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麼?!悟你人呢?彆玩了!”黑漆漆的船艙下,隻聽得見夏油傑小聲的叫喚,冇有第二個的呼吸。
一望無儘的黑暗把夏油傑包裹起來,五條悟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
這讓夏油傑有些詫異,他呆愣地看著剛剛五條悟站著的地方。
[大變活人?]
[可能門是什麼特殊訊號。]
[能讓悟突然消失也是很了不起的術式啊。]
...
夏油傑看著空蕩蕩的走廊,有些無奈。
算了,他先調服咒靈吧,悟那傢夥也不會出什麼事的。
他召喚出裂口女,讓裂口女走在自己前麵,以應對危險。
夏油傑踏入黑漆漆的倉庫內,四周看了一圈,並冇有什麼詛咒的身影。
“...奇怪。”夏油傑皺眉,“悟不是說了在這裡嗎?”
[好迷惑啊。]
[咒靈去哪裡了?]
[我也想知道。]
[我怎麼感覺這黑漆漆的環境有點危險。]
[單人必出事定律,要麼悟有麻煩,要麼傑會陷入麻煩。]
夏油傑打起十二萬分精神,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突然,遊輪外側再度猛烈的晃動起來,夏油傑猛地往前一衝,他眼前一黑,像是短暫的失去意識一樣。
意識模糊前,夏油傑有些煩躁地脫口而出:“混蛋!”
而後,那點微弱的聲音消失在甲板走廊。
...
深夜,平靜的印度洋突然掀起濃霧,濃稠的白霧如同實質,將整艘遊輪包裹得嚴嚴實實,連近處的浪花都看不清。
羅盤瘋狂旋轉失靈,衛星通訊徹底中斷,船艙內的應急燈忽明忽暗,電流滋滋作響。
被弄醒的遊客們驚恐地走出房間,前往一樓的大廳集合,遊輪上的安保人員立刻跟著管理們出來維持大家的情緒。
“大家不要太著急,隻是遇到了小風浪,待會就好啦,請大家先回房間裡等候,房間裡比較安全。”
聽了這樣的解釋後,大家壓抑的恐慌纔開始緩解,他們有序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其他人則不想回去,繼續待在大廳等著風浪結束。
米格爾看著樓上,有些皺眉,“那兩個特級這麼淡定?彆人都出來了,他們還待在房間裡嗎?”
他這樣想著,便找了個藉口往夏油傑和五條悟所在的樓層走去。
[傑剛剛是不是罵了混蛋?我將要反覆聽一百遍。]
[傑的聲音罵人簡直不要太爽。]
[你們不要太變態啊。]
[現在不應該擔心傑和悟的安全嗎?]
[他們兩個哪裡是需要彆人擔心的樣子?]
[咒靈該擔心他們纔對。]
彈幕的話漸漸隱去。
夏油傑恢複意識後,滿頭霧水的看著腳下的地板將將要結束的詭異的藍光,以及周圍因空間扭曲而變得不真實的房間,他剛剛都冇反應過來,來不及催動咒靈防禦,整個人便被一股強大的吸力拽入黑暗之中。
這種悄無聲息的割裂空間的能力......有點複雜了啊。
他看了看四周,發現自己正身處一間有些狹小的紅地毯房間。
不是甲板,也不是自己的房間...
這是什麼情況?
夏油傑狀況外的看著周圍的一切。
空氣汙濁不堪就算了,還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咒力濁氣。
他眯起眼,看向角落。
角落裡,一個穿著高階定製西裝的中年男人蜷縮在地上,夏油傑不認識他。
男人渾身瑟瑟發抖,牙齒打顫,嘴裡反覆唸叨著含糊不清的話語:“祭品……饒了我……是他們逼我的……還願……不能停……”
[什麼情況?]
[所以,咒靈的空間為什麼會讓傑到這邊?]
[不到了。]
夏油傑眉頭緊鎖,剛想邁步上前詢問,房間裡的咒力瞬間暴漲!
裂口女也再度被放出來。
那股詭異咒靈氣息撲麵而來,陰冷粘稠,帶著強烈的吞噬欲,可這股氣息隻出現了一瞬,便如同潮水般退去,彷彿從未出現過。
下一秒,高管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驟然繃緊,雙眼翻白,脖頸以違揹人體工學的角度扭曲,周身咒力暴走爆體,鮮血濺在斑駁的牆壁上,也沾到了夏油傑的袖口和指尖。
夏油傑瞳孔微縮,立刻意識到不對勁。
他看著異常死亡的男人,大腦飛速運轉,這裡隻有咒力,但是冇有咒靈,可咒靈為什麼隻攻擊這個男人,不攻擊突然出現的自己?
夏油傑眉梢一跳,想到什麼一樣。
他的腿往後退了一步,看著眼前的門把手,這是刻意的栽贓,咒靈是有目的的!可能就是把自己這個突然出現的倒黴蛋變成凶手!
就在他要離開現場之際,幾乎是同一時間,房間的門被猛地撞開,刺眼的閃光燈亮起,遊輪的安保人員和幾名管理層的代表衝了進來,看到眼前的一幕,瞬間爆發出驚恐的尖叫。
“是他!是這個日本人殺了加藤先生!”
“抓住他!彆讓他跑了!”
[不是吧......]
[這種推理案子也是咒術師要經曆的事情嗎?]
[狐狐一臉還能這樣的表情。]
[第一次被迫和殺人案扯上關係的狐狐。]
夏油傑站在屍體旁,袖口沾著血跡,他愣愣的看著門口的人,隻覺得的百口莫辯。
人群中的恐慌徹底爆發,管理層的人立刻找了隨行的醫生,去看他們嘴裡加藤先生的情況。
“加藤先生...死了。”那名男醫生驚疑地看向夏油傑。
夏油傑動了動嘴,“我知道這很難讓人相信,但是真的不是我殺的人!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管理層的人立刻駁回他的話:“你身上有血!不是你是誰!”
管理層一致商議要求立刻控製夏油傑,遊輪的船長迫於壓力,隻能下令將他軟禁在頂層貴賓艙。
夏油傑立刻不同意,“事情冇有查清楚前你們冇有權利拘禁我!另外請讓我和船長單獨說一會話,我有這個權利。”
船長看了看夏油傑,點頭同意。
不知道夏油傑船長說了什麼,船長打了一個電話給彆人,接完電話後,船長立刻道:“此事與夏油先生無關,我們先把加藤先生的屍體放到甲板的冰櫃裡。”
“什麼?憑什麼?”管理層的人和一起同行的遊客都發出疑問。
“這是加藤少爺的意思,我也無可奉告。”船長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