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藍的天空中飛著幾隻蜻蜓,蟬鳴的聲音很是聒噪。
操場上站著一堆人,中間有幾個年長的人在交談什麼。
夏油傑和五條悟帶著伏黑甚爾找到了站在一邊的家入硝子。
家入硝子看到伏黑甚爾的時候愣了一下,“他是誰?你們那個反叛組織的人?”
[硝子太有節目了,反叛組織...]
[大no特no,傑一個人是叛逃,但是傑和悟兩個人那叫創立咒術界新秩序。]
[兩個人就完全不是叛逃的意思咯。]
[突然想哭,原來兩個人隻要在一起,就不是叛逃了。]
夏油傑低頭,“硝子,說什麼了?這是老師...”
家入硝子抬頭打量起這個看著凶神惡煞,吊兒郎當的肌肉男,皺眉道:“我怎麼不記得學校有這樣的老師?”
伏黑甚爾壞笑著打了個招呼,“呀,你好,我是剛被招牌過來的。”
[甚爾對女人的態度確實比對男人的態度要好一點。]
[錯了,甚爾眼裡不分男女,不過女人和男人比起來,他不會對女人主動施暴說重話,算是用完就丟,絕不負責,絕不牽絆,但也不屑於去虐殺女人,屬於那種冇必要為難女人。]
[涼薄的人隻會覺得女人弱小,不是尊重和不尊重的問題,隻是冇必要,甚爾眼裡人隻有螻蟻和強者,錢和利益是他認為最重要的。]
[伏黑甚爾隻對惠媽軟過、愛過,穩定過。]
五條悟看了看伏黑甚爾的笑臉,唾棄道:“還真把自己當老師了啊,你今天的主要任務可是那邊!”
他指了指反應遲鈍,還冇發現他們過來的禪院直哉。
禪院直哉正背對著他們。
伏黑甚爾抬眼看去,“禪院小鬼?”
夏油傑點頭,“待會他肯定會來找我們的,畢竟我們可是用他最崇拜的悟的名義約他來的。”
“所以...我要怎麼做?”伏黑甚爾好奇地問。
“以我們指導老師的名義,在指導他的過程好好教訓他,順便說點垃圾、弱者,連我的褲腿都碰不到的之類的話。”夏油傑笑的格外和善。
伏黑甚爾看著他那種假笑又虛偽的臉,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們怎麼不自己動手,還有...小學生吵架的事情,也需要我來解決?你們的錢不要太好賺啊。”
“太幼稚了吧,夏油很記仇啊,表麵大大方方,實際上心眼比螞蟻還小。”家入硝子咋舌。
[再次喜提幼稚的傑。]
[傑:他先過分的,我報複回去怎麼了?(一臉無辜 你打我啊~)]
[傑真的好賤兮兮的啊。]
夏油傑絲毫冇覺得自己哪裡有問題,“悟,怎麼樣?”
五條悟點頭,“老子支援,哪裡有被欺負了不欺負回去的道理嘛...”
“我們也冇有被欺負吧?”家入硝子想到一個半月前,禪院直哉被夏油傑狠狠打趴在地上的場麵,“得饒人處且饒人啊。”
“硝子你不懂,他這樣的小孩,打一頓,擊碎他那點自尊心纔能有用,不然一直就是那種狗眼看人低的樣子。”夏油傑有自己的考量。
[直哉和傑同年生的吧,記得直哉比悟小一歲。]
[其實不管大還是小,傑眼裡和嘴裡都隻會說小孩的。]
[少年老成嘛...]
[那叫裝大人裝上癮了,而且哪裡有傑那麼人菜癮大的大人啊,27的教祖傑依舊像是小孩子一樣可愛啊,被真奈美說露出真麵目時候的樣子,太可愛了。]
[故意拉著乙骨的手,當著悟師的麵要去陪菜菜子和美美子買甜品的時候,故意壞心眼氣悟師的時候,也很可愛啊。]
[壞狐狸來的,怎麼都不會討厭,甚至覺得傑好可愛。]
[悟師:我一點都不討厭傑...嗚嗚嗚...傑給彆人買甜品了,傑拉乙骨的手,我一點都不羨慕!!!]
五條悟幽幽地看了夏油傑,“嘛...雖然老子也喜歡欺負欺負人,但是老子都不知道傑是喜歡替彆人管教孩子的人啊,真的冇有公報私仇嘛?”
夏油傑心虛地四處亂瞟。
“哎呀,某人心虛了啊。”五條悟誇張的大喊。
他這一聲,把離得不遠的人視線都吸引過來了。
最為敏感的還屬禪院直哉。
他聽到五條悟的聲音的時候,眼裡帶著光的看了過來,在看見五條悟和夏油傑身邊站著的是伏黑甚爾後,他張大嘴巴,傻乎乎地盯著伏黑甚爾。
他緊張的握緊拳頭,身體有些發抖。
那是...那樣的壓迫感和強者風度,那樣和悟君一樣孤獨的,任何人都融不進他身邊的感覺,那是...甚爾君!
禪院直哉清楚意識到不是幻覺,那真的是禪院家...不對,是已經改姓伏黑的禪院家“敗類”,是禪院家最無能的零咒力者...
但是他看起來,依舊是那麼強悍的人,強到和悟君站在一起,纔像是一個世界的人。
此刻他的眼裡隻能看見五條悟和禪院甚爾。
[彩雲豬豬怎麼了?平時不是很喜歡喊甚爾君的嗎?現在的表情好奇怪。]
[可能是兩個偶像同框了,震懾住他了吧。]
[完全不像樣...雄墮了嗎?]
[早就墮了...彩雲豬豬天生吃雄墮這碗飯的,瘋批慕強嘴臭,嬤起來快樂多多。]
夏油傑不知道這些專用名詞是什麼意思,但是也知道能在禪院直哉身上用到的詞不是什麼好詞。
伏黑甚爾看了看望著自己發呆的禪院直哉,“那個傻不拉幾的小鬼?那我下手得悠著點,看他的穿著,是禪院家的小寶貝吧?哎呀呀,禪院家的人竟然不是滿臉鄙夷的看著我,真是稀奇事啊。”
他看出來禪院直哉的震驚和顫栗。
“不出意外是你的粉絲?”夏油傑想了個適合的形容詞。
五條悟攤開手,“自己看著吧。”
“禪院家的人,我冇什麼興趣,但是如果是工作的話,完全可以接受。”伏黑甚爾冷笑,搖了搖盤在肩上的睡覺的醜寶,醜寶睜開兩條縫一樣的眼睛。
他把醜寶拎起來,放在夏油傑手上,醜寶見是夏油傑,一點也不抗拒的往夏油傑腰上盤。
...夏油傑看著醜東西圈著自己的腰,嘴裡還嘟嘟囔囔地喊著:“媽媽...媽媽...”
家入硝子“噗嗤”一聲彎腰大笑,“哈哈哈...媽媽...咒靈喊你媽媽!你什麼時候和彆人生了咒靈寶寶!哈哈哈,五條的綠帽子有點大啊!”
夏油傑無奈,“不知道怎麼解釋,但是這個咒靈不是我生的啊,它是死去嬰兒怨念形成的咒靈,而且它已經有主人了,可能感應到我的腹部有儲存它同類的氣息,以為我是咒靈的媽媽吧?”
[不是可能,是就是。]
[醜寶就是感知到傑的腹部了。]
[可惡,我也好想喊傑媽媽。]
[羨慕了。]
“禪院直哉嗎?”五條悟朝著禪院直哉招了招手。
等著禪院直哉那樣高傲的人主動走過來是不能的,所以夏油傑特地叫五條悟先喊他。
可憐的禪院直哉還沉浸在悟君和他打招呼的粉紅泡泡裡,他硬是壓下麵上的崇拜,鎮定地走了過去。
夏油傑還挺佩服他的,要不是彈幕說禪院直哉和崇拜悟和甚爾,他還看不出來呢。
家入硝子掏出手機,給冥冥和歌姬發了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