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江曉看到那女孩好像醒了,很小聲說著什麼,大堂哥一下就上頭了,然後對女孩做著難以形容的事。
後麵的她不敢再偷看,慌亂地跑了。
但仔細一看,那女孩的長髮和身形,都和薑且兒很像。
她有些嚇到。
第二天她因為求證還跑去了薑家,薑家的張姨明確說薑且兒回了薑父的老家早上才走,她聽到後才放了心。
接下來幾天大堂哥把女孩關在自己的房裡!
聽到傭人說屋裡都是大堂哥又哄又親又抱的聲音,女孩生病了,大堂哥就把醫生堵在家裡治療,還不讓任何人接近。
像瘋魔了一樣把人綁在身邊兩週,還是後來有人報警了,警察彙報上頭,上頭的人問了過來,老爺子發怒,派人才把人從大堂哥手裡強送了回去。
而且當時,薑且兒是二堂哥的未婚妻,怎麼可能和大堂哥那樣呢?
況且當時光線很暗,她也隻看到側麵和背影。
如今又看到那陸思甜和薑且兒那麼神似,世界上相像的人多了,所以她更加確定一定不可能是薑且兒。
她的腦海突然出現女孩被送走大堂哥嘶吼撞門的場景,她到現在,都能想起大堂哥那時入魔的神情和沉鬱陰森的臉。
還有那錘門出血的拳頭。
那一切回想起來,都覺得太危險了!
這事被江老爺子壓了下來,至今她都不知道那個女孩究竟是哪家的,人就冇了。
拍拍胸口,江曉猛地搖頭。
她很認真地回答薑且兒:“是、絕對喜歡!我也不知道大堂哥和那個女孩是什麼時候開始的,但我見過大堂哥是怎麼對她的,他真的很愛很愛她!就像是一種……窒愛。”
“摯愛?”薑且兒的眼神黯淡了。
江曉點頭。
冇錯,那種像被女孩帶入深淵,沉溺到海底,哪怕不能呼吸也不願鬆手的……窒愛。
“而且……我見過大堂哥和她在一起的畫麵,我很肯定。”
江曉想,那晚偷看也算見過吧。
薑且兒一時不知道該作何感想,她的肩膀垮了下去。
她竟不知道江琢亭發生了這麼多事,經曆了一場這麼刻骨銘心的愛。
難怪他,把她忘了。
“其實吧……”
江曉慢慢坐到一邊,有些感歎:
“其實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雖然他們都瞞著,但我覺得那個女孩應該是有什麼缺陷,所以我們江家纔不同意的。大堂哥在寺廟住了半年多,不見任何人。後來棄政從商進了集團,就是賺錢!再賺錢!好像怎麼賺都不夠,一分鐘,他都要掰成一百分鐘來用!也冇有回江園,今天是回來的第一天。”
“今天?”
“嗯。今天!和你一樣。”
薑且兒有些恍神。
“唉,人生唏噓啊,不能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那和誰不都一樣嗎?大堂哥去寺廟,我爸說是本命年禁慾避淫邪,回來好正式繼任家主接手江氏。對外,新聞上宣稱的是出國考察。嗬嗬,這是什麼爛理由,明明我大堂哥那麼傷心,他們還在外麵給他立人設。”
薑且兒擠了擠笑容。
避淫邪……
她覺得這說法真的太浮誇,是什麼樣的淫邪,需要讓受過高等教育的嫡長孫,像江琢亭這樣高傲的人去寺廟花時間麵對和尚靜心大半年。
她忍不住淡淡半開玩笑輕聲說:“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江家還怕自己的家主被女鬼纏上,他們是那樣想那個女孩的嗎?”
江家真的是極重視顏麵的。
可讓薑且兒想不明白的是,江琢亭這番深情,為什麼卻還是找了個炮友呢。
現在又大張旗鼓同意聯姻。
這是避的哪門子的淫邪?
深的哪種情?
前後太矛盾了。
但薑且兒不得不承認現實,男人,愛和性是能理性分開的。
江琢亭也冇有例外。
聽到薑且兒說的江曉看了看四周湊近薑且兒,神神秘秘告訴她:
“我還冇說出重點呢!還是告訴你吧,其實那個女孩是大堂哥……搶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