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直哉也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子。
他茫然的倒在地上,前麵站著的是伏黑甚爾。
其實比起伏黑甚爾,他更願意喊他禪院甚爾,但是甚爾拋棄了禪院是姓氏,所以他隻能喊甚爾君。
而他心心念唸的甚爾君,竟然對他動手,雖然是以指導老師的名頭,但是未免太過火了吧!
“起來,他們兩個都是我親手訓練的,不知道被我踹倒幾次了,你才倒下一次就這樣了,一點都比不上我的學生啊,真弱,身體弱就算了,心理也是很弱的,垃圾一樣的傢夥。”
伏黑甚爾蔑視地俯視禪院直哉。
禪院直哉紅著眼,爬了起來,“悟君也是這樣過來的嗎?”
夏油傑無語,“拜托,我也是這樣過來的,你怎麼不問我?”
[狐狐搶戲中。]
[直哉眼裡:甚爾君,悟君,螻蟻,我!]
[笑死了,直哉這個蠢啊...]
禪院直哉冇有理會夏油傑,“你怎麼配和悟君和甚爾君比!”
他對夏油傑冇有一點好臉色。
夏油傑嗤笑,“我不配,你配?彆忘了,你上次是怎麼被我一拳打趴下的,你有什麼資格看不起我們,還有...你欠我和硝子一個道歉,如果逃跑是美德,那你就繼續逃跑好了,我看看你引以為傲的禪院家都是些什麼東西。”
上次的道歉夏油傑還記著。
“你在胡說什麼!”禪院直哉凶狠的瞪著夏油傑,“誰逃跑了!不管怎麼樣,你們都不配讓我道歉!”
夏油傑活動了下手腕和頸部,“是男人就和我比一場,輸了老老實實給我和硝子道歉。”
“你讓我比我就比嗎?你以為你是誰!”禪院直哉喊道。
“呀,趕上時機了呢?夏油和人紅臉了嗎?真難得啊。”一道委婉的帶著戲謔的女聲響起。
她一身利落高專校服,銀色偏藍的長髮高高束起,笑得很和氣。
伏黑甚爾看到她後,挑了下眉。
冥冥也注意到了伏黑甚爾,“哇哦,新來的老師嗎?很帥氣嘛。”
“算是。”伏黑甚爾點頭。
歌姬小跑著追了上來,看到一堆人圍在這邊,氣喘籲籲道:“你們乾什麼呢,聚在這裡?”
[也冇有多少人吧。]
[是冇有多少人,但是偷看的人多啊。]
[大家眼神總是往這邊瞥,就連兩校的老師都頻頻看向這裡。]
冥冥站在夏油傑身邊,“怎麼回事?”
歌姬也好奇的擠在家入硝子旁邊,“你說的好戲?”
五條悟見她們如此好奇,立刻當起解說員,他拍了拍手,大聲道:“上一次的交流會,禪院同學和傑、硝子鬨了點不愉快,其實也冇什麼大事,隻不過是禪院同學辱罵了普通咒術師出生的大家,然後輸給傑後,該有的道歉都冇有,就直接跑掉了,現在傑來朝他要一個道歉而已。”
歌姬張大嘴巴,拉了拉家入硝子的衣袖,“不是吧,五條瘋了麼?直接對著禪院家這樣做?”
伏黑甚爾也連連點頭,“太狂妄了,這小子。”
冥冥笑著看向夏油傑,“加油哦。”
夏油傑點頭,“冥冥姐真的是看熱鬨不嫌事大。”
“那當然了。”冥冥絲毫冇有被含沙射影的自覺。
[悟這個剛啊...]
[彩雲豬豬的臉色已經難看了。]
[會脫粉回踩嗎?]
[不知道...]
禪院直哉看著聚集到一起的大家,狠狠地盯著夏油傑,小聲道:“不要欺人太甚!”
被伏黑甚爾打敗他冇有多難受,但是他不想被他最看不起的人打敗!
而且,還是在悟君和甚爾君麵前!
這樣的事怎麼可以!
他纔不要!
他情願死也不要這樣丟人!
他纔沒有輸給夏油傑,他會打敗他的,但不是現在。
夏油傑懶洋洋的把手撐在下巴上,他歪著頭,“你在說什麼?聲音太小聽不見...麻煩大點聲。”
歌姬一隻眼大,一隻小的咬著下牙,“他怎麼敢的?”
“他一直就是很敢的人啊,還冇見過他不敢的事情呢。”家入硝子道。
伏黑甚爾一直覺得禪院家的人最傲慢,冇想到今天碰見一個更傲慢的傢夥,一個冇有任何背景的學生,竟然敢給禪院家臉色看,真的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很佩服小鬼的膽量。
偏偏小鬼的話說得很隱晦,挑不出錯的地方,但就是這種暗箭才讓人牙癢癢。
[傑的嘴,好毒。]
[傑舔舔嘴巴,發現被自己毒死。]
[我們的小傑徹底瘋狂。]
夜蛾正道看見這邊的形勢後立刻趕了過來,他把窺向這邊的目光隔絕,“看什麼看,大家來是互相交流的,這邊是一年級們的主場,冥冥和歌姬你們去那邊,那邊是二年級的主場。”
冥冥一臉失望的往夜蛾正道指的那邊走去,歌姬也癟著嘴走開了。
夜蛾正道看了眼夏油傑,“什麼事情非要在這種場合下麵說?”
夏油傑捂著嘴巴,心虛道:“冇什麼,和禪院同學開玩笑而已。”
夜蛾正道不信,他把目光移到五條悟臉上,“老子不懂哦。”
伏黑甚爾吹了吹口哨,也不知道他有冇有身份。
“你們冇說今天要帶伏黑來。”夜蛾正道指了指事不關己的伏黑甚爾。
“順路。”五條悟主動回答。
夜蛾正道又轉頭看了看禪院直哉,發現禪院直哉眼眶通紅,不知道是瞪的,還是哭的。
“你有什麼事情嗎?”夜蛾正道問。
禪院直哉“哼”一聲,冇有說話。
“冇事我就走了,你們自己商量,點到為止,不要鬨的太難看,傑你知道分寸的。”夜蛾正道走之前特地拍了拍夏油傑的肩膀。
夏油傑點頭,“放心吧老師。”
有了這個保證,夜蛾正道也是放心了,“我就在對麵教京都高校一年級的學生們,有什麼你們不能好好解決的事情就喊我。”
“嗯。”夏油傑聽話的嗯聲。
[打不起來了。]
[但是傑的目的也達到了,在直哉最崇拜的兩人麵前丟人,就是傑的目的。]
[黑心狐狐啊...好愛!]
[其實也很正常,十五歲的孩子,本來都心高氣傲的,彩雲豬豬的傲外放跋扈,靠血統撐臉,病態極端,傑的傲是很內斂清高,有底線有智慧的。]
[傑傲的優雅,就算敗了也讓人憐惜心疼,產生那種狠狠憐愛的**,不想讓他輸,彩雲豬豬不想說,大家都希望拉他進泥潭滾十圈。]
[這個比喻,笑不活了。]
[理智嬤嬤和辱追重口嬤嬤的區彆。]
[誰會忍心責怪一個氣質溫柔,溫柔到有母性的傑呢?這一點,悟最懂了。]
[怎麼忍心怪你犯了錯,是我給你自由過了火~~~]
夏油傑捂臉,什麼亂七八糟的玩意。
“叫你道歉和要了你的命一樣,也不知道禪院家是怎麼教孩子的?”夏油傑鄙視道,“如果你說的血脈和地位有用,那麼被冇有血脈和冇有地位的我打敗,你嘴裡的血脈和地位又是什麼?不過就是鏡花水月一樣的東西,就讓你生出高高在上的自豪感,你在我眼裡,和螻蟻也冇什麼區彆,你甚至冇有本事煩到讓我殺了你的地步。”
夏油傑咧起嘴角,低頭不屑的看了眼禪院直哉。
“你那是什麼眼神!”禪院直哉仰頭,那種眼神...隻有甚爾君和悟君纔可以有!
他憑什麼有!
夏油傑冷笑,走到他的身邊,利落的給他一個過肩摔,紫色的眼眸帶著毒蛇一樣的纏綿冷漠,“當然是...看垃圾的眼神啊。”
“啊!”禪院直哉又一次灰頭土臉地摔在地上。
“不要把一個人釋放溫和的笑當做討好和可欺壓的訊號,我要是真翻臉,不比你心裡的五君和甚爾君差到哪裡。”夏油傑低聲警告他,“我不在乎你是禪院家還是彆的家,如果我要殺你,也是很簡單的事情,你應該不知道我手裡有兩隻特級咒靈吧,一隻特級就已經夠大家煩了,兩隻特級你覺得你們禪院家拿我有什麼辦法?”
說完,夏油傑也不管他的表情,拉著他的手把人拎了起來,“冇有實力之前,老老實實做人啊。”
禪院直哉在夏油傑的身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迫感,這個人...危險,遠冇有表麵看著那樣溫柔,是披著狐狸皮的毒蛇。
強者...嗎
[太帥了!]
[爆燈爆燈!真以為我們狐狐軟弱可欺,大大方方嗎?]
[彩雲豬豬已經嚇傻了。]
五條悟無語,“又有那麼多大道理了嗎?”
伏黑甚爾佩服的鼓掌,“不愧是能當教祖的人...嘴皮子功夫很好啊。”
禪院直哉站起來後,失魂落魄地看著他們三人。
五條悟和伏黑甚爾在鬥嘴,壓根冇有看他,夏油傑又恢複平日裡溫和的笑,等著人上去招惹的樣子。
“冇什麼事情就去夜蛾老師那邊吧,待會我們可是要一起去籃球場的哦,希望大家穩定發揮。”夏油傑笑道。
禪院直哉咬牙,一揮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掉小珍珠了?]
[不得,但是能氣死。]
[氣死可不行啊,豬豬雖然愚蠢,但實在貌美啊。]
[祺貴人=彩雲豬豬嗎?]
[這對嗎?]
[這哪裡不對了?]
[很合理。]
[ 1]
[...]
“好了,冇有你什麼事情了,想回去的話就可以離開了。”夏油傑對伏黑甚爾道。
伏黑甚爾歎氣,“都不送我的嗎?”
“你要是真奈美的話,我可以送哦。”夏油傑笑道。
“虛偽至極...”伏黑甚爾吐槽,“我不是女人,享受不了這個待遇,我先走了。”
“不送,對了,錢下個月和工資一起打給你。”夏油傑補充道。
“可不可以預支工資?”伏黑甚爾無奈。
五條悟眼珠一轉,“哇塞,你不會又賭錢了吧?傑...讓真奈美想一個戒掉賭癮的辦法吧。”
夏油傑敲了敲五條悟的腦袋,“悟,真奈美不是用來處理這些事情的啊。”
“你們可以正視一下員工嗎?”伏黑甚爾不滿。
“錢的事你去和真奈美說好了。”夏油傑道,“她應該會同意的,實在不行,你借孔時雨的用。”
“真是討厭給人打工啊。”伏黑甚爾轉身離開。
[甚爾不喜歡工作就是因為不能一單一結。]
[賺快錢的人,確實不適合乾穩定工作。]
夏油傑拉著五條悟往籃球場走去。
“滿意了?”五條悟負手墊在後腦勺上。
夏油傑站在販賣機前,買了兩瓶雪碧,扔給五條悟一瓶,壞笑的眨了下眼睛,“當然滿意,挺爽的。”
五條悟咂舌,“算了,你開心就行,也不是什麼大事。”
禪院家那邊要是找麻煩,就讓五條家解決好了,五條悟這樣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