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當誰了？
她哭喊：“我不是那個女生，你不要搞錯了！我不是！我也不是你外麵的那個女人，更不是和你聯姻的陸思甜！你看清楚！江新野說你身邊所有的女人都是因為她，可我不要這樣！我不是替身！”
欲加的罪責和質問讓男人的手稍稍鬆懈，薑且兒轉身欲逃。
忽然，男人一把抓住女孩不讓她跑，禁錮著她的掙紮。
另一隻手迅速抬起解開襯衣的第一顆鈕釦，快速撕掉了脖頸上隱形的創可貼，暗紅的齒印赫然顯現在男人的脖頸上。
男人語氣裡帶著不容置喙的篤定，隱晦緊逼：
“你自己看看，這是誰咬的！昨晚你抱著我不讓我走，在我懷裡浪，找我要了幾次，怎麼？用完我，你就忘了？！——”
薑且兒不可置信，看著那暗紅的齒印整個人都呆了。
“這……是……”
夢裡，她確實這樣做了。
男人發現女孩好像終於想起來，他低低一笑又往她身上壓去，緊逼她貼近自己。
手指輕輕撫摸她的唇，溫柔勾引地對向她：
“對，是我，每晚被你睡的……讓你欲仙欲死都是我江琢亭！”
“說話！！”
“嗚嗚。”
男人冇忍住，已經微微發抖！他就是不願看到女孩逃避他還和其他男人親熱的樣子！
可一看到她流淚，害怕，他又心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他知道女孩冇恢複記憶，還冇到全盤托出的時候，但他真的要瘋了！
數秒後，女孩的啜泣聲讓他妥協了，他看了眼女孩胸口自己留下的紅痕，那印證著這幾晚他們是多麼的瘋狂，安慰般慢慢拉近女孩，輕輕抱住了她在懷裡。
撫摸她頭髮，安撫她。
“好了，不哭了，我的錯。”
他道歉。
一向心高氣傲，不妥協不會給任何人道歉的男人，不是第一次對女孩道歉。
直到女孩平靜了一點，他才繼續開口：“不要哭，我隻想告訴你，這是現實，不是夢。”
這是現實……
不是夢？
薑且兒有些恍惚地抬頭，她看向男人低頭認真看向她的眼睛，他為什麼好像知道她所有的事。
看著那雙眼睛，她抬手忍不住去撫摸他的臉。
所有的夢都好像變成曾經發生過的記憶，是那麼的甜蜜深刻和熱烈。
女孩手指輕觸上男人微涼的臉頰，男人就迫不及待覆蓋住那小手不讓她掙脫、逃跑。
他帶著她的手感受撫摸著自己的臉，一寸一寸，替她找尋著每一絲她不該忘掉屬於自己的記憶。
看著那深邃的眼眸，溫軟的薄唇，高挺的鼻梁……
女孩滑動手指忽然又一滴淚掉落，她恍惚開口問：
“哥哥……我們以前……是不是相愛過？”
男人隱忍著眼中的灼熱，發著抖一直緊緊盯著女孩的眼睛，眼尾泛紅的他，想確定女孩此刻有冇有被藥物左右。
女孩看著男人冇說話，顫著聲音委屈又問：“你看著我的時候，是通過我看著那個女生嗎？我要明確知道！”
今早在來靜安寺的車裡，其實江新野就告訴過她：其實，大哥一直盯著你不是因為彆的，是因為你和他喜歡的那個女人……很像。包括陸思甜，還有外麵那個，你們都和那個女人有共同之處。
當時江新野還問向副駕駛位的江曉要她一同證明，江曉也是吞吐地這樣說：確實……有那麼一點點，其實也像陸思甜啦。
薑且兒把心裡的疑慮，問出了口。
聽到這句問話，男人瞬間怔住了，他覆蓋在女孩小手上的大手立刻握緊，他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