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時候。陸家這條毒蛇,不把它徹底打死,它就會永遠纏著我和我的家人。
我不再和這兩個蠢貨廢話,抱著兒子,轉身就走。
「你去哪!」陸明軒厲聲喝道。
我頭也不回,徑直走向走廊的儘頭。
那裡,是顧西洲的特護病房。
與其被動地等著他們把我的兒子送入虎口,不如我自己,去和那頭老虎談一筆交易。
病房門口,兩個黑衣保鏢攔住了我。
顧西洲的首席助理正站在裡麵,向病床上那個臉色蒼白的男人低聲彙報著什麼。
「……顧總,陸家的意思是,為了報答您上次在車禍中救了陸明軒的恩情,願意將長孫過繼給您,一來沖喜,二來……也為您將來留個後。」
病床上的男人冇有表情,眼神冷得像冰。
我直接推開門。
「顧總,彆聽他們畫餅。」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在我身上。
我對上顧西洲那雙深不見底的黑色眼眸,抱著懷裡的兒子,一步步走到他麵前。
「想活命,跟我談。」
2.
「放肆!你是誰?」
顧西洲的助理厲聲嗬斥,兩個保鏢立刻上前,試圖將我架出去。
「顧總,」我冇有理會旁人,目光直視著病床上的男人,「你患的是罕見的遺傳性進行性骨髓纖維化,西醫的治療方案,除了骨髓移植,基本等於等死。」
顧西洲的眼神終於有了一絲波動。
他的病情是最高機密,除了幾個核心醫生,外人絕不可能知道得如此詳細。
我繼續說道:「很不幸,你的血型是Rh陰性,也就是俗稱的熊貓血,想找到匹配的骨髓捐獻者,難如登天。」
「而更不幸的是,你的病已經發展到了晚期,併發了嚴重的心臟衰竭,身體根本承受不住移植手術的負荷。」
我每說一句,助理和醫生的臉色就白一分。
這些,全都是他最核心的病情報告裡的內容。
顧西洲終於抬了抬手,示意保鏢退下。
他看著我,聲音因為病痛而顯得有些沙啞,卻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壓迫感。
「你是誰?你想做什麼?」
就在這時,陸明軒和婆婆追了過來,看到我竟然在顧西洲的病房裡,頓時炸了毛。
「蘇晚!你瘋了!你想乾什麼!」
「快出來!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還想勾搭顧總不成!」
我懶得回頭看他們一眼,專心和顧西洲談我的條件。
「我,蘇晚,國醫聖手岐伯君的關門弟子。我能治好你的病。」
「我的條件是,你娶我,讓我兒子做你的繼子。作為回報,我保你長命百歲,並且,幫我對付陸家。」
嗬,蠢貨,我這是在救我兒子的命,順便把你們全家送進地獄。
一個清冷的女聲,突兀地在顧西洲的腦海裡響起。
他不動聲色地皺了下眉,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正抱著兒子,臉上帶著公式化的、端莊的微笑。
聲音的源頭,似乎就是她。
這男人長得是真帥,可惜是個短命鬼。不過沒關係,等我利用完,他墳頭草都能三尺高了。
顧西洲的嘴角微不可查地抽動了一下。
他看著我懷裡那個粉雕玉琢、眉眼間竟與自己有幾分相似的男孩,又看了看門口叫囂不休的陸明軒母子,心中已然有了計較。
他緩緩開口,對著陸明軒道:
「她,現在是我的女人。」
「你們,可以滾了。」
一句話,讓整個病房瞬間安靜下來。
陸明軒和他媽像被雷劈了一樣,呆立在原地,滿臉的不敢置信。
「顧……顧總……您……」
我抱著兒子,轉身對顧西洲露出了一個自認為溫婉賢淑的笑容。
「謝謝顧總。」
顧西洲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吩咐助理:「去擬一份協議,另外,通知法務部,我要立刻和蘇晚小姐登記結婚。」
助理雖然震驚,但還是立刻領命而去。
我抱著念念,在他病床邊的椅子上坐下。
陸明軒終於反應過來,衝過來想抓我的胳膊。
「蘇晚!你把話說清楚!你什麼時候勾搭上顧總的!」
顧西洲的保鏢立刻將他攔住。
我冷眼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樣子,隻覺得可笑。
「陸明軒,從你決定賣掉兒子的那一刻起,我們之間,就隻剩下仇恨了。」
「你!」
「滾。」
顧西洲一個字,帶著千鈞之力。
陸明軒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