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心,也不敢在顧西洲麵前造次,隻能被婆婆連拉帶拽地拖走了。
病房裡終於清淨了。
顧西洲看著我,眼神探究。
「你真的能治好我?」
「當然。」我答得毫不猶豫,「但我的治療方案,需要你的絕對配合。」
配合我演戲,配合我搞垮陸家,等我大仇得報,就帶崽跑路,完美。
顧西洲的眼底閃過一絲玩味。
有點意思。
他倒要看看,這個滿心算計的小女人,到底想怎麼玩。
助理很快帶著律師和擬好的協議回來。
一份是婚前協議,一份是治療協議。
我看得很快,婚前協議裡,顧西洲將他名下的一棟彆墅和一筆钜款劃到我名下,算是對我們母子的安頓。
而治療協議則規定,我作為他的私人醫生,擁有對他治療方案的最高決策權。
我拿起筆,正要簽字。
「等等。」顧西洲突然開口。
他讓律師在婚前協議上又加了一條。
「若婚姻存續期間,男方意外身亡,其名下所有遺產,由繼子顧念晚繼承。」
他看著我,一字一句道:「我兒子,以後叫顧念晚。」
我握著筆的手微微一頓。
前世,我的念唸到死,都姓著陸。
我抬起頭,對上他深邃的目光,鄭重地點了點頭。
「好。」
我在兩份協議上,簽下了「蘇晚」兩個字。
從這一刻起,我不再是陸太太,而是即將成為顧太太的蘇晚。
複仇的棋局,正式開始。
當天下午,我就帶著念念,住進了顧西洲名下的頂級莊園——顧園。
管家福伯是一位年過六旬的老人,看著我和念唸的眼神充滿了審視和不信任。
我不在意。
信任,是靠實力掙來的。
第一晚,機會就來了。
深夜,顧西洲突然病發,心率和血壓急劇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