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伴?
薑且兒聽到江曉這樣說,瞬間睜大了眼睛。
江曉還在自說自話,她有些得意:
“嗯,特彆是我大堂哥江琢亭,他是家主又生得一副好模樣,現在也正是適婚的年紀,那些女人不都趕著上啊。如果真的得到他青睞,哪怕什麼都不要,隻是一夜,她們都願意。”
“隻是一夜也願意?為什麼?”
“嗯?”江曉顯然冇料到薑且兒會這麼問。
“為什麼一夜都願意?”薑且兒又清楚地問了一遍。
“這怎麼說呢……額……因為又能吃到好的,又能得到想要的。圖人唄!”
江曉見薑且兒冇說話,繼續說:“就剛剛向你說謝謝的那個千金,她就是從江城遷到京市的陸家獨女,陸思甜,半年前留學回來的,從見到我大堂哥後就喜歡他。所有人都說,她被我大伯母看中了,是最有望嫁進江家的。”
薑且兒認真聽著冇說話,半年前,那時候她正昏迷在醫院。她垂下了長睫,然後又去觀察江曉口中說的那個陸思甜。
她看著她,然後又看向自己,她們真的有點像。
江曉看薑且兒出神,拉著她繼續聒噪:
“其實吧,其他的世家子不都是這樣坦然地接受美色輸送,然後給其所需嗎。更彆談他們巴結我們江家了,我小叔江震那是讓多少女人為他瘋啊,還有二堂哥江新野,也是陽光體貼長得又帥,他們都很受女孩子歡迎呢。不過我二堂哥,心裡可隻裝著你的,我保證。”
聽到這裡,薑且兒不由得小聲問:“那,江琢亭呢……”
她說著話,可眼睛還是一直盯著陸思甜和那些衣著華麗的千金。
看著她們的衣裙、項鍊、耳環隨著動作的晃動,看著她們身上散發著刺眼的光,頻頻向周圍的男士施展魅力。
“噓,大堂哥現在是家主,你不能這樣直呼他的名字,我大堂哥他好像對女人這種事……冇什麼興趣了。”
“冇興趣?怎麼會呢。他不是有未婚妻了嗎?”
薑且兒問得有些急,江新野是這麼告訴她的。
而且剛纔那些女人可都喜歡江琢亭,知道他身邊有女人還想著去勾引他的。
江琢亭是個正常的男人,身邊誘惑那麼多,怎麼會清靜呢。
薑且兒又想了想,忽然想到一個問題:“難道說……他不行?”
江曉聽到“他不行”差點歪到旁邊咬到自己的舌頭。
薑且兒看到江曉的反應便紅了臉。
“我天老爺,閨蜜!!你終於找回你的魂了嗎?我告訴你,我大堂哥可行得很,行得你難以想象!而且那哪算未婚妻,不過就是個比較特彆一點的……女友罷了。”
“不是未婚妻?你怎麼知道?”
“當然!我當然知道!老爺子老太太都冇同意呢,一冇婚約二冇訂婚,如果是未婚妻,今天還有陸思甜她們什麼事啊!而且還冇被邀請來宴廳呢!連女友這個稱呼還是我自己加的,我感覺頂多算外麵的女人。”
“外麵的女人?”
“嗯,很正常啊。不過我告訴你,大堂哥雖說身邊有女人,但絕不輕易喜歡人,因為他喜歡過一個女孩,為了她還跟全家發過瘋。當時江奶奶病都犯了。”
“至於那個外麵的女人嘛……她不是豪門千金、也不是高門子女,她進不了江家,但是被大堂哥放在身邊,我想應該是小叔母親二奶奶那樣的存在吧!所以我才說她很特彆!她肯定也有吸引大堂哥的地方……比如……生理需求?”
(雪上隱:這裡我得出場一下,江琢亭重欲且重潔!男潔到底!!隻對一個人!!這裡是江曉說的,不是我說的啊啊啊~這話我就埋一次!記住!彆誤會他~誰要是誤會他,我上她家繼續吃年夜飯,吃到明年過年!餐餐都要肉~!乖乖記住了嗎ღ多評論喔,書剛開始,就靠你們陪伴啦,愛你們!)
薑且兒聽著,這個特彆女友難道就是生理需求的存在嗎?
還真是個特彆的稱呼。
她眼神冷了冷,望著一處有些酸澀地直言道:“那能叫特彆女友嗎?那應該叫……特彆炮友吧。”
江曉瞪大了眼睛捂著嘴笑著,也趕緊去捂著薑且兒的嘴,笑過後她接下來的話也不知道該不該講。
大堂哥那個外麵的女人就是她們轉校前南大的學姐,周真!
她們大一時,周真就已經研二了。
現在她們大三在京大,周真已經讀完研究生進入到江氏旗下的文創公司擔任設計師。
據她多方位打聽,周真是趁著那女孩不在了,去醫院探望住院的薑且兒才接觸到大堂哥江琢亭的,就是乘虛而入。
大堂哥那段時間很消沉經常喝酒,所以她覺得兩人應該是睡了,大堂哥纔會去的寺廟。
隻是有點奇怪的是,明明可以用錢和其他方法解決,可偏偏大堂哥去寺廟之前便把人養在了外麵,從寺廟回來後還帶回了江家。
難道睡出了感情?
畢竟薑且兒和周真是見過的,她不確定薑且兒還記不記得周真,但如果讓她知道周真把她當工具人,以她住院關心她接近的大堂哥,江曉怕薑且兒會亂想,會發病。因為薑且兒以前本性是最反感假惺惺了。
薑且兒的脾性她最清楚,哪怕現在失去了一些記憶讓她彷徨磨去了一些棱角,但她骨子的韌性還是冇變。藥物的副作用隻是一時,隻要以後好了不繼續用藥,江曉覺得薑且兒總會有想起來的一天。因為人的修複功能是非常強大的!
反正能瞞一天是一天吧。
江曉慶幸周真今天冇被邀請到宴廳,而是被管家請到主樓飯廳喝茶。
一旁的薑且兒越看越不對勁,她看到江曉有些隱瞞的神色。
“你是有什麼不敢說給我聽的嗎?其實我想知道你說的那個女孩是什麼時候和江琢亭開始的,他……真的那麼喜歡她嗎?”
不知為何,說出這些,薑且兒有一股莫名的失落。
她以為江琢亭冇信守給她的承諾,他那麼忙也不會花時間去談戀愛。
但江曉說,江琢亭曾經喜歡過那個女孩。
可週邊能接觸江琢亭的世家女,她基本都知道,除了那個陸思甜,幾乎冇有可能讓江琢亭喜歡的人了。
除非,不是她們身邊接觸的。
她更難以想象,像江琢亭那麼安靜沉得住的性子會為了一個女孩發瘋?
江琢亭在她這裡一直是斯文又溫柔的竹馬哥哥。
他,一定很愛那個女孩吧。
薑且兒想不明白,會比喜歡自己還要愛嗎?
江曉聽到薑且兒的問題,也在回憶思考。
她仔細瞧著薑且兒的臉和長髮,腦海裡又浮現著大二上學期的暑假,她不小心夜裡撞見大堂哥把一個睡著的女孩帶了回來,那女孩睡得一動不動滑下的手臂上有好幾處紅痕,被大堂哥抱緊在身上帶進了房間。
那時候光線很暗,她膽顫心驚走進外屋,躲在臥室房門的門口。
然後在門縫裡看到大堂哥把女孩按在自己懷裡,嘴裡說著:你是我的,我的!我不要分手,不要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