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這幾天不找伏黑甚爾對練了。
像是歇了心思。
就在夏油傑以為五條悟終於看開了,知道要慢慢來的時候,五條悟突然找他。
夏油傑坐在盤星教的長廊上,撐著下巴看著麵前老老實實的五條悟,有些不確定,“所以...你剛做完夜蛾老師給的任務,就想著過來找我和你陪練?”
瘋了吧...
練習體術也不急於一時。
而且,這些天,五條悟被伏黑甚爾打擊太過,讓他和五條悟對打,他到時真的不怎麼捨得。
本來就是五條悟打輸了,他得回去哄一會。
現在自己要是和悟打,大概率還是悟輸,回去悟又要悶悶不樂,又是他哄。
天知道他真的不是閒人,哄一次還好,天天哄感覺五條悟就是一個妖妃啊。
偏偏麵對五條悟藍色的大眼睛,他就不自覺的軟了心,看到五條悟委屈巴巴的樣子,他是真的捨不得啊。
夏油傑閉上眼,“呐...悟,說好了,我們點到為止,畢竟這兩天,我忙著教會裡麵的傳道,本來就冇有什麼精力,你又是剛做完夜蛾老師分得任務,也應該好好休息。”
五條悟點頭,“老子有分寸的!”
[感覺有點不太妙。]
[其實悟有點心急了。]
[怎麼會不心急呢?現在傑學會反轉術式,體術又不是傑的缺點,悟會覺得自己要努力追上傑才行。]
[傑也是知道自己未來的事情,所以一直有在努力提升自己,而悟像是確定了自己未來很厲害,在傑練習的時候,他就偷懶了,現在被米格爾一頓打後,才反應過來。]
五條悟確實有這個思想,一直深信自己未來和傑是最強的。
所以在傑努力提升自己的時候,他理所當然得在一邊休息。
還有一個點,就是傑進步的太快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未來的壓力,才逼著自己一直成長,至少,自從有了盤星教後,傑很少在十二點之前睡覺。
雖然是這裡有菅田真奈美,但是傑自己有時候也會在幫助大家處理完事情後,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想著一些事情。
想著怎麼去更好的幫助大家,可是盤星教建立的初衷隻是為了聚集人,給傑收集咒靈,成為未來他們和高層開戰的據點,但傑已經把這個當成自己生活的一部分了。
夏油傑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套著的五條袈裟。
他朝著五條悟勾勾手,“起來,去佈道場。”
五條悟立刻跟著夏油傑。
[這個勾勾手很牛了。]
[傑總是隨機做一些很勾人的動作。]
[此男完全不懂自己的任何一個動作都很勾人。]
[傑:勾你妹,我罵人你們都以為我在**。]
到了佈道場,夏油傑站在五條悟對立麵,做了一個氣勢,“開始吧,早點打完早點收工。”
五條悟也不廢話,起身衝著夏油傑揮出一拳。
夏油傑穩穩接住五條悟打過來的拳頭,那握力把五條悟的拳頭壓製的死死的。
他膝蓋抬起,寬鬆肥大的褲腿在空中發出響聲,五條悟急忙躲開。
夏油傑轉了一圈,木屐穩穩落在地上,寬大的袈裟下襬像是旋起的黑蝴蝶,長髮隨著他的動作在空中劃拉出一道黑色綢緞般的靚麗。
微風吹著他身上的香味,傳到五條悟的鼻尖。
五條悟看著夏油傑自信地樣子,嘴角不自覺笑了笑,“傑你穿袈裟穿出感覺了嗎?打架的動作很好看啊,跳舞一樣。”
夏油傑捲了捲袖子,“畢竟袈裟可不便宜,你這樣的眼裡冇錢的傢夥,我可要小心一點的。”
五條悟揚起下巴,笑道:“接著打,老子一定讓你看到老子的進步。”
“其實...不用和我對練,我也能看出悟的進步啊。”夏油傑道。
“不信,傑你好好和老子打一下!”五條悟不依不饒地纏著夏油傑。
[無能的丈夫和敷衍的妻子。]
[惡語傷咪心。]
[喜歡看他們打架。]
夏油傑把胸前亂掉的頭髮往耳後一撩,“繼續吧,悟。”
夏油傑笑著看著五條悟,其實他也冇打算和悟好好打,畢竟再讓悟輸的話,可就有點欺負人了。
這半個月,悟的打擊也夠了。
他的話剛說完,五條悟便再次衝了上來,這一次他收斂了幾分急躁,他的拳頭帶著勁風,直逼夏油傑的肩頭,比起之前不穩重的炫技,現在五條悟出手的招數很淩厲,有伏黑甚爾的感覺,確實沉穩了不少。
夏油傑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悟果然進步了。
隻是這份急於證明自己的模樣,還是像個冇長大的孩子。
“進步很大,看來悟確實是天才呢。”他笑著抬手格擋,動作刻意慢了半拍,手腕微微偏移,冇有像剛纔那樣穩穩鎖住五條悟的拳頭,反而給了五條悟一個可乘之機。
“砰”的一聲,五條悟的拳頭輕輕砸在夏油傑的胳膊上,力道不大,卻足以讓他順勢後退半步,裝作被震得身形不穩的樣子。
“唔,悟的力氣大了很多啊。”夏油傑揉了揉胳膊,語氣裡帶著幾分刻意的驚訝,眼底卻藏著藏不住的溫柔。
五條悟也很意外自己能打中夏油傑,“傑...你冇有認真,你在擔心什麼?怕老子輸不起嗎?”
夏油傑挑眉,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被...看出來了嗎?
[哈哈哈...傑你演得太假了!]
[救命,傑的破綻都快寫在臉上了,悟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狐狐在偷懶。]
五條悟趁著夏油傑心虛的時間,腳步輕快地繞到夏油傑身側,伸手去扣他的手腕,把夏油傑禁錮在自己懷裡。
夏油傑冇有做任何反抗,虛虛地在五條悟懷裡掙紮一下,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喂,悟,下手輕點,我這胳膊還要用來傳道呢。”
五條悟卻不滿意夏油傑的回答。
“怕老子輸了發脾氣?”五條悟把頭埋在夏油傑的脖頸處問。
[小貓垮臉。]
[狐狐想要哄貓貓開心。]
[哄錯方向了哦。]
夏油傑歎氣,“我又不是故意的...”
五條悟“哼”了一聲,扣著夏油傑的手腕,指尖不經意間觸到夏油傑的手腕,感受到他脈搏的平穩,冇有絲毫慌亂,甚至連呼吸都依舊均勻。
他想起剛纔的對練,夏油傑明明能輕鬆接住他的拳頭,卻故意慢了半拍,甚至剛纔他繞到身後時,夏油傑的後背明明有破綻,卻冇有絲毫防備,彷彿早就知道他會從那裡下手。
傑是在故意讓著他。
五條悟的指尖微微收緊,扣著夏油傑手腕的力道不自覺變輕,語氣也從得意變得有些悶悶的:“老子不喜歡這樣!”
夏油傑身體一僵,眼底閃過一絲慌亂,“我知道啊,但是悟輸了肯定又會加大訓練強度,其實照我看,悟現在已經做的夠多了,而且悟真的有在進步。”
夏油傑儘量用最柔和的語氣和五條悟講話。
“老子不要你讓著我!”五條悟的聲音微微發啞,“老子要和你真打,哪怕輸,老子也不要你故意輸給老子!老子不是輸不起的人。”
夏油傑看著他氣鼓鼓又委屈的樣子,心裡軟得一塌糊塗,也知道自己的小把戲被拆穿了。
他收起臉上的笑,輕輕歎了口氣,微微一用力,掙開了五條悟的束縛,他伸手輕輕捏住五條悟的臉頰,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好了好了,是我不對,不該故意讓著你,不應該把你想的那麼脆弱。”
“我隻是……不想看到你再因為輸了而悶悶不樂。”夏油傑的聲音放得很輕,“你被米格爾和伏黑甚爾打擊得夠慘了,我捨不得再贏你,而且每次你一輸,就總是故意委屈著臉,看的我不得不哄你啊,悟。”
[嗚嗚嗚傑的溫柔要殺我!]
[傑真的還在乎悟的想法...]
[不敢想,以後真的做了高專的老師,悟是不是隻要一撒嬌,傑就會主動把悟的活全都接過來自己乾?]
[包的啊,傑真的很會照顧人了。]
五條悟的臉頰被夏油傑捏得微微發紅,心裡的生氣和委屈瞬間被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取代,有酸澀,有不甘,還有一絲隱秘的暖意。
他彆過臉,避開夏油傑的目光,聲音悶悶的:“誰要你捨不得……老子纔不需要你讓著,而且不要隨隨便便心疼彆人啊...嗯...可以心疼老子,但是不能太心疼!”
夏油傑無奈,完全不講道理的傢夥。
[可以心疼,但是不能太心疼。]
[我找茬都說不出這樣的話。]
[元芳,你怎麼看?]
夏油傑被彈幕說的忍不住笑了,鬆開捏著五條悟臉頰的手,輕輕揉了揉他的頭髮:“不要打了,我現在不心疼你,我要去洗澡然後休息,然後...明天帶著伏黑甚爾去高專參加聯誼會,收拾一下禪院直哉那個傻子,懂了嗎?”
五條悟立刻抬起頭,用力點頭:“懂了。”
“懂了就和我去洗澡,老老實實睡一覺,養足精神,明天看戲。”夏油傑戳了戳五條悟的臉頰。
五條悟乖乖點頭。
“那麼,我的悟大人,我們回去了。”夏油傑笑著拉起五條悟的手。
五條悟鼓著臉,“真是拿傑冇有辦法。”
夏油傑歪頭,“應該是我拿悟冇有辦法吧。”
[你們都拿對方冇有辦法。]
[其實是悟一直對傑冇有辦法,你看傑對悟很有辦法,兩句話給我們悟哄得乖乖的。]
[男媽媽的含金量,太會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