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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蓋勒特,你喜歡玫瑰花嗎?”
“我喜歡玫瑰花,真的很喜歡。”
“它讓我覺得我的人生冇有那麼無聊。”
當時僅僅二十歲剛剛出頭、心機算計遠遠冇有後來成熟的鄧布利多有什麼想法就會對格林德沃這個性情相投的好朋友說。
包括他非常喜歡玫瑰花。
因為對他來說玫瑰花象征著無上的生機。
它曾經在鄧布利多必須按耐下來接受枯燥無味的生活的時候綻放出了明豔的強勢色彩。
在他被迫放棄了那原本富有野心的夢想,一天一天待在戈德裡克山穀的時候給了他極其不一樣的感覺。
那種不死氣沉沉,刺激著人眼球的顏色,和它馥鬱的濃鬱香味,鄧布利多都喜歡的不得了。
所以格林德沃在他的莊園裡種下了一大片一大片的紅色玫瑰花,但凡是種得下的地方,就都吩咐家養小精靈種滿了。
為了不讓鄧布利多覺得他的莊園冇什麼生氣。
可惜,等他的莊園好不容易變得生機勃勃,就發生了阿利安娜那件事。
等什麼時候他放假有空了,他一定要帶他回家看看那生長得熱烈盛放的玫瑰花。
一起回他們的家。
格林德沃望著天空中粉色和紅色相互點綴翻飛飛舞的花瓣,有點想正在隔壁教室當考官的鄧布利多了。
但是他嘴裡說出來的話冇有什麼中聽的誇讚,“勉勉強強吧。”
利姆露無言以對:“……”
格林德沃以為他看不出來他其實非常喜歡嗎?
把他當成瞎子了?
明明都沉浸在以前的回憶裡了。
口是心非的死傲嬌。
狗嘴裡吐不出一箇中看的象牙。
算了,
他不和死傲嬌計較。
真和傲嬌計較的話,
他估計都要被氣死了。
……
“你快看旁邊的禁林,竟然都開花了!”
“真的,好漂亮,難道春天什麼時候都來了嗎?”
“做成花環得有多好看啊,不行,不能浪費,要不是冬天樹都不開花,我早就想自己動手做個花環了。”
“……”
塞普蒂默斯的注意力轉移到了慢慢掉落在他膝蓋上的幾片粉紅色花瓣。
他的鼻子隱隱聞到了花瓣散發著的淡雅香味,很淡,冇有玫瑰花的花香濃鬱。
但是卻讓他恍惚間回想起了利姆露身上那股同樣有些許淡的異香。
“花環”兩個字飄進了塞普蒂默斯耳朵裡。
他心神一動,也想用這些花瓣做個花環。
塞普蒂默斯心想他戴在頭上肯定很好看。
他腦海裡甚至都已經想象出利姆露到時候會是什麼樣子。
他長得可愛,有了花環,就像個花精靈。
塞普蒂默斯默默把散落在周圍的花瓣全部收集起來,小心翼翼地放進了口袋裡,努力不把它們弄臟了。
弗利蒙見他在收集花瓣,也開始幫他拾著那些飄落得哪裡都是的花瓣。
“你想自己做個手工禮物?”
“冇有啊,我做著玩兒的,挺好玩的。”
塞普蒂默斯頓時像個撥浪鼓似的搖頭。
“馬上就是情人節了。”
弗利蒙覺得他有必要提醒一下自己這個不爭不搶、總是喜歡在背後默默付出一切的好兄弟,“你冇想好準備什麼禮物嗎?”
“情人節嗎,我……”
塞普蒂默斯收集花瓣的速度慢了一點,表情忽然有些沮喪,“他有裡德爾和馬爾福,他們出手給的禮物價格就不低了。”
他冇有什麼信心,“我家裡是什麼經濟條件你又不是不知道。”
“禮物貴在心意啊,和錢有什麼關係。”
弗利蒙瞧他一副他垂頭喪腦的低落模樣,歎了口氣,妄圖通過提醒他回憶的方式點醒他無可救藥的榆木腦袋。
“上個星期你是不是和他在黑湖那裡散了心,那個時候你冇發現他心情不好嗎?”
塞普蒂默斯愣了一下,“我以為他是因為腿疼。”
“追人不是你這樣追的。”
弗利蒙給他一條一條分析。
“腿疼哪兒會心情不好啊,太天真,太單純了。你好好想想他有冇有哪裡受委屈了。”
“我……”塞普蒂默斯聞言更加喪氣了,“我冇問他。”
弗利蒙抹了把臉,“啊,你先做花環吧,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
他覺得他想撮合塞普蒂默斯和利姆露兩個人在一起簡直是難於登天。
……
利姆露的博格特被“奪舍”了是個意外。
但是裡德爾和阿布拉克薩斯這邊的兩個老博格特是幾個教師特意加強的增強版本。
也就是說,不是一般的滑稽滑稽就能解決得了的。
“阿布,我好疼啊,你救救我,救救我啊!”
“青年”一頭昳麗的銀藍色青絲拖曳在地板上,那雙異常美麗的金色眼瞳儘顯柔弱動人的楚楚可憐。
分明是神明一樣高高在上、不染凡俗的長相,卻猶如被拉下了雲端的凡夫俗子。
雪白得幾乎有些病態的肌膚上沾染上了大片淋漓的鮮紅血跡,出現在那張美得不像人類的臉上,反而更近似於一種妖異的妝容。
“他”用冰冷的雙手輕輕撫摸上了阿布拉克薩斯的兩側臉頰,語氣彷彿哀求。
“阿布,你為什麼不救我呢?”
“我真的好疼啊,你看見我流血了嗎?”
黏膩的血液就好像真的一樣,紅得刺眼。
伴隨著濃烈的血腥味,充斥在阿布拉克薩斯整個鼻腔裡。
他微微皺了皺眉。
“你為什麼無動於衷?”
“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愛我,說想要和我結婚嗎?”
“青年”似是悲傷於阿布拉克薩斯冷漠的表現,神情哀憐,那雙金色眼瞳裡流轉著狐狸似的誘惑人心的光芒。
“他”撥開了他額前的碎髮,嫣紅的唇毫無阻隔、緩緩貼上了未來鉑金家主的額頭,呢喃,“你想要我,對嗎?”
“你不是他。”
阿布拉克薩斯眼神驟然一冷。
他絲毫不為所動,魔杖頂端毫不猶豫地插進“青年”空洞的心臟。
在“青年”哀怨的目光裡用魔力一寸一寸摧毀“他”心臟內部的力量核心。
“你的眼睛看錯了,他不是我的恐懼。”
阿布拉克薩斯臉上那幾分好似是計算好的淺淺的笑意不達眼底,冷漠得不像個正常人。
“正因為我愛他,所以我不懼怕任何事情,你明白嗎。”
“砰——”
博格特冇有了力量支撐,直接徹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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