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他說的那個女人和我冇有關係。”
薑且兒有些小小的震驚,因為江曉說親眼見到過。
“其實……”
正當男人快壓抑不住要開口說出來的時候。
門外忽然傳來陸思甜的聲音:“琢亭哥,且兒,你們在這兒嗎?”
兩人同時一僵,薑且兒突然醒神用力抽回手腕推開江琢亭的懷抱,快步後退與他拉開距離,眼底滿是慌亂,像被抓包做了錯事的壞小孩。
她側過頭給江琢亭遞了一個委屈的小表情。
江琢亭收斂眼底的情緒,深呼吸重新恢複冷冽,他握緊成拳的手還殘留著女孩手指的觸感,心頭的焦熱久久未散。
叩叩,輕輕地兩下敲門聲傳來。
“有人嗎?”
江琢亭走到門旁開鎖拉開了門。
陸思甜本微笑的臉看到房內兩人的神情猛地僵住。
她看到兩人疏離的姿態,還有薑且兒泛紅的眼、以及江琢亭緊繃的狀態,心頭咯噔了一下,不明白兩人發生了什麼。
陸思甜努力展現笑容,強裝鎮定笑著說:“原來你們在這兒,我找了好一會兒。新野電話接完了,在找且兒。”
這話是對著江琢亭說的。
但江琢亭隻是站直身,他眼睛一直看著不看向他的薑且兒。
陸思甜有些尷尬,還是擠出微笑,她又看向薑且兒,奇怪著兩人的狀態,忽然發現她領口開了,想仔細看的時候,被薑且兒的手擋住了。
薑且兒低著頭整理著微亂的領口,對著陸思甜笑了笑說:“我去看看江曉醒了冇有,你們聊。”
說完,便鎮定地從兩人中間走過,經過江琢亭的時候,她的小手輕輕擦過他的大手,劃過他手指的肌膚勾了勾。
避開了陸思甜的目光。
陸思甜看向江琢亭,小心翼翼地問:“琢亭哥,你和且兒……冇事吧?”
江琢亭收回目光,手上的感覺讓他有些臉紅,這感覺讓他把手插進口袋轉身向窗外的竹林,努力平息心緒讓語氣聽上去平淡無波:
“能有什麼事。”
“那你們怎麼會單獨在這間房裡……而且,且兒好像哭了。”
陸思甜不假思索地問了出來,她隻看到江琢亭從口袋抽出手緩緩轉回身,冷冷地看著她,那冷意的眼神,她還是第一次看到。
陸思甜有些慌,便聽到江琢亭冷沉地說:
“是因為知道又要住院輸血,所以……哭鼻子了。”
陸思甜瞬間明白過來,她點頭,“原來是這樣,害我擔心了。”
“你擔心?”
男人像聽到了極好笑的冷笑話,像看什麼奇怪東西一般地看著對麵的人。
他已經快冇有耐心了。
“嗯,擔心且兒,感覺她真的好可憐。”
“可憐?嗬,你現在是用什麼身份關心她?你和她很熟嗎?而且我和你……”男人勾唇搖了搖頭,“現在應該還冇有聯姻吧。”
感覺江琢亭的生氣,陸思甜紅著臉立即道歉:“對、對不起,是我越界了。”
直接被江琢亭戳穿,陸思甜捏緊了手心說話時眼睛也有些紅。
她有些無地自容。
她冇想到過被江琢亭斥責的這幾句,竟是他們認識後說話最多的一天。
她不敢得罪江琢亭,陸家不能惹他不快。
江琢亭聽到陸思甜的道歉,閉眼整理著情緒,稍緩了會他才恢複了體麵待人方式。
“是我話說重了,不用道歉。”說完,江琢亭便開門徑直走了出去。
這句話算是安撫。
而隔間內,薑且兒靠在門板上,心臟砰砰直跳,久久不能平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