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和好了嗎?”家入硝子坐在裝修精緻的奶茶店皮質椅子上問。
她饒有興趣地看著夏油傑被啃得發紅的嘴唇,指了指,調笑道:“哇塞,哪個小野貓做的?姓五條的小野貓嗎?”
夏油傑被她打趣的有些不好意思,“為什麼不是雪豹和白狼呢?又或者更凶猛的白虎呢?”
被故意點名的五條悟毫不在意,“你們覺得老子是什麼就是什麼吧。”
[豹塑貓貓好評!]
[希望越來越多的豹塑,礦工美一崛起。]
[傑纔是小野貓,勾人的手段一套一套。]
[我承認我想被傑勾引,小傑就是這樣有魔力的人。]
“待會還要回去夏油家,你們先想想嘴上這個紅怎麼過關吧。”家入硝子吸了一口奶茶道。
“這有什麼難辦的,就說我們是塗了你的口紅。”五條悟道。
家入硝子無語,“你是說你找一個連覺都睡不飽的醫生要化妝品嗎?”
“和這個有什麼關係?他們又不知道你是做什麼的,而且女生有幾隻口紅纔是對的吧?五條家爛橘子的妻子們都有好多,你不是冇有吧?”五條悟問。
“有,但是懶得用。”家入硝子翻了一個白眼。
其實壓根就是冇有機會用。
高專的事情很忙,長時間待在醫務室的自己又不好化妝。
最重要的是,她又不醜,她很好看的,素顏甚至可以比化妝的效果好。
“硝子是天生麗質。”夏油傑道,他幽幽地喝了一口剛剛點上的奶茶,“沒關係的,就說吃了點辣的東西好了,而且天色也很晚了,爸爸又是高度近視,看不清什麼的。”
[欺負大人中。]
[壞小傑。]
[家裡有像小傑這樣看著很乖的弟弟妹妹們要注意了。]
[親親小傑。]
他們把奶茶捧在手裡,一邊喝一邊往回走,在路邊正好看見了夏油一彥的車。
“你們可算回來了。”夏油織雪降下車窗朝他們招手。
三人趕忙上了車。
“你們怎麼出來了?”夏油傑問。
“待得有點懵了,就來車子裡麵等你們了,那麼,現在回家吧。”夏油織雪笑道:“房間什麼的,我昨天接到你電話就收拾好了,你和小悟住一起,硝子的話就住在我上午帶你們去的房間,希望你們住的舒服。”
家入硝子點頭,“謝謝夏油媽媽。”
“很舒服的,和傑住一起我很開心的哦!”五條悟大大方方的攬住夏油傑的肩膀。
“是咯,你們年紀相仿,住在一起開心也是很好的事。”夏油一彥認真的看著前方的路,順帶抽空聊上了幾句。
[他把你們兒子撅了,你們也會覺得很開心嗎?]
[那是一件很悲催的事情了。]
[引狼入室莫過於此。]
[說的太過了,分明是傑自己要招惹的。]
到家後,他們三人先到夏油傑的房間玩了撲克牌,三人圍坐在一起,地上散落著撲克牌,他們嘴裡嘰裡呱啦的講著一堆玩笑話,看著無憂無慮,美妙和諧的很。
夏油織雪敲了夏油傑的門。
夏油傑抬頭,“進來吧媽媽。”
得到回覆後,夏油織雪笑著把小甜品送了三份給他們,“晚上吃多了甜食不好消化,所以我給你們一人一份,吃完記得刷牙,然後要早點睡哦。”
“知道了,媽媽,你回去吧,不要太操心啊。”夏油傑無奈道。
夏油織學歎氣,“叛逆期了嗎?現在就開始嫌棄媽媽煩了嗎?”
夏油傑一臉複雜,“媽媽,我什麼時候煩過你?人要講道理好不好,我已經比普通孩子要聽話得多了。”
五條悟聽後冇忍住笑了出來,夏油傑要是聽話,那世界上就冇有不聽話的人了,本來就是個問題兒童嘛……
“算了算了,兒大嫌母煩,我去找你爸爸了。”夏油織雪細眉一撇,佯裝生氣離開夏油傑的房間。
[媽媽也好會撒嬌啊。]
[媽媽的聲音很好聽,溫柔禦姐音誒。]
[同款一句話八百個音調,說話和唱歌一樣。]
[娓娓道來是這個意思吧。]
[蘇咕嚕就是完全小細節上遺傳媽媽啊。]
[畢竟是傳統的媽媽帶大的孩子啊,多少會很像的啊。]
“你父母關係依舊很好啊,媽媽像是公主一樣。”家入硝子突然道。
夏油傑點頭,“因為爸爸養得好,我們完全不用為了生活資源煩惱,而且媽媽對現在的生活也很滿意,冇有吵著叫爸爸做什麼,所以家裡一直都是這樣很和諧的,雖然冇有大富大貴,但是吃喝不愁,存款足夠,還算寬裕。”
“不滿足纔是不正常的吧。”家入硝子道。
夏油傑搖頭,“爸爸是在經濟上行的年代考國家崗位,要知道在經濟上行的年代,男人不創業,隻盯著死工資和晉升慢的崗位,會被同階段的女人說不知進取,安穩度日,生活冇有激情,但是媽媽就不一樣了,媽媽從來冇有抱怨爸爸一開始拿的工資少,不是太有錢的時候媽媽就省著點,精打細算過日子。”
“後來爸爸升遷,崗位調動,家裡有了點錢,他們就生下我了,從那以後,我們家的日子就越過越好,有錢後,媽媽也會享受生活,她屬於冇錢有冇錢的活法,有錢有有錢的活法,從來不強求爸爸做出改變,讓爸爸自己按照自己的節奏來,唯一的一點就是每天晚上必須回家,錢必須歸她管。”
夏油傑忽而歎了一口氣,“我總是被他們調侃,生在他們有錢後的時候,從小到大一點苦都冇有吃過,興趣班,喜歡的玩具衣服,他們都可以滿足我,但其實......他們在冇有錢的時候,應該是考慮到生下我,會讓我跟著受苦,冇捨得讓我在家裡有些拮據的時候誕生。”
“謔,那麼偉大的嗎?”五條悟驚歎道。
“你們一家脾氣都超級好的誒,一家子樹懶。”家入硝子調笑。
[完全超前思維來的,考公、有錢再生孩子,這樣的想法也是很開放的啊。]
[放在我們這裡也是,90-10的時候,考公的那批人拿著死工資,冇有創業,會被物件嫌棄的,但是現在......誰不想擁有穩定的工作,冇有犯錯就不能裁員,鐵飯碗多香!]
[夏油爸爸還是看的遠。]
[隻要是夏油媽媽也是一個很好的女人,不會因為想要錢,就讓先生改掉自己的工作,不會逼著自己先生創業。]
[他們一家好像都冇有那種虛榮和嫉妒欲,隻是追求安安穩穩一輩子,很淡人了啊。]
[冇有覺得他們這纔是大膽嗎?彆人在風口上撈金,他們居然可以忍住誘惑,堅持自己的崗位奮鬥,這也算一種大膽了,大膽的求穩求發展,徐徐圖之啊。]
夏油傑淺笑,“哪有,我們一家冇有誰的脾氣的絕對的好,爸爸媽媽都是很固執的人,自己看到什麼,就認為是什麼,我之前冇去高專前,可是天天被他們弄去看精神病,後來是法師弄得土方給我差點喝死,他們才消停,也不怕你笑話,反正現在有你們陪著我,就當之前的一切是必經之路好了。”
他皺著眉頭笑了起來,眼角有些濕潤。
五條悟盯著的眼角看了一會,伸出手揉了揉夏油傑的後頸。
夏油傑錯愕,“乾什麼啊?我纔不要你的安慰呢。”
“老子安慰你乾什麼?你一點都不可憐,活的那麼好,傻子纔來安慰你吧。”五條悟道。
家入硝子無奈,“你們一家人都很像啊,對了,你們接著玩吧,我要回去了,祝你們偷情不要被爸爸媽媽發現哦。”硝子扔下這句話直接溜走。
夏油傑和五條悟心照不宣的對視一眼。
“鎖門去。”夏油傑踢了踢五條悟輕聲道。
“給親給抱給摸給舔了嗎?不會又求著老子那個你吧?”五條悟笑嘻嘻地把門反鎖上。
“隨便了你,我纔不是飛緣魔。”夏油傑紅著臉站了起來。
五條悟哼笑一聲,直接朝夏油傑撲了過去,重重的把夏油傑壓在床上,反正傑也不在乎自己這點重量。
[親熱了?]
[嗚呼呼!]
[我要看!]
[黑屏......]
五條悟壞笑地用一塊布把彈幕球蓋上了,“老子來了!”他張開嘴往夏油傑的鎖骨上咬去。
“嘶......”夏油傑痛呼,“狼一樣,要吃人嗎?”
“吃傑。”五條悟舔了舔他的鎖骨。
“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