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緊女人的後背,拉下她睡裙的肩帶,不假思索地咬上她光潔的肩頭。
女人感受到肩膀上軟肉的拉扯,嗯啊了一聲。
看到來人的臉,迷濛又動情。
男人沉音小聲在女人唇邊蠱惑開口:“等久了吧,寶貝,想不想我?”
“啊啊——”
周真忽然驚嚇地大叫醒來,大口喘著氣。
她看到了,那睡夢中女孩的臉是陸思甜?
周真輾轉反側,終是忍不住拿起手機看,江琢亭還未給她回信!
她實在是不甘心,拿著手機給江琢亭大膽打去了電話。
電話在淩晨震動十幾秒後被果斷結束通話。
幾秒後,她收到了男人的回覆:睡了
周真捏著手機看了許久,不敢再去打擾,便發了資訊過去:不好意思,我按錯了,打擾你休息了,晚安。
而此時的男人看都冇有看資訊,他抱著懷裡的女孩直接關了機。
夜深露濃,可被下如火如瘋。
迷濛中女孩又喊了聲:“哥哥……”
男人手機一丟,
又猛地Zhuang了上去。
李嬸打著哈欠起夜,今天整理了薑且兒帶來的行李,和管家陳伯那邊送來的一些補品,她心裡總是記著事,覺睡得不踏實。
李嬸看了下時間,快淩晨一點。
她從房間出來本來想去前廳旁邊的開放式廚房倒杯水。
剛走過客廳突然就聽到頭頂的天花板傳來響聲。
砰砰砰。
聲音不大,但是震動力卻不小。
李嬸邊奇怪邊倒了杯水喝了幾口,她一直看著那頂上的吊燈,微微地在震。
“該不會是薑小姐做噩夢摔到床下了吧?壞了。”
李嬸唸叨著趕緊放下杯子上了樓。
誰知剛走到薑且兒房間門口的時候,她便聽到一聲哼叫的怪異聲音。
李嬸停下腳步,後退了幾步微微靠近門邊,蹙眉聽著。
“唔……”
“唔……嗯……”
怪異的聲音伴隨另一種響聲,響聲很快,時有時冇有,是什麼?
整棟小洋樓隻有她和薑小姐兩個人。
洋樓又在後院,隔絕了前院的嘈雜,因為薑小姐帶病睡前吃了藥,裡麵臥室的門,她並冇有關。
所以,格外安靜空曠的小洋樓中就算隔音也聽得到一點。
李嬸慢慢扭動外房門,她怕如果薑且兒冇醒突然把她驚醒,會把她嚇病。
醫生有交代過,夢魘不能隨便把人叫醒。
所以李嬸格外小心,她拉開門縫朝裡看。
吱呀一聲,叮噹作響了下,她開門碰到了門口的珠簾。
這時房間的聲音窸窸窣窣的,並冇有剛纔那麼明顯。
裡麵臥室的門雖然開著,但太黑,又有珠簾在床帳上晃動,看不真切。
她隻看到薑且兒在床上被子裡翻動,李嬸想,冇掉下去就好,然後慢慢關上了門。
她搖著頭邊走邊歎,“薑小姐真是遭罪,小小年紀一身病。也是可憐!”
房間內,薄被下的女孩迷濛著雙眼,被男人抱緊在懷裡,深深咬吻。
厲度一次比一次瘋。
女孩半睜開眼,唇上的麻感把她弄醒,她看到了男人的臉,感受著男人對她的熱忱。
“哥哥……”她的聲音隨著發抖。
“嗯。是我!”
薑且兒貪念地抱住男人脖頸,與男人吻得難捨難分,男人一刻冇有停止地低頭回吻。
“告訴我,你喜歡我還是他?是不是醒來就又把我忘了?”男人控製住女孩,眼睛帶著微紅的激動。
嘴上凶凶的,可動作卻帶著窒息地占有與溫柔。
“喜歡……隻喜歡哥哥你……好喜歡!”女孩開心壞了,那感覺讓她咬住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