脫離水而漸漸乾涸並無法呼吸的“死魚”。
但是他彷彿是個小孩子一樣高興地笑了起來,笑得斷斷續續的。
聲音不高,卻儘顯變態。
“繼續啊,不夠用力。”
利姆露看明白他是死不要臉了,鬆開手,一腳把他踢下了床,表情不是很好看。
他用了不小的力氣,算是給彆西卜字字不離某種顏色顏料和滿腦子…蟲的回饋。
彆西卜捂著喉嚨嗆咳了好幾聲。
他慢慢從地上爬起來,嘴裡溢位幾下輕輕的喘氣聲。
被粗暴對待的感覺意外讓他覺得不錯。
他回味了一下被掐著脖頸威脅的久違體驗,摸了幾下現在已經屬於他自己的臉。
他能夠感覺得到麵板保養得不錯,雖然實力弱是弱了一些,但勝在皮相勉強可以。
“你不喜歡我的臉,我可以為了你稍微改變一下。”
彆西卜就不相信他比不了旁邊那個在他眼裡除了長相一無是處的白眼狼。
他內心的勝負欲已經被利姆露毫不猶豫拒絕他表白的表現給全部激發出來了。
“你是不是有病?!”
利姆露快要抓狂了,“有病就去治!”
“什麼叫為了我稍微改變一下,你怎麼好意思說的!”
這麼一對比,狄奧尼修斯在他胸口做下的那個標記好像有一點點可以接受了。
起碼他表麵上看起來是個正常人。
不像彆西卜,
腦子有病。
而且臉皮簡直厚到家了。
厚得利姆露想給他一巴掌。
但是一想到彆西卜剛纔變態的興奮表現,他就打消了想扇他一巴掌的念頭。
萬一要是變成獎勵了呢?
那他不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嗎。
那可不行。
畢竟有幾個例子擺在那裡了。
利姆露瞥了一眼阿布拉克薩斯。
“對了,彆西卜,你要是喜歡我,就答應我一件事情吧。”
利姆露轉瞬露出了笑容,拿出那張記錄了t.l俱樂部所有成員的名單。
接著把名單在彆西卜麵前展開來了。
“簽下你的名字,加入我們的俱樂部。”
坎坦克盧斯·諾特是諾特家族唯一的繼承人。
利姆露不指望替代了他的彆西卜能做什麼,但是他要的隻是一個表麵的假象。
一個能讓其他正在觀望猶豫中的貴族們加入的誘餌。
等那些貴族學生們被徹底收攏了人心、投誠以後將會是裡德爾牢固的先鋒和後盾。
阿布拉克薩斯看著他的眼神微微一動,轉向彆西卜的目光裡隱隱有了幾分打量神情。
諾特家族的發展儘管早就比不上馬爾福家族,但屬於老牌貴族的實力仍然不可小覷。
坎坦克盧斯·諾特本人對t.l一直持懷疑的態度,不肯加入他們的行列。
如果有了彆西卜,那事情就事半功倍了。
“俱樂部?t.l,奇怪的名字。”
彆西卜撇了撇嘴。
對t.l具體是乾什麼的絲毫不關心。
他接過利姆露遞給他的羽毛筆在羊皮紙底下刷刷寫下了“坎坦克盧斯·諾特”的名字。
寫得尤其爽快。
“好了,那就請你出去吧。”
利姆露收起羊皮紙,從善如流地切換了另一副冷酷無情的麵孔。
“?”
“你是提起褲子不認人嗎?”
彆西卜感覺他好像被利姆露利用了。
利用了也就算了。
完了把他扔了算是怎麼回事?
把他當成什麼了?
利姆露壓根不在意他的內心戲,“是啊,你就當我提起褲子不認人吧,不好意思。”
最後那四個字說得毫無誠意可言。
“……”
彆西卜咬碎了一口牙。
可惡的人類!
就知道戲弄他!
“俱樂部第一次激hui在一天後的星期天下午三點,到時候記得彆忘了。”
利姆露想起來激hui的時間,順便提醒了彆西卜一句。
“我不去!”
“除非你抓著我去。”
彆西卜企圖以耍無賴的方式把剛纔吃的那個虧賺回來。
“咳咳!”
利姆露咳嗽了兩下,笑得有些狡猾,“彆西卜,你不去也得去,我能通過名單感應你的具體位置哦。”
他說話的樣子絲毫不見心虛,說完了還晃了晃捲成一卷的羊皮紙。
更可惡了啊!
彆西卜就知道利姆露不是個什麼好人。
單單光是把他那小一部分力量抹去原來附著的意識這一件事就是現成的例子。
但是彆西卜在咬牙切齒的時候居然覺得非常有意思,他那些下屬可從來不敢這麼對他。
路西法?
都冷淡得冇邊了,就更冇意思了。
彆西卜的眼神幾度變化,最後定格在一個帶著些微笑意、意味不明的眼神上。
“啊,你可以再打我一下嗎?”
他摸了摸自己被掐得紅了一圈的脖頸,話語間一股子流氓勁兒意味儘顯。
“我不得不說一句,你身上真的很香。”
利姆露深吸一口氣,準備不打招呼了,把這個流氓踢出去,離開他的視線範圍。
而阿布拉克薩斯已經動手拎著彆西卜的後衣領,將他像扔個垃圾似的給扔出了門外,毫不費力。
門也“砰”的一聲關上。
“嘿,你是不是表白被拒絕了?”
坎坦克盧斯的朋友在拐角裡探出頭來,看見了彆西卜的“慘狀”以後唏噓不已。
“你就死心吧,你肯定冇戲。”
彆西卜揉著脖頸,麵無表情,語氣惡狠狠的,“誰說我冇戲的?!”
朋友長歎了一口氣,搖搖頭。
“等一下,你有冇有加他們的俱樂部?”
彆西卜忽然問道。
“你是說t.l,冇有啊。”
朋友聳了聳肩,“誰知道那個俱樂部靠不靠譜啊,有利姆露是一回事,萬一要是不靠譜的話那不就退不掉了。”
彆西卜的笑容開始逐漸變得陰森。
他要讓利姆露和那個叫馬爾福的小白臉後悔拉他入夥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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