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生了。
回到兒子被我丈夫當成禮物,送給商業死對頭的那天。
前世,我的念念被送走後,死在了黑診所的手術檯上,大出血。
而我,在追查真相時,被他們當成瘋子,關進精神病院,活活燒死。
這一世,丈夫陸明軒再次將我死死按在桌上,逼我簽下那份「兒子撫養權轉讓協議」。
我看著懷裡嚇得發抖的兒子,笑了。
一腳,我狠狠踹翻了那個口口聲聲說愛我的男人。
當著他們震驚的臉,我撕碎協議,抱著兒子,徑直走向走廊儘頭。
那裡,住著傳說中性情暴戾、命不久矣的商業帝王,顧西洲。
與其被動地等他們把我的兒子送入虎口,不如我自己,去和那頭老虎談一筆交易。
我主動推開他的房門,對上他冰冷探究的視線。
「聽說顧總身患絕症、無法生育?巧了,我能治。」
我將兒子往前一推,一字一句開出我的條件:「把你的繼承權給我兒子,我保你長命百歲。」
他看著我,臉上冇有一絲波瀾。
我努力擠出一個最真誠的微笑,心裡卻在瘋狂叫囂:狗男人,先利用你保住我兒子,等我複仇成功,立刻就帶崽跑路,讓你墳頭長草!
他幽深的眸子緊緊鎖住我,蒼白的薄唇忽然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成交。」
下一秒,他看向追過來的陸明軒,聲音沙啞卻帶著無儘的威壓:
「滾,我的女人,你也敢碰?」
「蘇晚,你彆不識好歹!趕緊把字簽了!」
婆婆尖利的聲音刺破耳膜,伴隨著一份檔案被重重拍在桌上。
「兒子,按住她!」
丈夫陸明軒應聲上前,鐵鉗般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將我的手死死按向那份「兒子撫養權轉讓協議」。
我看著協議上「過繼」兩個刺眼的字,再看看懷裡被嚇得瑟瑟發抖的三歲兒子念念,前世在精神病院火海中被活活燒死的灼痛感,再次席捲全身。
一模一樣的場景。
前世,我就是在這裡,被他們強行按著畫了押,親眼看著兒子被從我懷裡搶走,送給了那個傳說中性情暴戾、不育且命不久矣的商業巨頭——顧西洲。
他們說,這是為了報答顧西洲對陸家的恩情。
他們說,這是為了給念念一個更好的未來。
可我後來才知道,所謂的「過繼」,不過是陸家的一場陰謀。他們想用念念去攀附顧家,甚至妄圖用這個孩子,在顧西洲死後,去分一杯百億家產的羹。
我的念念,在被送走後不到半年,就死在了黑診所的手術檯上。
大出血。
而我,在追查真相時,被他們當成瘋子,關進了精神病院,折磨致死。
重生歸來,我絕不會讓悲劇重演!
在陸明軒的手即將把我的手指按在印泥上的瞬間,我猛地抬起腿,用儘全身力氣,一腳狠狠踹在他的小腹上!
「嗷!」
陸明軒痛呼一聲,整個人向後踉蹌幾步,撞翻了椅子,狼狽地摔在地上。
婆婆驚呆了,指著我,氣得渾身發抖。
「反了你了!蘇晚你敢動手!」
我冇理她,抱緊懷裡的念念,站起身,抓起桌上那份協議,當著他們的麵,撕了個粉碎。
紙屑如雪,紛紛揚揚。
我冷笑著,一字一句地揭穿他們醜陋的嘴臉。
「報恩?過繼?說得真好聽。」
「不就是因為顧西洲身患絕症,你們想用我的兒子去攀附權貴,圖謀顧家的家產嗎?」
「陸明軒,你這個廢物,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能當成貨物賣掉!」
陸明軒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從地上爬起來,惱羞成怒。
「你胡說八道什麼!」
他揚手就要打我,我抱著兒子後退一步,眼神冰冷如刀。
「你敢動我一下試試?」
「陸明軒,你彆忘了,你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我蘇家給的!惹毛了我,我隨時能讓你滾回你的貧民窟!」
這句話戳中了他的痛處,他高高揚起的手僵在半空,臉色青白交加。
婆婆見狀,立刻衝上來撒潑。
「哎呦!冇天理了!娶了你這麼個喪門星,看不起我們家,現在還敢打老公了!」
「蘇晚我告訴你,這字你今天簽也得簽,不簽也得簽!不然,我們就離婚!讓你淨身出戶!」
離婚?
我心中冷笑。
這正是我求之不得的。
但我知道,現在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