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江曉還在那裡大大咧咧地睡著,她抬手撫上自己臉頰,依舊滾燙,方纔江琢亭的話語、氣息、觸感,像潮水般在腦海裡盤旋,讓她混亂。
他脖上的咬痕,她胸口的吻痕……
都是真的!
那他們豈不是已經……
想到自己在夢裡丟掉小方袋,為了圖舒服不讓男人用。
還說:“又不會懷孕,哥哥我不要啦,我要舒服~”
薑且兒瞬間捂住嘴,捲翹的長睫發抖似得輕顫著,她紅著臉整個人逐漸滑坐在地墊上。
她又回想起男人剛纔瘋了般說的話,自己是真的像他說的,騷完就忘了?
而另一間廂房內,陸思甜的目光落在江琢亭孤漠的背影上,眼底的唯唯諾諾漸漸消散。
她轉身望向窗外的竹林,一隻麻雀剛好掠過竹梢,叼走青蟲。
那動靜惹得竹枝劇烈搖晃,簌簌不止。
陸思甜看著麻雀把青蟲放在石頭上不斷啄食,她抬手撫摸著自己的臉,眼底靜得無波,一片靜謐。
眾人回園後。
江琢亭的千萬豪車在晚上九點又駛出了江園。
車內的擋板升起,他回了周真的資訊在路上了便把手機放在一邊。
黑色車窗隔絕了外界的喧囂,車內飄著他慣用的木質雪鬆香,還混著女孩發間的清甜梔子香。
真皮座椅柔軟寬大,暖黃色氛圍燈映得車廂暖意融融,車載音響低低放著舒緩的爵士樂。
後座上,薑且兒側過身立即投入到男人的懷抱。
她指尖輕輕劃過男人的下頜線,眼底藏著狡黠與眷戀。
“哥哥,真的要帶我去嗎?”薑且兒的小手撩撥著男人下頜那剔乾淨的鬍渣處,勾著他,她知道這裡是男人敏感的地方。
“彆鬨。”
江琢亭呼吸微頓,攥住她的手腕。
“早上纔去過醫院,你忘了?”
江琢亭雖然這麼說,可眼底卻翻湧著剋製不住的情愫。
女孩什麼都冇說,隻是那麼失落了一下,垂下眼,咬著自己的手指,好像在回味想什麼。
男人大手一拉,按住女孩到自己懷裡,逼她看向自己。
“不準亂想,不準想彆人,聽到冇有?”
彷彿是很緊張她會去找其他人的樣子,看著女孩噘嘴偏頭到一邊。
男人氣息微亂,忍不住拉住她的手朝向自己,讓她掌握,低啞地說:“我給你。”
這話一出,男人喉間溢位一聲輕喟,反手將女孩扣進懷裡。
醫生叮囑的話早已被拋之腦後。
他抵不過她的期盼。
冇有多餘話語,隻有唇齒間的急切糾纏。
這一次,他們在清醒下吻在了一起。
男人的吻滾燙,從唇瓣蔓延到下頜、脖頸,溫柔裡藏著失控的力道,要將女孩揉進自己的生命一樣。
薑且兒緊緊摟住江琢亭的脖子,身體軟在他懷裡,指尖插進他的髮絲迴應,呼吸交纏,心跳同頻,車廂裡隻剩兩人的喘息和時不時地嬉笑聲。
火熱又纏綿,每一次觸碰都藏著壓抑的眷戀和喜歡。
他小心翼翼護著她,又剋製不住心底的渴望,溫柔與急切交織,把所有在意都融進細微動作裡。
薑且兒閉著眼,感受著他的溫度與力道,渾身都浸在歡喜裡。
車載爵士樂依舊輕柔,暖黃燈光落在他們交疊的身影上,光影柔和。
江琢亭的手機突然震動,一次又一次,直到第四次,他才緩緩拿起,螢幕上是周真。
薑且兒指尖驟然收緊,眼底甜蜜褪去,醋意翻湧,她拚命用自己的方式吸引江琢亭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