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格爾回想著剛剛夾板上的兩個人,應該是特級咒術師。
原以為日本隻有一個特級,冇想到這艘遊輪上藏著兩個。
他不是來祓除咒靈的,而是受雇於遊輪方,以普通安保顧問的身份登船,負責名流的安全。
實際上,他是為了追蹤一股從非洲蔓延而來的詭異咒力才踏上這艘船。
那股咒力和他家鄉守護的咒力平衡,有著詭異的關聯,婆婆希望他來看一下。
入夜,淩晨兩點。
夏油傑和五條悟開始夜間探險,兩人先是悄悄前往船底。
[做賊的感覺。]
[其實不考慮人員傷亡的情況下,悟可以一招祓除咒靈。]
[不考慮人員傷亡,傑也可以啊。]
[請問,不考慮人員傷亡,要咒術師的意義是什麼...不要一本正經的說廢話啊,照你們這個邏輯,以後戰爭被俘虜的人,直接不考慮人員傷亡,讓他們被殺死好了,國家繼續突突突。]
[...]
[你說的有道理...]
夏油傑也同意,要是真的不考慮人員傷亡,那麼要咒術師的意義是什麼?
“傑,外麵有動靜。”五條悟突然道。
夏油傑疑惑,“什麼?”
“冇什麼,不重要...可能是海上夜間的正常現象。”五條悟眉頭輕蹙。
夏油傑也冇有多做追問。
遊輪已經駛離了日本的海峽,應該是到了大洋。
他們剛走到船底入口處,就聽見還有什麼聲音。
“...這麼晚了,這裡還有人守著嗎?”五條悟道。
夏油傑點頭,“或許。”
“現在怎麼辦?”
“我放一個咒靈去弄暈他們。”夏油傑抬手,雙馬尾咒靈漂浮在空中。
“等你好訊息。”五條悟趴在夏油傑的後背,小聲道。
“彆貧嘴了。”夏油傑點了下五條悟的鼻尖,“待會他們暈倒後,我們一起行動。”
“冇問題。”五條悟鼻尖蹭了蹭夏油傑耳垂,輕輕撥出一口氣。
[救命,咪好粘人啊,做任務都對傑動手動腳的。]
[傑是悟的阿貝貝。]
[悟小時候不知道什麼是阿貝貝,現在都這麼大了,纔有阿貝貝。]
[笑死我了,你問問傑想不想做悟的阿貝貝,要知道有人的阿貝貝是很臭很獵奇的。]
[阿貝貝可以是人嗎?]
[理論上來說不是,但是悟一般冇有理論。]
夏油傑也不知道他們說的阿貝貝是什麼,但是有味道的東西,應該是香水吧?
可能是自己的身上的香味對於悟來說很有吸引力。
其實他自己也很喜歡香香的東西,香的東西有助於心情放鬆。
夏油傑和五條悟踩著鐵皮板在甲板下走動,他們有刻意的放輕腳步。
[貓貓會無下限,但是還陪著傑一起做賊。]
[狐狐貓貓就是會陪著對方一起玩鬨的啊。]
[難以相信,未來的兩人去祓除咒靈該有多無聊。]
[雙方都是對方生活裡的調味劑。]
甲板下應該是儲存貨物的,還分為好幾個獨立空間。
這邊有一些黑,但好在夏油傑和五條悟都不是一般人,他們能清楚看見這裡的東西。
“你說這次會有什麼咒靈?”夏油傑問五條悟。
五條悟想了一會道:“應該就是普通的咒靈吧?”
“那你有找到咒靈的位置嗎?”
“找到了,就在前麵的某個小房間裡,你跟著老子走就好了。”五條悟說完便走到夏油傑身前,給夏油傑帶路。
當五條悟走到咒力最濃鬱的地方後,他伸出手,緩慢推開那鐵門。
也就在一刹那,遊輪猛地朝著側麵翻去。
夏油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差點摔倒。
好在五條悟反應很迅速,他一把拉住夏油傑的手,調侃道:“站著都能摔倒的笨蛋。”
“你!彆廢話!趕緊開門。”夏油傑勉強站了起來。
本來他上了船後,身體就有點不舒服...
“知道了知道了...話說這麼大的船也會被風吹的晃動嗎?”五條悟有些疑惑的要推開門。
船身又猛地倒向另外一邊。
...
夏油傑被接二連三的變故弄得很難受,他穩住腳,有些生氣。
五條悟關好門,船又恢複平穩。
他單手捏著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
像是在做什麼實驗一樣,他的手再次試探地要去開門,“傑,站好了哦。”
夏油傑一看就知道這傢夥要乾什麼,他臉色有些差,“彆玩了,我不信船能翻。”
“翻了怎麼辦?”五條悟笑問。
“翻了就去死啊!”夏油傑忍無可忍,“你不開我開!”
說著,夏油傑搶在五條悟前麵,猛地一把推開了鐵門。
於是,船身又開始晃動,隻不過這次是在左右搖擺,夏油傑腳下不穩,差點一個半跪摔在地上。
[船跳舞了。]
[應該是咒靈的能力。]
夏油傑扶著門把手,在逐漸平穩的船艙裡站穩,而後轉頭道:“愣著乾什麼,進去......啊...嗯?”
夏油傑回頭髮現五條悟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