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黑金囚虐,喪子之屠,絕望終局
深夜的市看守所,燈火慘白如紙,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與腐敗的混合惡臭。
魏歌和李飛澤被關在相鄰的兩間羈押室裏,雙手被銬在冰冷的鐵欄上。她們的精神早已徹底垮掉,臉上的血漬和淚痕早已幹透,結成了一層硬殼,眼神空洞得像兩口深不見底的枯井。
“裁紙刀……血……幻覺……劉桀……”
兩人蜷縮在角落,嘴裏反複唸叨著破碎的詞句,身體控製不住地瑟瑟發抖,褲腿上還殘留著早已幹涸的尿漬,整個人肮髒、狼狽,像兩條被打斷脊梁的喪家之犬。
她們害怕。
比被弗萊迪追殺,比麵對劉桀本人,還要害怕。
因為她們知道,自己雙手沾了市長的血。
柳先生,那個能一句話讓全城震顫、能憑空截下舉報郵件的頂層存在,絕不會善罷甘休。
而她們不知道的是,
劉桀的傀儡幻域,早已在她們的意識深處埋下了恐懼的種子。
柳先生的到來,不過是親手為這顆種子,澆灌了最後的血腥。
深夜·鬼沒降臨
淩晨三點,看守所的守衛換班,死寂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兩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滑過走廊。
沒有警徽,沒有證件,隻有一股能讓血液瞬間凍結的威壓,讓每一盞廊燈都為之閃爍,彷彿在恐懼中顫抖。
是柳先生。
他沒有穿任何官方服飾,隻一身純黑的定製西裝,周身沒有任何標識,卻像從地獄深淵爬出來的閻羅,自帶一股能碾碎一切的權勢。他身後跟著兩個同樣沉默的黑衣保鏢,腳步輕得像踩在棉花上,沒有發出絲毫聲響。
他沒有走正門,而是用早已買通的看守,從一條隱秘的地下通道,直接來到羈押室的鐵門外。
柳先生隔著鐵欄,靜靜看著裏麵狀若瘋癲的魏歌和李飛澤。
燈光下,他的臉色陰沉得像暴雨前的烏雲,眼底翻湧著喪子之怒與權力被踐踏的殺意。
田奧死了。
他親手扶持、寄予厚望的傀儡,死了。
死在兩個他從未真正放在眼裏的助理手裏。
死在一場無人能理解的“幻覺”裏。
在柳先生看來,
這不是意外,不是操控,
這是背叛。
是恩將仇報。
他不在乎什麽幻覺,不在乎什麽真相。
他隻知道:
他的人,死了。
他的權力,被褻瀆了。
他的兒子,生死未卜。
所以,他來了。
來清算,來複仇,來碾碎所有背叛者。
柳先生抬手,輕輕打了個手勢。
身後的保鏢立刻上前,掏出早已準備好的鑰匙,開啟了羈押室的鐵門。
鐵門“吱呀”一聲,在死寂的深夜裏格外刺耳。
魏歌和李飛澤猛地抬頭,當看清門外那人的麵容時,她們的瞳孔瞬間炸裂,渾身的血液幾乎瞬間凝固。
是柳先生!
那個讓她們恐懼到骨髓的男人!
“柳、柳先生……”
魏歌的聲音破碎不堪,連滾帶爬地向後縮,“不是我殺的!是幻覺!是劉桀的幻覺!我們是被操控的!求您!求您饒了我們!”
李飛澤也瘋狂磕頭,額頭撞在冰冷的地麵上,砰砰作響,鮮血瞬間滲出:“我們錯了!我們真的錯了!您放我們出去!我們給您當牛做馬!我們去找少爺!我們一定找到少爺!”
她們苦苦哀求,語無倫次,像乞丐一樣卑微。
可柳先生的眼神,冷得像萬年寒冰。
他沒有絲毫憐憫,沒有絲毫猶豫。
他緩緩走進羈押室,一步步,踩在滿地的水漬與血痕上,走到兩人麵前。
“幻覺?”
柳先生的聲音很低,卻帶著一股刺骨的寒意,像毒蛇的信子,舔舐著兩人的神經,“田奧死了。
我扶持的人,死在你們手裏。
你們覺得,我會信?”
他抬手,指尖輕輕挑起魏歌的下巴。
魏歌渾身劇烈顫抖,瞳孔裏全是恐懼,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柳先生身上那股能讓她瞬間灰飛煙滅的威壓。
這不是夢裏的幻象,這是真實的死亡。
“我不想……我真的不想……”
魏歌的聲音帶著哭腔,口水、鼻涕、眼淚糊滿整張臉,“我們隻是想……想奪權……我們沒想過殺人……求您……”
柳先生緩緩笑了。
那不是笑,是一種從喉嚨深處擠出的、冰冷到極致的弧度。
“奪權?”
他輕輕一甩手腕。
下一秒,兩名黑衣保鏢如同提線木偶般走進,一左一右,死死按住了魏歌和李飛澤。
她們的掙紮,在絕對的力量麵前,像螻蟻撼樹。
“你們不是喜歡權力嗎?
你們不是想擊垮我嗎?
你們不是覺得自己很聰明嗎?”
柳先生蹲下身,與魏歌平視,眼神裏沒有一絲溫度,隻有純粹的殘忍。
“很好。
那我就讓你們,永遠失去權力的資格。”
他抬手,從西裝內袋裏取出一把鋒利的銀質手術刀。
刀刃在慘白的燈光下,泛著冰冷的光。
這不是普通的凶器。
這是柳先生親手挑選的,最適合“懲罰”背叛者的工具。
殘忍·地獄折磨
魏歌的瞳孔,死死盯著那把手術刀。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瞬間淹沒了她。
她能感覺到,那把手術刀上,帶著冰冷的惡意。
比弗萊迪的利爪,比劉桀的幻域,還要真實,還要刺骨。
“不……不要……”
她的身體被保鏢死死按在地麵,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看著柳先生緩緩舉起手術刀。
“你不是想當領導嗎?
你不是想掌控權力嗎?
那我就廢了你的手。”
柳先生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手術刀,猛地落下!
“嗤——!!”
刀刃精準地劃過魏歌的右手手腕。
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濺在柳先生的西裝上,染紅了布料。
劇痛,如同烈火,瞬間炸開在魏歌的神經裏。
“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衝破了她的喉嚨,尖銳得像要劃破看守所的屋頂。
她的右手瞬間軟塌,手腕處的皮肉被劃開,露出森白的骨頭,鮮血像泉水一樣湧出,在地麵匯成一灘鮮紅的血泊。
“救我……”
她瘋狂嘶吼,精神徹底斷裂,像瀕死的野獸一樣掙紮,“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想失去手!我不當領導了!我不當了!!”
可柳先生隻是緩緩抬頭,看著她痛苦扭曲的模樣,眼神裏沒有絲毫波瀾。
他轉向李飛澤,舉起了手術刀。
李飛澤的精神,在這一刻徹底崩潰。
她看著魏歌手腕的慘狀,看著那灘迅速擴大的血泊,看著柳先生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睛,比死更害怕。
“我不要!!我不要!!”
她瘋狂嘶吼,眼淚、鼻涕、口水、恐懼,全部混在一起,“我不想失去手!我不想死!柳先生!我是您的人!我是您的狗!您饒了我!!”
“狗?”
柳先生冷笑一聲,“你也配?”
手術刀,再次落下!
“嗤——!!”
刀刃精準地劃過李飛澤的左手手腕。
同樣的鮮血,同樣的劇痛。
同樣的慘叫,同樣的絕望。
李飛澤的左手瞬間軟塌,手腕被劃開,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她的衣襟,滴落在冰冷的地麵上,與魏歌的血泊匯聚在一起。
“啊——!!!!”
兩人躺在血泊中,雙手鮮血淋漓,傷口還在不斷冒血,劇痛、恐懼、絕望,像三張巨手,死死攥住她們的靈魂。
她們終於明白——
這一次,不是幻覺。
這一次,是真的要被殺了。
是真的要像她們想象中那樣,被柳先生淩遲處死,挫骨揚灰。
那種從夢境帶到現實的夢傷,
那種被幻象操控的殺人,
和這真實的血肉折磨比起來,
簡直微不足道。
“劉桀……你出來……”
魏歌躺在血泊裏,雙目赤紅,狀若瘋癲,“是你害了我們!是你讓我們殺人!是你讓我們死!!
你出來!!有本事你出來殺我!!別讓我死在這種地方!!”
“救命……”
李飛澤也瘋狂嘶吼,“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可沒有人來。
沒有幻覺,沒有幻象,沒有任何超自然的力量拯救她們。
隻有柳先生。
還有,那把沾滿鮮血的手術刀。
柳先生緩緩擦去臉上濺到的血漬,眼神冰冷如刀。
“你們殺了田奧。
那你們就該想到,有這一天。”
他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血泊中奄奄一息的兩人,像看著兩件被玩壞的玩具。
“你們不是喜歡權力嗎?
不是喜歡算計嗎?
不是覺得自己能掌控一切嗎?”
他抬腳,緩緩踩在魏歌的右手手腕上。
“砰——!!”
沉重的靴子,狠狠碾壓下去。
骨頭碎裂的聲響,在死寂的深夜裏格外清晰。
魏歌的身體猛地弓起,瞳孔瞬間放大,喉嚨裏發出嗬嗬的漏氣聲,一口鮮血直接噴濺在地麵。
劇痛,瞬間炸開在她的全身,比之前的切割,還要痛一萬倍。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