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我,叫我的名字!”男人不放棄,偏要問出答案。
“琢……琢亭哥哥,要你……”
“嗬!寶貝,吻我!再喊我的名字!!”
“琢亭……琢亭哥哥。”
“嗬、……”
生理性的眼淚流出,暈暈晃晃中她知道自己又做夢了。
今晚……
是三次美夢,
全都是翻天覆地汗水糾纏的美夢。
*
三日後、週日,宜上香。
江家一行人赴靜安寺還願,寺方早已閉門清場。
晨間,七點十分。
殿宇間隻有江家人的身影,伴著晨鐘敲響,愈顯肅穆。
寺廟方丈主持親自陪同,江老爺子身著藏青色暗紋唐裝,手持長香率先進殿,江琢亭緊隨其後。
他身穿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繫著條紋領帶,領口扣得整齊利落。
隻是在行動間,右邊脖頸處的隱形創可貼偶爾若隱若現。
爺孫二人敬上首香,煙霧繚繞中,江琢亭的眉眼冷冽依舊,隻是捏著香燭的力道,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緊繃。
江父、江震、江新野及叔伯們依次上香,江新野穿淺灰色休閒西裝,身姿挺拔卻帶著幾分浮躁,他頻頻往女眷隊伍瞟去。
女眷們隨後上前,薑且兒著一襲花邊黑色針織長裙,長髮鬆鬆挽起,僅在一邊彆著珍珠髮卡。
微光裡的她,白得近乎透明,眉眼清麗卻透著幾分病弱的嬌怯。
陸思甜在一側則穿黑藍色針織套裝,長髮梳著公主頭,氣質溫婉,目光始終若有似無地黏在江琢亭身上。
兩人跟在老太太、江母身後敬香,薑且兒垂著眼睫,指尖輕握香燭,呼吸都放得極輕。
身旁的江曉想和她搭話,見她這模樣,也隻能將話嚥了回去。
上完香後,男方皆往主持處領了開光符、喝了去晦茶,唯獨江琢亭轉身走出寶殿。
他手插西裝口袋,倚著廊柱望向寺內一片枯萎的梔子花樹。
晨光落在他肩頭,將他的影子拉得頎長,周身冷意與殿內的煙火氣格格不入。
薑且兒有些疑惑,他不是……信佛嗎,
為什麼出去了?
她正凝望著江琢亭的側影出神,手腕忽然被江曉輕輕拉了拉說:“且兒走了,去香房用齋飯了。”
“好。”
薑且兒應聲回頭,再抬眼時,廊柱旁已空無一人,隻剩風捲著落葉掠過石階。
他走了。
江新野跟在江父身邊,目光卻一直鎖著薑且兒,見她跟著江曉,緊繃的神經才稍稍舒展。
眾人到達香房,香房寬敞雅緻,擺了三桌素齋。
男人們一桌,老爺子端坐主位,江父坐左側,江琢亭坐老爺子另一側,旁邊是老爺子的親兄弟,幾個叔伯。江震則是坐在江父旁邊,江新野也在這個桌上,隻是他坐在幾個叔伯和堂兄弟這邊,屬下位。
江家的排位,是論輩分,輩分裡麵又要論血脈,血脈中還要論你對江家有冇有貢獻。
江震雖然是老爺子小房的兒子,但眾所周知,年輕歲數的一輩,除了江琢亭,就屬江震為江家貢獻大,所以他如今的地位和權力,足以坐在首桌。
各個叔伯都在席位上說著靜安寺的變化,江震有禮貌地迴應,江新野也在附和。
而男人則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他如往常一樣很靜,靜靜地聽著,眼睛盯著杯盞中的水,好像想到了什麼,耳尖有些微紅,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木質茶杯,來回撫摸著。
女眷們那一桌,老太太居中,江母在側,幾個嬸嬸表姑在右,薑且兒、陸思甜算客人分列在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