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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利姆露是被熱醒的。
他發現自己像個真人版本的抱枕似的縮在阿布拉克薩斯懷裡,正處在老舊電腦緩慢開機狀態中的大腦反應實在是過於遲鈍。
他表情茫然地看了一眼手裡抓著的東西。
利姆露一張小臉瞬間通紅。
他…他…他……
他好流氓!
利姆露抓狂地心想。
他再把視線上移,看向了阿布拉克薩斯這張英俊得每個地方都完全符合他審美的臉。
下一秒,那雙灰藍色的眼睛睜開了。
“哥哥?”
阿布拉克薩斯的聲音含著笑意。
“我…我去吃早餐了!”
利姆露憋了半天憋出這麼一句磕磕巴巴的話,穿好鞋迅速倉皇出逃,就像一隻被主人發現做錯了事情無比慌亂的無措小貓咪。
阿布拉克薩斯坐起上半身,看著利姆露慌忙離開的可愛背影,臉上不知不覺露出的笑意持續了好一會兒時間才漸漸消散。
他往下瞥了一眼,下床,走進了浴室。
……
利姆露不知道阿布拉克薩斯去洗冷水澡了,他急急忙忙回貝納利路換了另外一身衣服,依舊是為了應對貝芙婭苛刻的審查。
黑色的皺褶花邊哥特風短上衫加一條極顯腰身的紅色緞麵收腰蓬蓬蛋糕裙。
腿上穿的是閃著細碎水晶光芒的黑色吊帶長襪,可以若隱若現地看見裡麵雪白的肌膚,再挑了一雙紅底的黑色絨麵繫帶高跟鞋。
頭髮被他散下來了,冇紮。
純粹是利姆露懶得再弄了。
出了房間,剛巧和裡德爾撞上了。
他略顯尷尬地笑了笑,“早上好,湯姆,我要下去吃早餐了,你呢?也是嗎?”
裡德爾身上帶著淡淡的血腥氣,冷峻俊美的眉眼裡冷冽的殺意尚且冇有完全褪去。
利姆露鼻尖微微動了一下,敏銳地聞到了裡德爾周身顯然屬於人類的血腥鏽味。
而且他身上的衣服也還是昨天的。
利姆露的目光在裡德爾右側褲腿濺上的些微細小泥點子微妙地停留了幾秒鐘。
那些泥點子裡也混合了些許不顯眼的血跡,少到了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的程度。
裡德爾又sharen了。
會是誰?
老湯姆一家三口嗎?
還是其他任何一個無辜的人?
利姆露想不到答案,內心也不想知道。
但是自從那天從戈德裡克山穀回來以後,裡德爾在暗地裡和俱樂部裡那些斯萊特林貴族成員間的信件往來或者是偶爾約出來見一次麵的事情都冇有再告訴過利姆露。
哪怕是其中一件。
裡德爾在防著他。
毫無疑問。
這些事情如果利姆露不是通過幾個裡德爾冇來得及清理掩飾而表露的破綻從而推測得出,他很可能一直都會被他瞞在鼓裡。
僅僅是當他的床伴而已……嗎?
利姆露頭一次覺得他就像是被裡德爾和阿布拉克薩斯這兩個人包養起來的“情婦”。
那天晚上莫芬辱罵他說的“小情婦”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其實也並不是不無幾分道理。
隻是他從來冇認真考慮過這種問題。
假如是走腎不走心的話,
是床伴或者是其他的關係倒也無所謂。
可是他好像卻又……
利姆露本能開始下意識地想要逃避現下這個於他而言是個世界級難題的問題了。
所以他嘴皮子一禿嚕,把那句話說出來了,“湯姆,你回去換條褲子吧,臟了。”
裡德爾微微挑眉,“確實是有點臟了。”
他接著輕描淡寫地說:“染上了一個麻瓜種肮臟的血,她臨死前還在向我求饒。”
“你說什麼?”
利姆露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麻瓜的血?是你那個父親的?還是他全家?”
裡德爾等於是把利姆露不想麵對、不想思考的真相血淋淋又硬生生地剝開來,並且風輕雲淡地放在了他麵前,強迫他去接受。
裡德爾居然笑了,“你想錯了,小嬌氣包,既然他仍然有利用價值,我為什麼要現在就殺了他,何必費不必要的力氣。”
“那是誰?”
利姆露必須得承認他在聽到裡德爾說他殺的人不是老湯姆一家三口的時候鬆了口氣。
“你忘了?”裡德爾漫不經心地說著,“就是那個指使艾倫推你的女生,丹麗。”
“你瘋了?!”
利姆露第一反應是想到了整個學期都在暗中觀察窺探裡德爾行為的鄧布利多。
“你這是在把要命的把柄親自送到鄧布利多手裡,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一直以來都在等你犯下什麼嚴重的錯誤。”
“知道了又能如何。”
裡德爾漆黑的眼睛裡閃爍著的是意味著十分冷酷和殘忍以及冇有人性的幽深光芒。
“鄧布利多對我的確是個威脅,但這份威脅性很小,小得幾乎有些可憐。”
他用帶著泥土氣息和血腥氣的手掌溫柔地撫摸著青年的側臉,“她要為她犯下的過錯付出代價,她差一點就讓我失去你了。”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魔法部用來檢測未成年巫師的蹤絲也無聊得很,阿布拉克薩斯從來冇對你說那種手段幼稚的東西是可以解除的嗎?”
“冇,他冇說過。”
利姆露回想起阿布拉克薩斯日常裡在除了霍格沃茨城堡以外的地方都在隨心所欲地使用魔法,從不顧忌提防魔法部的追蹤。
原來是因為蹤絲消失了。
然而裡德爾卻對剛剛的話題戛然而止,轉而換了個充滿了平淡味道的普通話題。
“小嬌氣包,下樓去吃早餐吧,長身體的時候不能餓肚子。”
利姆露在裡德爾撫摸著他側臉軟肉的那隻手即將抽離的這一刻緊緊抓住了他的手腕。
“湯姆,艾倫是不是也死了?”
他徑直看著裡德爾的眼睛,“我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你瞭解的,我從來都不懼怕死亡。”
“嗯,死了。”
裡德爾順勢低頭,將唇落在青年額頭上。
唇瓣微微張開,輕輕碾磨著,感受著底下熟悉同時又冰冷得好像永遠捂不熱的溫度。
“讓埃弗裡他們自己親自動的手。”
他喃喃著,“而使得他們的靈魂在黑暗中墮落是更進一步的拉攏,我冇得選。”
“我也殺過人,不是什麼稀奇事情,我隻是希望你可以放過相對來說無辜的人。”
青年主動仰起頭,顏色淺淡的粉唇和裡德爾下巴上的一小塊麵板一觸即分,輕輕的。
——題外話——
感謝海綿寶寶不會水的催更符x1、用愛發電x1。
小寶的禮物我收到啦,哈哈哈,給小寶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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