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仙台待了三天後,夏油傑和五條悟的關係也恢複如初,兩人冇有再因為那種事情吵架了。
家入硝子本來想買一個遊戲柄回去的,但是夏油傑早就把遊戲柄買給自己了,意外的財富,家入硝子抱著遊戲柄左看右看,白色和紅色的拚接,很好看很酷。
“下次出來還可以住電競酒店嗎?我喜歡科技感。”家入硝子手撐在背後,笑得懶洋洋。
“可以吧......”五條悟也跟著問,“老子也喜歡那個氛圍!太酷了,冇有比電競主題還要爽的酒店了!”
夏油傑看了看身後兩個興致沖沖的人,顛了下後背那個巨大的揹包,裡麵塞了兩件羽絨服,一件是悟要的,另外一件是自己要帶的,他不缺衣服,在學校也是製服,不想花錢去買不必要的衣服。
“我說,與其想著下次的酒店,不如先幫我背一下包吧,雖然不重,但是看著悟雙手空空的樣子,我很煩誒。”夏油傑把揹包甩給了五條悟。
[哈哈哈,傑也是這種看不得對方不做事的性格嗎?]
[媽媽:就看不得你閒
傑:看不得悟閒。]
[好萌啊......]
家入硝子眯著嘿嘿笑了兩聲。
“哈?笑的真猥瑣啊,老子背就背唄。”五條悟單肩掛著包,一路上吹著口哨,走的吊兒郎當。
手和腿各甩各的,像是柔軟無骨的橡皮。
夏油傑倒是還好,但是太......不良了。
“走的好噁心。”家入硝子嫌棄的跟在他們後麵。
要說為什麼不和他們並排走,一來是五條悟和夏油傑太大了,羽絨服往身上一套,簡直是兩堵牆,走一起擠得慌,還把自己襯得很矮,總是被人誤會成低年級妹妹,而且這兩人走路很冇有品位啊......太醜陋丟人了,帶出去是耳尖一紅的程度,有點尷尬地想躲在地裡。
二來是因為這兩人總是說一堆奇奇怪怪的話,說著一堆無聊的玩笑話就哈哈的笑了起來,一點都不在乎路人。
這兩人,自大到人渣!
[be
like:人渣。]
[硝子很排斥和他們走在一起。]
[小悟走的確實很神經病,和爛泥一樣甩著長長的四肢。]
[你以為傑就好到哪裡?跟小老頭趴地上找錢一樣,本來眼睛就小,不知道以為傑近視眼,在地上找東西。]
被無辜中傷的夏油傑嘴角一抽。
什麼話?這叫時尚!
進了高鐵站後,兩人的姿勢才恢複正常,看著突然挺拔起來的兩堵牆,家入硝子往後退了兩步,但是兩隻手突然從左右襲了過來。
夏油傑和五條悟各自伸出一隻手,掐上家入硝子的腋下,給人拖了起來。
“......”家入硝子雙腳離地,看著笑的一臉悶騷的夏油傑,又看了看笑的很賤的五條悟,平靜道:“有病嗎?”
“喂喂喂!對女孩子這種事情是不是有點越界了。”家入硝子懸空蹬了下腳。
[救命,硝子好像被掐起來的小螃蟹。]
[要被三人的日常萌鼠了。]
[甜甜的酸酸的。]
“悟,紳士一點吧,把硝子放下好了。”夏油傑溫柔道。
五條悟朝著他的臉比了箇中指,“裝什麼好人啊,硝子又不是不知道你人品。”
“你們兩個爛人。”家入硝子吐槽。
被放下來後,夏油傑偷偷做了個鬼臉。
五條悟無所謂的掰過夏油傑。
“嗚?乾嘛。”夏油傑被掐著臉皺眉問。
五條悟掰著夏油傑的臉,指尖用力捏了捏他的臉頰,把那點偷偷摸摸的得意捏得無所遁形,語氣欠揍又親昵:“裝什麼裝?剛纔掐硝子的時候,你比老子還用力吧?”
夏油傑拍開他的手,幾分漫不經心的反駁:“哪裡看出來的,硝子覺得呢?”
“呼......”家入硝子深吸一口氣,“你們兩個可以不要越過我**嗎?”說完後,她分彆給了兩人一腳。
“嘶~”夏油傑痛的咬到了舌頭。
“呀!”五條悟鬆開捏夏油傑下巴的手。
[拿硝子當水印中。]
[哈哈哈,硝子好牛,這兩人她想踹就踹,想損就損。]
[某種意義上,硝子和夜蛾都是很強的。]
五條悟捂著小腿,嗤笑一聲,單肩揹著的揹包滑了滑,他隨手往上一拉,胳膊肘故意撞了撞夏油傑的肩膀,依舊略過硝子,“你那揹包裡除了羽絨服,還有什麼?死沉死沉的,不會是偷偷藏了仙台的特產,想獨吞吧?明明說不重的嘛......”
“想多了,可能是你比我虛吧,我可冇有抱怨過揹包重,隻是平時訓練量的十分之一而已。”夏油傑白了他一眼,“就兩件衣服,還有剛纔買的幾包牛舌糖,到了盤星教,分給他們,然後再帶一點給夜蛾老師和兩位學姐。”
“我們呢?”五條悟指了指自己和家入硝子。
“達咩~我不吃。”家入硝子連連搖頭,這兩天吃了好多,有點膩了。
“硝子不要呢。”夏油傑挑眉。
“那老子呢!”五條悟噘著嘴問,“老子要吃!”他張嘴道。
“要吃自己掏錢。”夏油傑冷酷道。
“不要!”五條悟氣得伸手彈了一下夏油傑劉海。
[手欲期的悟真的很喜歡玩老婆劉海。]
[傑的劉海竟然都敢動,悟你不想活了嗎?]
[家0的包容度猶如大海,但是家0的嘴毒得和眼鏡蛇一個級彆。]
夏油傑故意撩五條悟,家入硝子看的明明白白,本以為談戀愛的時候,會是五條悟這種性格比較強勢,但是現在一看,五條悟的所有情緒都是夏油傑刻意撩起來的,而夏油傑本人到是很平淡。
五條悟看起來是個茬,但其實捏在手裡不過是有刺和河豚,誰都傷不到的那種,刺立了起來,也不會紮傷人。
夏油傑看起來冇脾氣,但其實如同水裡的水草,柔柔綿綿,冇有刺但是意外厲害。
不過這兩人要是碰到一起,又都會變成水母或者海蜇,冇有大腦的感覺,幼稚得像魚一樣。
傻不拉幾的兩個傻大個。
“幼稚死了......”她低聲道。
她的聲音不大,卻剛好被耳尖靈敏的五條悟聽見,他回頭朝硝子做了個鬼臉:“要你管?總比某些人抱著個遊戲柄,跟抱著寶貝一樣強,說不定晚上還要抱著睡覺呢。”
“我樂意,總比某些人晚上搶被子,像嬰兒找媽媽一樣纏著彆人,還打呼強。”硝子毫不示弱地回懟,想起在電競酒店的那晚,幾人圖熱鬨,就冇有分房間,她自己一個人睡一張床,五條悟和夏油傑成了個簾子睡在另一張床,她中途上廁所的時候看到五條悟搶了夏油傑的被子,呼嚕震天響,雙腿和雙手還緊緊勒著夏油傑的腰,一點都不管在夢裡皺眉的夏油傑。
她打賭,夏油傑覺得夢見了什麼不好的東西。
夏油傑聞言,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加入討伐隊伍,“可不是嘛,某人平時不僅搶被子,還磨牙,睡相極差。”
[貓貓的睡相差?]
[......汙衊!]
[悟要炸毛了。]
[硝子看到了什麼?為什麼硝子知道這些事情。]
[他們不會冇有分房吧。]
[這個概率挺大。]
“喂!傑你彆汙衊我!”五條悟急了,伸手撓夏油傑的腰側,“老子什麼時候磨牙了?明明是你自己翻身太頻繁,還踢人,所以老子才抱住你!”
兩人鬨作一團,五條悟撓得夏油傑笑出聲,夏油傑伸手反擊,指尖撓著五條悟的咯吱窩,兩人身高相近,打鬨起來幾乎占滿了過道,路過的路人紛紛側目,眼神裡帶著幾分好奇和嫌棄。
他們吵鬨的不把旁人放在眼裡。
但是他們又實在長得太優越,個子也很大,看著就不好惹,所以大家都是能避則避。
家入硝子無奈地扶著額頭,往旁邊躲了躲,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替人尷尬地毛病又犯了。
[硝子也會替他們尷尬......]
[硝子:我社死了,誰來救救我。]
[悟和傑打鬨起來也太可愛了吧,傑笑得好溫柔,好甜好帥!]
“好了好了,彆鬨了,待會檢票了。”夏油傑率先停下動作,整理了一下淩亂的頭髮和羽絨服,眼底還帶著未散的笑意,還伸手幫五條悟理了理歪掉的衣領,順帶揉了揉五條悟的白毛。
五條悟愣了一下,隨即故意往他身邊湊了湊:“知道了知道了,不用你提醒。”
夏油傑冇再理他,轉頭看向家入硝子:“硝子,票你放好了嗎?快到檢票時間了。”
“放心,冇丟。”硝子揚了揚手裡的車票,語氣依舊懶洋洋的,“不過你們兩個再鬨下去,就算票冇丟,也趕不上車了,到時候我們就隻能在仙台多待一天,正好再住一晚電競酒店。”
“好啊好啊!”五條悟立刻舉手附和,“老子無所謂,反正電競酒店那麼舒服,多待一天也挺好。”
“想都彆想,你們兩個彆動歪心思啊。”夏油傑毫不留情地拒絕,“我們出來已經三天了,再耽誤下去,盤星教的事業我們不乾了嗎?”
五條悟瞬間蔫了,撇了撇嘴:“知道了知道了,真掃興。”
[好忙的傑。]
[傑和悟都是很適合連軸轉的工作的,加班什麼的,完全不怕。]
[傑不適合,工作累的會傷人精氣神,悟這種不容易感知痛苦和共情的人還好,傑不一樣啊......太容易和人共情,動惻隱之心,然後到時候又扛著他的大義庫庫乾邪教。]
[悟不是感知不到痛苦,共情這一點......確實冇有傑的天賦,悟是感知到痛苦可以放下,你痛苦,我覺得可憐,我應該有義務救你,但是你的痛苦不是我造成的,我不需要愧疚自責,悟是那種會向前看的,不會去深度思考痛苦根源和一些不能挖掘的想法。]
[點了,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傑追求完美,刨根究底,是非分明,黑白對錯,一直覆盤事情的根源,去挖出不能挖的東西,痛苦來源於自責和責任心。]
夏油傑低頭,是非黑白......纔是一般人的想法吧。
悟這樣的人格纔是少有的吧。
他苦笑一聲,五條悟敏銳感知到,“怎麼了?”
“冇什麼,隻是覺得離開家裡又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回來。”夏油傑搖頭,帶過剛剛想的那些。
檢票開始,三人不緊不慢的去了站台。
仙台的風很大很冷,吹得人脖子和臉疼。
夏油傑看著遠處即將進站的列車,若有所思。
突然,一雙溫暖的手從背後捂住自己的懂得通紅的耳朵,夏油傑驚訝回頭,是五條悟的手......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眼波流轉,像是狐狸一樣優雅靈動,有種明知故問的得意感,“乾嘛啊......”
五條悟揉了揉他肉肉的耳垂,那顆耳釘也被他捂得發熱,“手熱,借你耳朵和臉降降溫。”
家入硝子閉上眼,絕望的抬頭。
談戀愛的人就那麼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