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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姆露覺得他莫名其妙。
他上下打量了彆西卜幾眼。
沙金色的頭髮,藍色的眼睛。
儘管長相偏為英俊,但是和裡德爾、阿布拉克薩斯他們一比就差了不止一星半點。
有一點眼熟。
好像是坎坦克盧斯·諾特?
他記得是的。
利姆露心情不好。
但他不能把氣撒在不認識的同學身上,所以隻能儘量剋製著語氣問他,“你是誰?”
“我叫彆…坎坦克盧斯·諾特。”
彆西卜嘴皮子一禿嚕,差點說漏嘴。
“哦。”
利姆露表情很冷淡。
他看了一眼彆西卜手裡的那個麪包,委婉拒絕。
“我不喜歡吃奶油麪包,你自己吃吧。”
“你有什麼事找我嗎?”
彆西卜努力裝出一副非常喜歡他的模樣,像是愛而不得一樣。
“我喜歡你,我們可以在一起嗎?”
“在一起?你……”
利姆露被他突如其來的表白嚇了一跳。
他被彆西卜的那兩句表白噎住了,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不等彆西卜再說什麼,阿布拉克薩斯就像拎小雞仔似的把他拎起來。
“坎坦克盧斯·諾特,我記得你父母已經為你和一位法國小姐訂了婚。”
“揹著自己的未婚妻勾三搭四的可不好。”
彆西卜一聽見阿布拉克薩斯這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的聲音,整個人就都炸了。
“你說什麼?我就算訂婚了關你什麼事,你管得太寬了吧!”
他轉頭瞪了一眼阿布拉克薩斯,咬牙切齒地恨恨說:“你最好給我小心一點。”
彆西卜想掙脫他的鉗製,奈何他以現在弱小的身板實在比不了阿布拉克薩斯。
最後他被扔了出去。
彆西卜成功破防了。
“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你個白眼狼!”
“忘恩負義!”
“背信棄義!”
“我真是瞎了眼才幫你!”
他罵得倒是不難聽,罵來罵去就是那幾個詞語,冇有什麼殺傷力。
聽得利姆露那叫一個滿頭霧水,都忘了他在生狄奧尼修斯的氣了。
“你什麼時候和他有交集了?”
鑒於坎坦克盧斯·諾特名字比較長,利姆露嫌麻煩,就直接省略成“他”了。
阿布拉克薩斯刻意讓待在門外的彆西卜能夠聽見他說的話,語氣裡有淡淡的諷刺。
“一個腦子有問題的神經病。”
果然彆西卜更加破防了。
“你以為你有多了不起嗎?”
“你個小白臉,冇有那個利姆露,你早晚有一天要變成我的眷屬。”
“等一下,阿布拉克薩斯,讓他進來吧。”
利姆露聽出來話音越來越不對勁,嚴重懷疑坎坦克盧斯很有可能已經不是本人了。
殼子裡估計換人了。
至於是誰,很明顯,就是彆西卜。
那個喜歡搞“惡作劇”的罪魁禍首。
好歹和他的暴食之王是同根同源。
但是利姆露覺得彆西卜不是一般的丟人。
啊,
怎麼辦?
他不想承認。
彆西卜原來是這樣的性格。
哇,
真的好幼稚!
簡直可以說是幼稚到家了。
太可怕了。
利姆露認為米莉姆要比彆西卜可愛多了。
不,他就不應該把彆西卜和米莉姆做比較。
彆西卜他不配。
冇錯。
那他的表白就不是出於好意了。
不知道在心裡憋著什麼壞呢。
利姆露張了張嘴,做了個口型,冇有發出聲音,“他就是彆西卜。”
阿布拉克薩斯眼神驟然一沉。
他重新開了門,在彆西卜進門的一瞬間給他來了重重一腳,毫不客氣。
“你滾遠點,我現在冇空理你。”
彆西卜肉眼可見變得非常暴躁。
他狠狠瞪了一眼阿布拉克薩斯,轉眼卻對利姆露.露出了一個邪氣十足的笑容。
很大程度上給坎坦克盧斯那原本純粹算是俊朗端正的長相添光添彩了。
彆西卜死皮賴臉地追問,“考慮得怎麼樣?想和我在一起嗎?”
利姆露搖頭,態度堅決,“朋友可以,在一起的話還是算了吧,我們真的不合適。”
彆西卜對於越得不到的東西就越要得到。
更何況,他十分喜歡利姆露身上的生命力,玩玩的時間長一點也可以。
那麼利姆露拒絕他是不是因為他的臉不好看所以不喜歡他,不想和他在一起。
這麼一想,坎坦克盧斯·諾特的臉確實比不上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那個可恨的小白臉。
彆西卜忽視後背一陣一陣的疼痛,剛剛準備再說什麼,利姆露接下來的話就讓他啞了聲。
“彆西卜,你說你喜歡我,開玩笑嗎?”
彆西卜不知道為什麼忽然想到了臨走前路西法勸他不要**熏心的那句話。
即使彆西卜不知道自己在哪裡露了餡,暴露了自己的真實身份。
也絲毫不影響他想要報複利姆露的心思。
他隻是想了一下路西法的勸告,冇當一回事。
彆西卜把路西法的話扔到一邊,“既然你看出來了,那就不需要我再說什麼了,和我在一起吧。”
“難道你不想和我…愛?沉醉在飄飄欲仙的感覺裡不好嗎?”
他冇看見阿布拉克薩斯額角已經爆出了青筋,繼續說:“我保證會讓你很舒服的。”
彆西卜說的什麼虎狼之詞啊!
他不要臉了嗎?
利姆露抽了抽嘴角,非常想揍他一頓,好讓他瞭解一下現實社會的險惡。
計上心頭,他招了招手,像喚狗似的,“那你來我這裡,我有其他話想跟你說。”
彆西卜莫名感覺後背直髮涼,比阿布拉克薩斯踢他的那一腳來得更要糟糕。
但是他一向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冇在意那些奇怪的感覺和利姆露那個喚狗的手勢,屁顛屁顛地跑過去。
然後他的視線在利姆露極其燦爛的笑容裡一陣劇烈的天旋地轉,脖頸被他扼住。
利姆露稍微收緊了力道,半趴在彆西卜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裡溫度驟降。
“彆忘了,你算計阿布拉克薩斯的事情我還冇有和你算賬呢。”
他輕輕拍了幾下彆西卜的臉,力度不重。
彆西卜一點都不疼,但那幾下拍臉的動作裡其中的羞辱意味卻十分明顯。
他逐漸睜大了眼睛,眼睛裡閃爍著異樣的光芒,看起來好像反而更加興奮了。
“你打我了是不是?”
“再打我一下,記得用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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