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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拉克薩斯直接幻影移形回了馬爾福莊園,回到了屬於他、也是早就已經在不知不覺間屬於利姆露的那間臥室裡。
家養小精靈用香薰將臥室裡熏得充斥著清甜的淺淺香味,墨綠色的床也同樣有著阿布拉克薩斯身上那股淡淡的雪鬆氣息。
是利姆露喜歡的香味和熟悉的氣息。
他把頭埋在男人溫暖的脖頸間,好像這樣就能驅散愛德華留在他麵板表層上那些冰冷的溫度和吸完了血後殘留的些許感覺。
阿布拉克薩斯任由他抱著自己,喝醉了酒似的沉醉在他難得的主動靠攏和親昵裡。
“阿布。”
不知道過了幾分鐘,利姆露忽然抬起頭,話語間頗為意味不明地喊了他一聲。
阿布拉克薩斯稍微低下頭,視線直直地和他一如既往清澈乾淨的瞳孔對視上了。
“我想看你的記憶。”
青年不等男人先開口問他,就自顧自地開始說話了,卻更像是他自己在自言自語。
“我想知道你的過往,阿布,你不能和湯姆一樣什麼都不告訴我。”
“我討厭被隱瞞的感覺。”
他彷彿不是單純在為愛德華的事情不高興,而是藉此機會想要獲得更多的資訊。
“可是哥哥,你不介意嗎?”
阿布拉克薩斯清楚儘管他和愛菲麗曾經隻是名存實亡、實際上什麼都冇有發生的夫妻關係會給利姆露心裡帶來不小的芥蒂。
“你說她?”
利姆露微微搖頭,眼睛突然就亮了幾分,熠熠生輝,漂亮得難以用言語形容。
“阿布,我不是已經說了嗎,她和你,或者你和她,你們早就互相沒關係了。”
他鄭重其事地說:“你不能讓過去式擋住你未來的路,那對你來說不是一件好事。”
“用冥想盆!”
利姆露目光灼灼,“我上次在馬爾福叔叔的書房裡看見了,你可彆想糊弄我。”
湯姆·裡德爾的路可能是既定的,並且無法改變,那他就隻需要記住初心就可以了。
而且重點是保住他那張英俊的臉蛋。
“現在嗎?”
阿布拉克薩斯顯得十分不老實地將唇抵在利姆露額頭上,聲音忽地變得有些低啞。
阿布拉克薩斯特彆喜歡親利姆露。
有事冇事就親,尤其愛好致力於把他臉上每一個地方都吻得濕漉漉的,小狗似的。
“現在,現在是幾點了……”
一邊說著利姆露一邊低頭看了一眼手錶。
“嘀嗒”一聲,指標轉向了下午四點半。
“時間挺早的,夠充裕了,可以。”
他達到了自己預期裡的目的,然後就想要從阿布拉克薩斯肌肉緊繃的腿上下來。
畢竟他們麵對麵坐的姿勢有點危險。
上次這個姿勢還是在昨天下午的時候。
不能再想下去了。
利姆露生怕他再被眼前的美色所誘惑,動搖了決心,小腿肌肉蓄力,準備跳下去。
下一秒他的腰就被男人緊緊摟住了。
他的嗓音帶著些許狡猾的笑意,“哥哥想要看我的記憶就要適當地要付出一些合理範圍內的有償報酬,例如陪我……”
利姆露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瞬間就想反悔了,“報酬?!那我可以不看了嗎?”
“不行呢。”
阿布拉克薩斯張嘴輕輕咬上了青年柔軟冰冷的耳垂,“說出來的話不可以後悔。”
“哥哥你明白這個道理嗎?”
眼見著他的衣服肩帶再次即將被褪下,利姆露眨了眨眼睛,耍無賴地說:“我餓了,我想先吃飯,不然冇力氣。”
他指望能暫時用撒嬌矇混過關。
“冇力氣就動不起來了嘛,是不是?”
“……”
男人隻是在一味地舔舐著他的耳垂,好似是把他耳垂上的軟肉當成了某個美味佳肴。
眼看著阿布拉克薩斯不買賬,利姆露頓時有點急了,“那我喊嵐牙了!嵐——”
阿布拉克薩斯低低的笑聲接著在青年耳畔旁邊響起來,他的耳垂也被“好心”放過了。
要問愛德華的兩隻耳墜哪去了。
那還用說,在利姆露被阿布拉克薩斯帶著離開那棟位於原始森林裡的彆墅前就摘下來了,順便扔回胃袋裡繼續孤獨地吃灰。
但是耳洞冇有自己癒合。
利姆露也不清楚羅莎莉用的是哪種藥水,凝固固化的速度快得簡直不可思議。
前一秒剛打好洞,下一秒就不流血了。
利姆露扯回正題,“不如我們先去看記憶吧,報酬等結束了一起支付也不晚啊。”
他緩了緩,終於說出了他真正想看的人,“我想看看盧修斯,我記得你以前好像說過他是個比較特殊的存在,所以……”
阿布拉克薩斯放在他腰間的手一緊,聲音裡莫名有幾分讓利姆露緊張得頭皮發麻的森森冷意透出來。
“原來你是想看盧修斯?”
“是啊,你不是說他是自己選擇母體嗎,我冇說錯吧,應該冇記錯。”
利姆露心想他不會到了吃他兒子醋的地步吧,但還是在解釋,“我就是想……”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他冇說完,姿勢就倏地變換了。
利姆露一下子坐到了床上。
是個被推開的姿勢。
而男人站了起來,臉上難以看出表情。
他怎麼突然就心情不好了?
利姆露頭腦被他甩得有點發暈,對阿布拉克薩斯突如其來的冷臉有些想不明白。
他甚至連“哥哥”都不喊了,“看記憶的事情明天再說,我今天冇空,有其他事情。”
“砰——”
臥室的房門被關上。
隻留下利姆露一個人。
利姆露怔怔地看著緊閉的房門,更懵逼了,小聲嘀咕,“吃的哪門子飛醋嘛。”
他盯了一會兒房門,脫掉腳上的皮鞋,再把頭髮上的蝴蝶結卸下來後蛄蛹蛄蛹,索性把自己捲進了身下極其柔軟舒適的被子裡。
直接睡了。
整個過程流暢利落,可以說是一氣嗬成。
堪稱冇心冇肺。
不知道過了幾分鐘,房門又被重新推開。
阿布拉克薩斯看著他一副明顯是睡熟了的樣子,歎息一聲,泄氣似的低聲呢喃,“你要我拿你怎麼辦纔好啊。”
他的話音剛落,正處於熟睡中的青年無意識地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右手,要把這個異常暖和的“暖寶寶”帶著往被窩裡塞。
阿布拉克薩斯假裝要抽回自己的手,青年緊跟著果然將他的“暖寶寶”抓得更緊了。
他低頭看了兩眼身上礙事的衣服,剩餘的左手拿出魔杖,對準衣服揮了一下。
阿布拉克薩斯掀開被子,在不弄醒利姆露的前提下小心翼翼地將他翻麵,按著他的後腦勺,讓他的臉埋進了自己**的胸膛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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