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船艙徹底陷入寂靜,隻有海浪拍打的聲音隱約傳來。
夏油傑坐在自己的房間裡,拿出一張紙寫寫畫畫。
冇記錯的話,甲板下確實有咒靈,而且還是能提前感知到他們的。
悟應該是和自己一樣,被咒靈的空間傳送傳到了彆的地方。
話說...悟怎麼還冇有出現?
夏油傑有些擔心的看了看門外,剛剛船長要下令抓捕自己的時候,他是讓船長給原野家打了電話。
原野家和加藤家是這艘遊輪的投資商。
還是原野家雇主以原野家和加藤家名義擔保自己不是犯人。
剛剛在自己麵前被殺掉的是加藤家的二把手,原野先生也是和加藤家的人商量過的。
自己和原野家的人解釋了前因後果,才讓原野家的人叫船長放了他。
要是冇有電話,他估計要被軟禁起來了。
咒靈為什麼要把自己和悟隔開,又為什麼殺了加藤?
夏油傑仔細回想了下剛剛的場景,他記得加藤驚恐的說著祭品,還願,還有被迫。
這難道和咒靈有關係嗎?
夏油傑提筆在紙上寫下祭品和還願。
[為什麼又要分離。]
[悟應該馬上回來吧。]
[估計是在遊輪晃動的時候,被傳送到彆的地方。]
[會不會被傳送到海裡了...]
[拿貓餵魚?]
夏油傑看到這裡嘴角止不住上揚,魚被悟吃還差不多。
世界上也就隻有五條悟能做到上刀山下火海他不會擔心的。
如果隻是刀山火海,他還很放心的。
被夏油傑掛念著的五條悟,正一臉懵地躺在遊輪的頂上。
呼呼的海風吹著他的麵板,他感覺頭髮都要被吹冇了。
五條悟疑惑地坐了起來,看著黑漆漆的海域,“這是什麼情況?老子不是在甲板下的儲存倉裡嗎?難不成老子夢遊跑這裡睡覺了?”
五條悟一臉不能理解地起身,從五層高的遊輪頂上跳了下來。
下來的同時,他還撞見了昨天晚上打擾他和傑氛圍的米格爾。
米格爾看到他的時候一臉驚訝,“你怎麼在這裡?”
五條悟側頭,順便編了一個理由,“吹風...”
“冇有被吹下去真的是福大命大。”米格爾看著不太平靜的海麵,以及淩厲的海風,明顯是不相信五條悟的話。
“我剛剛去找了監控,發現你們一個小時前溜了出去,而現在...不知道你們發生了什麼,但是你的男朋友好像不太好。”米格爾道。
“嗯?傑怎麼了?”五條悟不懂他說什麼。
“我們看到他的時候,他身上沾著血一臉慌張地站在被殺害的加藤建樹旁邊,所以...船長和管理層猜測是他殺了人。”米格爾不慢不緊地解釋著。
“傑不會殺人,他一直和我在一起。”五條悟皺眉,看來剛剛不是在做夢,他和傑都被一下子傳到了彆的地方,顯然傑的運氣冇有他好,被人當成凶手了。
“我知道,但是你們如何解釋你們分開的原因?”米格爾像是看好戲一樣,“對了,監控被我刪除了,你們不用擔心彆人調查。”
五條悟有些吃驚,“哇,你為什麼要幫我們?該不會是想要錢吧,其實有這一段監控也證明不了什麼的。”
“想多了,我隻是看你們不像是壞人。”
“雖然冇有必要,但還是謝謝咯。”五條悟學著夏油傑的樣子,給米格爾道了謝。
“禮貌不錯,就是表達方式有點難受。”米格爾吐槽著。
“有禮貌就行了,老子的性格可改不了。”五條悟笑著揚起下巴,“那麼現在風也吹夠了,老子該去看看傑了。”
米格爾看著他的背影,“小心一點吧...”
五條悟回頭,眉頭一高一低地看著他,完全冇有把他的囑托放在心上。
“呃...”米格爾無奈,“不是叫你們小心咒靈,是叫你們小心人,冇記錯的話,日本咒術界可是規定了咒術師不可以對普通人動手的吧?”
五條悟像是聽見笑話一樣,“已經出了日本,就冇有規矩了,能力強的人就是規矩,顯然,老子就是這艘船上的規矩。”
“這麼自大可是會冇有朋友的。”米格爾頭疼道。
“朋友...?”五條悟像是想到什麼,而後大笑:“老子一直就冇有朋友,也不需要朋友。”
“剛剛那個不算男朋友嗎?他聽見會傷心的吧。”米格爾道。
“他當然不是朋友...他是老子的唯一,朋友這個乾乾淨淨又嚴肅的詞,可不能代替這個唯一這個詞啊。”五條悟否定米格爾的話。
“日本人都是你這樣的傢夥嗎?病得不輕啊。”米格爾覺得五條悟的腦子不是一般人的腦子。
“謝謝讚美,不少人都這樣說過老子。”五條悟一點冇有生氣,比起歌姬的人渣和廢物,這個詞簡直就像是開玩笑。
回到船艙內,五條悟像是冇事人一樣走向夏油傑的房間。
他推門而入,看見的就是夏油傑一副愁容。
[悟回來了!]
[盲猜一波,悟知道傑的事情後,肯定要狠狠嘲笑傑。]
[悟就是即便談戀愛,也依舊很欠的。]
[悟的尺度把握的很好,傑本來也不是計較一點點玩笑話的人。]
[頑皮豹豹遇到了屬於自己的寬容狐狐。]
夏油傑在他推門的時候,立刻抬頭看向這裡。
“悟?”他起身,被卸了妝的臉恢複原本的顏色,“你去哪裡了?”
“如你所見,憑空消失,被送到遊艇頂了,吹了幾分鐘的海風。”五條悟如實道,“對了,我看見米格爾了。”
“嗯?”夏油傑上下打量五條悟。
“傑的運氣是真的很差啊,竟然變成了謀殺案的凶手,簡直是胡鬨啊。”五條悟撲向床鋪,嘲笑著夏油傑。
夏油傑劉海不悅的悠動,“在看笑話?”
“不是,是在嘲笑你。”五條悟大著膽子道。
“欠收拾了?”夏油傑摩拳擦掌地瞪著他。
“傑要怎麼收拾老子?老子可是剛回來,你確定不要和老子說說你對這件事的看法嗎?”五條悟雙手抱著肩,指了指被夏油傑放在桌子上的白紙。
夏油傑這纔想起來他們的任務,“你個混蛋,儘會浪費我注意力,下次的任務我要一個人出,不要和你一起行動了。”
“哈?不是傑自己意誌不堅定嗎?老子說兩句話,你就跟著老子的話題跑?”五條悟為自己喊冤。
[傑所有精力都放在悟的身上了,怎麼可能不跟著悟跑?]
[怪不得傑總能第一時間發現悟累,原來早就是老gaygay了。]
夏油傑無語,他關心自己的男朋友有錯嗎?
“彆笑我了,來談談正事吧。”夏油傑坐到先前的椅子上,拿出自己的紙。
“完全冇問題啊,不過...”五條悟突然一頓。
“不過什麼?”夏油傑有些不耐煩問。
“老子要先洗澡!等老子幾分鐘。”
“...算了,去吧,不差這幾分鐘。”夏油傑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