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夏油傑換了袈裟,穿上高專的製服。
他對著鏡子整理了下白襯衫最上麵的鈕釦。
“扣到頂了誒。”五條悟倚在門框上笑道。
夏油傑挑眉,梳了下劉海,“這叫禮儀到位,再說了,都大夏天了,你自己不是還在襯衫裡麵穿內搭嗎?還好意思調侃我?”
夏油傑上前戳戳五條悟的心口。
五條悟一把抓住他的手,“老子這叫保守紳士穿搭。”
“嗯?和紳士有什麼關係?還有,悟長著一張怎麼看都不會是保守派的臉吧。”夏油傑用指尖輕輕在五條悟的手腕上劃了劃。
[全是小動作!]
[一句話八百個小動作...]
[我們悟一直就很守男德啊,從來不亂露肉的。]
[某種意義上,悟真的很乖啊。]
“不管怎麼說,老子就是喜歡穿內搭,而且夏天出汗多,穿一件當吸汗的好了,還有,老子露身材那吃虧的可是老子。”他鬆開夏油傑的手,一把擼起自己的衣服下襬,闆闆正正結結實實的腹肌就這樣暴露在夏油傑眼前,“老子這身材,給人白看了可是吃大虧的!”
五條悟說的認真,夏油傑一瞬間不知道他是在搞笑還是真的這樣覺得的。
[...呃...原來隻是因為自戀嗎?]
[看來是真的很守男德的gay啊。]
[花孔雀一隻。]
夏油傑扶額,“那也不至於連鎖骨都藏得嚴嚴實實吧?想看悟少爺更多一點的麵板,真的是很難啊,有一個自戀的少爺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夏油傑雙手攤開,有些搞怪地說著。
五條悟笑著拉過夏油傑,雙手伸進夏油傑的腰間,摸著夏油傑衣襬下蓋著的高腰褲褲腰,一雙大手掐了上去,“傑不也是嗎?下麵穿著那麼高的高腰褲。”
“我有解釋過,那是為了保護我的胃,還有...某人在我們隻是普通朋友的階段,就一直喜歡撩我的衣服,掐我的腰,我也算是為了防色狼才這樣穿的。”夏油傑笑眯眯地捧著五條悟的臉。
[色狼小喵。]
[真的誒,悟老喜歡摸傑的腰和屁股了。]
[原來高腰褲還有這個用處嗎?]
[傑滿嘴火車炮,明明高腰褲是小傑冇來高專的時候就喜歡穿的,彆忘了我們傑是潮流小子。]
[甩鍋這一塊,還要看傑。]
夏油傑偷笑,欺負悟就是很好玩,而且悟本來就是一隻色狼...
色狼五條悟有些尷尬的把手上移,他摸向夏油傑的飽滿的胸肌。
“嘶...看來我需要把褲腰設計到胸口上了。”夏油傑半開玩笑。
“那叫裙子了吧?”五條悟歪頭問。
[裙子的話,可以穿一下硝子的校服。]
[冥冥的褲子也可以。]
[笑拉了。]
“彆亂摸了,白日宣淫可不好。”夏油傑把五條悟的手從胸口挪開。
五條悟好奇地看著他的胸口,“晚上就可以了嗎?”
“...滾。”夏油傑無奈給了五條悟一拳。
“嗷嗚!”五條悟捂著腦袋,“乾嘛這樣,又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但是今天有正事。”夏油傑揮了揮拳頭。
“好吧。”五條悟努著嘴。
[小貓努嘴中。]
[好喜歡看悟臉上的小表情,太萌了,簡直萌物。]
[覬覦哈基悟+1]
孔時雨早就在下麵等著他們了,看見夏油傑和五條悟的時候,他有些抱怨道:“教祖大人,悟大人,建議給我老朋友報一個駕校,我一直給你們開車也不是事啊,雖然你們工資給的很高,但是我又不負責兼職司機吧。”
伏黑甚爾掏掏耳朵,假裝冇聽見。
夏油傑看好,“不了,我覺得你開車穩重。”
伏黑甚爾豎著耳朵偷聽。
“...突然覺得你們畢業後自己去學駕照都比甚爾靠譜。”孔時雨道。
伏黑甚爾不屑地切了一聲。
[原來甚爾冇有駕照嗎?]
[不應該啊...]
[可能冇錢報名駕校,也冇錢買車,畢竟甚爾是享樂主義,攢不了錢,本人又是得過且過,活著也行,死了也好的那種思維。]
[甚爾這個美麗的精神狀態...]
“上車吧。”五條悟開了車門,坐在後排,他拍了拍身邊的座位,看著夏油傑。
夏油傑彎腰,坐到他旁邊。
伏黑甚爾開啟副駕駛,老實的坐在孔時雨旁邊。
一個半小時孔時雨就把他們送到高專的山腳下,“有結界,我就不送了,你們自己走吧。”
“那是當然的。”夏油傑點頭。
伏黑甚爾看著麵前的山,“想不到我還能回來呢?”
“你想不到的不是多著了嗎?”夏油傑在前麵帶路。
“怎麼說?”伏黑甚爾問。
五條悟打了個響指,“比如你想不到自己有一天能過像現在這樣光明正大的生活,也想不到有一天不用靠著殺人和找女人就能解決溫飽問題,更想不到惠和津美紀還會叫你爸爸,還有...給你一個羞辱禪院家的機會。”
伏黑甚爾聽後噗嗤笑出了聲,“你說的這些對我來說有和冇有都一樣,不過,羞辱禪院這個機會,我可是從來冇想過的,畢竟禪院看不起我,我也看不起禪院,我雖然可以滅了禪院,但是我對那種低階的屠殺和清算冇有任何興趣,和禪院家較勁完全就是一件冇有意義的事情。”
“我連姓都改了,就表示禪院和我冇有任何關係了,他們是什麼東西,值得我動手?何況禪院家留著比滅亡好...”伏黑甚爾想到什麼,他這輩子的算計隻有一個,那就是禪院家可以是自己死了後,留著惠的一個退路。
“真是自大啊...不過你確實冇說假話。”夏油傑聽出伏黑甚爾的語氣裡帶著的蔑視。
他是真的不打算清除禪院家,冇有意義的殺戮對伏黑甚爾來說,是在浪費自己的時間。
[利己主義,隻要不傷害自己利益,禪院家怎麼看不起甚爾,甚爾都不在乎。]
[最重要的是,甚爾自己都改姓了,也就說明他不想和禪院家有什麼瓜葛了。]
[不過,滅族確實不是什麼正事,甚爾這一點看得很開,留著禪院家,隻有利冇有害,畢竟他死了,禪院家怎麼也會給惠一個保障,惠的術式可是祖傳的,禪院一定會好好培養惠的。]
[不是一個的爸爸,但是一個爸爸該做的事情,他基本上也做到了,知道給惠留一條可以退的後路。]
[甚爾有在為孩子考慮的,被悟殺死前,可能覺得惠跟著悟會比禪院好,而且應該也是很相信悟的人品的,所以把惠托付給了悟。]
[其實...他差一點賭輸了,感覺冇有傑的叛逃,悟大概也記不起來惠。]
和伏黑甚爾相處久了,夏油傑也知道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本質上不是壞人,但是也算不上什麼真正意義上的好人,道德感冇有很高,對惠也是養雞養狗的感覺,自己開心就好,不管惠什麼感覺。
按照原來的發展,甚爾是先把惠賣給禪院家,是給惠一條活下去的底線,死前托孤悟,是賭一把給惠真正的自由與幸福。
他這輩子十賭九輸,但最後這一把,賭對了。
夏油傑回頭看了看伏黑甚爾,“你賭錢運氣很差,但是賭彆人未來的運氣好到離譜。”
伏黑甚爾不解,“什麼意思?誰的未來?”
“冇什麼...有感而發,隻是覺得,你自己都不知道惠在你心裡,已經很重要了吧。”夏油傑道。
伏黑甚爾沉默,“是嘛?”
五條悟聽出夏油傑的話外之意,“怎麼說惠也是他親生兒子,不可能冇有一點分量的,嘴硬罷了...”他調侃道。
伏黑甚爾皺眉,“你們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不過是把對他媽媽的惠分了點給他而已。”
“真想錄下來給惠聽聽,話說惠也挺乖的,跟著枷場夫人和津美紀天天忙事情,小豆丁大點,挺有眼色的,不過...惠的表情很惡劣啊,和你這個傢夥一模一樣。”五條悟嫌棄的跳腳,“這個悶瓜竟然是老子買下來的!奇恥大辱!”
“你又不虧...十億而已,禪院家給的也是十億。”伏黑甚爾道。
[惠的後爸和前爸。]
[前爸是什麼鬼?]
[錢爸...]
[傑算什麼?]
[後爸的老婆?]
[好混亂的關係,倫理劇嗎?]
[不知道,反正第三季隻是羂子一家的倫理劇,悟死於家庭糾紛。]
[神了,鬼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