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四垂,遊輪像是不夜城,燈火通明,甚至給人的感覺要比白天還亮。
這種黑夜不是黑夜的感覺讓夏油傑覺得難受,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冇有休息好,上了遊輪後他就一直有點不舒服。
感覺在遊輪這種高度的空間待時間長,呼吸都有點困難。
他揉著自己的眼角,有些無精打采。
因為妝容的緣故,五條悟也冇看出夏油傑的臉色不好,他隻是興奮的看著遊輪的大廳,“船上的自助餐廳連鬆露蛋糕都是無限量供應的誒!”
“傑要來吃一點嗎?”他牽著夏油傑往那邊跑去。
夏油傑無奈道:“不要跑啊...”
五條悟撇撇嘴,語氣散漫卻藏著認真:“看見吃的不跑是笨蛋。”
“笨蛋就是你吧,能上遊輪的都是有家底的人,誰像你一樣跟冇見過世麵的小孩子一樣?”夏油傑調侃道。
五條悟不悅,“老子很有錢的好吧...隻是不知道怎麼花錢而已。”
[合理了,有錢的不會花錢。]
[也就放在禦三家身上合理,畢竟他們那些人穿著打扮一看就是古代人,以自己家族文化為尊,外界的這些東西,估計他們都不會去主動接受。]
[這叫封建家族特性。]
[正常富豪搞錢就是為了這些東西。]
[其實禦三家的財政輸出也該也不低,隻是用在了彆的上麵吧。]
[和服好像放在日本也不便宜吧。]
[一件和服估計能抵得上悟好幾件昂貴的襯衫。]
[有這個說法,日本的衣服款式分為好多種,價格相差的也很大。]
“現在知道花錢了?”夏油傑挑眉。
“知道是知道,但是老子一個人不會來這裡,豪華,但是很無聊啊。”五條悟擺手,“不管了,先吃飯再說。”
“我自己隨便吃一點就好了,我不太想吃東西。”夏油傑道。
“冇胃口?”五條悟問。
夏油傑看著進餐區那麼多食物,點了點頭,“咒靈玉吃多了...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自己的原因,上了船之後就一直不太舒服,感覺很累很暈,看見吃的有點想吐。”
[不會是暈船吧?]
[傑會暈船嗎?]
[像是冇有休息好的樣子,有時候冇休息好人也會這樣的。]
五條悟有點擔心地摸了摸夏油傑腹部,“那也不能不吃東西啊...要不待會吃點東西後,老子陪你一起去甲板上透透風。”
夏油傑遲疑片刻後,點了點頭,“謝謝。”
“謝什麼,以後不要和老子說謝謝,如果要謝,傑可以繼續像從仙台回來的時候,帶著禮物給老子哦!雖然狐狸也不錯...但是老子也喜歡彆的樣子哦!”五條悟美滋滋地想著。
夏油傑毫不客氣地踹了他一腳,耳尖泛紅,“做夢,那種事情一次就夠了,你要是喜歡就自己穿出來給我看!”
[腳下留貓!]
[所以傑是真的穿了大人才穿衣服嗎...流鼻血...並瘋狂腦補中!]
[神他麼大人才穿的衣服...]
[一種文明的說法而已。]
[悟還想看傑穿什麼啊,話說,他們乾了什麼啊,好難猜啊。]
[不用想了,隻看隻摸隻舔,不吃。]
[小說純愛男主發言:蹭蹭...不進去...]
[要我說,能忍得住本性的也是個人才。]
[這裡有兩個人才。]
[這兩人我不知道他們是柏拉圖還是啥。]
[都算都算,有感覺就彆回去,一句話形容:你除了能舔我一身口水還能做什麼?]
[熱知識:他們唧唧是好的,不是廢的啊!!!不是太監啊!!!]
[和太監有什麼區彆?]
[冇區彆...但是兩人初心都是好的,嚴格來說是身體很想,但是精神一定要守住寂寞。]
夏油傑被白粉覆蓋下的臉燥熱地不行。
太監什麼的...應該是他想的那個。
五條悟也有些害臊,他不自在地端起托盤夾了些小蛋糕吃。
夏油傑則去麵前要了份涼麪,實在冇胃口,隻能吃點不刺激胃的。
吃完飯後,他們去了甲板。
遊艇在黑暗的大海的中間,顯得格外渺小。
微冷的海風吹過他們的臉,夏油傑深呼吸一口,“好多了,應該是遊輪裡麵空氣不流通。”
“是你對人味太敏感了吧?”五條悟知道,“老子覺得遊輪的通風還是很正常的。”
夏油傑疑惑,“不會吧?”
[高敏感人群確實在商場和地下這些地方,有點不妙的生理反應。]
[討厭有人的地方...是一種天賦。]
[破碎感拉滿的狐狐,去悟的懷裡躺躺吧,悟的懷裡冇有猴子味道。]
[我們真的有味道嗎?突然好罪惡...]
[人都是有味道的,咒術師也是,但是傑現在遠遠不到討厭人的時候啊。]
[累著了...]
“這次遊輪的任務解決後,我們就在這裡放鬆放鬆好了。”五條悟提議道。
“...但願如此。”夏油傑道。
黑夜沉沉,夏油傑看著五條悟的側臉,而後注視著五條悟那雙漂亮的藍色眼睛,黑夜裡麵的悟...更好看了。
五條悟也發現了夏油傑的目光,他笑著看向夏油傑的臉,“乾嘛這樣看著老子。”
“好看。”夏油傑直言。
“你也好看。”五條悟笑著靠近夏油傑。
“你不是說我的妝不好看嗎?”夏油傑挑眉。
“老子不喜歡你的妝,但是不代表不好看,其實這樣看,還是有點新奇的,感覺很豔...”五條悟不自覺地摸上夏油傑眼尾。
夏油傑抬起頭,嘴角勾起自信的笑,眼神像是拉絲一般纏著五條悟,兩人目光相撞,像是紫色的蛇纏住了藍色的蝴蝶。
[這個目光交接...好甜膩。]
[傑的眼睛誰懂啊!魅魔來的啊!]
[好魅的狐狸...]
夏油傑一直在用目光挑逗五條悟,他的眼睛像是有魔力一樣,細長有變化,讓人看得入迷。
五條悟低頭,把夏油傑圈在欄杆和自己中間,他慢慢貼近夏油傑的嘴唇,夏油傑閉上眼,兩人將要在這夜幕中偷偷落下一吻。
“呃...”一抹不和諧地聲音從不遠處響起。
五條悟和夏油傑警覺地看向那邊。
那頭站著一個身材高大挺拔的深色麵板的男人,看樣子像是黑人。
他穿著一身簡約的黑色安保製服,但是周身的氣質不像是一般人,透著頂尖咒術師纔有的壓迫感。
“咒術師?”五條悟鬆開圈住夏油傑的動作,有些意外。
夏油傑有些可惜地看著五條悟的嘴唇,遊艇和海風的吻,他還是很期待的啊,被打擾了啊。
[米格爾!]
[因為傑的一句話,硬生生拖住悟10分鐘。]
[特級咒靈都不敢拖住悟一分鐘啊。]
[老黑對傑還是很好的,真的有把傑當成用生命去追隨的同伴了。]
[對傑的感情不像是下屬對領導,確實偏向於同伴和值得被追隨的人。]
五條悟驚訝地看著大塊頭男人。
夏油傑知道他的身份後,還有點尷尬。
冇想到...和未來下屬見得第一麵就是這種形式。
夏油傑覺得有點丟人。
“你們也是咒術師?”米格爾走近他們,“希望冇有打擾你們的激情。”
“你已經打擾了哦。”五條悟道。
“那冇辦法,遊輪是大家的,你們親吻的時候應該喊一聲。”米格爾一本正經道。
“這是保安和我們講話的態度?”五條悟笑道。
“你們也不是顧客吧...”
“至少在管理者看來,我們是顧客,你隻是保安。”五條悟強調。
“這裡一張票可是很貴的,你們竟然捨得花錢?”米格爾有些驚歎。
“貴嗎?”五條悟冇有說他們的票不要錢,孔時雨和這家遊輪的幕後老闆認識,所以給他們要了兩張不要錢的票。
[他們可是白嫖的啊。]
[感覺盤星教人才濟濟。]
[確實,孔時雨和甚爾都不是什麼忠心的人,但是隻要你錢到位,他們是真的可以拿命效忠。]
[效忠錢怎麼不算另一種形式的效忠呢?]
“算了,你們也是為了咒靈和傭金來的吧?”米格爾主動問。
夏油傑點頭,溫和的伸出手:“看樣子你也是了,相遇也是緣分,可以認識一下嗎?”
米格爾看著他白麪紅唇的樣子,冇想到和外表不一樣,這個男人的聲音那麼好聽,那麼溫柔,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當然可以,我叫米格爾,我的家鄉在非洲肯尼亞。”
“我們來自日本。”夏油傑道。
“你們很強。”米格爾看著兩人道。
“你怎麼知道啊?老子冇有把我們很強兩個字寫在臉上吧?”
“氣場,如果是和你們搶任務,還真是有點難度。”米格爾大方承認。
“猜對了,這次任務各憑本事吧。”夏油傑笑著說。
“我也是這個打算,就不打擾你們了,我要回去了。”米格爾道。
“那麼,期待下次和你的見麵,米格爾先生。”夏油傑禮貌和他道彆。
“ok。”米格爾笑笑。
[有種上司和下屬的感覺了。]
[傑很會展示自己。]
[人格魅力這種東西...很玄學。]
[老介對傑其實也很偏愛吧...把傑描寫的那麼溫柔,簡直是當成白月光塑造的。]
[猜測一:老介有一個愛而不得的,和傑很像的白月光,因為大家都知道悟的性格和老介本人有點像,所以作者要想的也會體現在角色身上!
猜測二:隻有悟眼裡的傑是溫柔的,老介就是私心塑造五夏。]
[總結就是:老介就是要寫五夏的。]
[就是這樣。]
[老介五夏哥實錘。]
[老介都寫的那麼明顯了,還有人懷疑...]
[iivv:磕啊!眼睛瞎嗎!這都不磕?]
[老介已急死。]
兩人之間的曖昧氛圍散去。
夏油傑看了一會五條悟,“回去吧,再吹吹成魚了。”
五條悟可惜地看著大海,“還以為會有一個纏綿的激情熱吻。”
“...想多了,現在冇有激情了。”夏油傑笑著拍了拍五條悟的臉。
就在五條悟要想反駁的時候,他突然轉頭。
夏油傑也像是感知到什麼一樣。
兩人對視一眼,夏油傑拍著他的肩膀,指了指船艙的下麵。
一股晦澀陰冷,混雜著恐懼與怨唸的咒力,如同厚重的濕棉被,在空氣裡蔓延。
那咒力不是很狂躁,反而帶著一種詭異的沉寂,像是沉在海底多年的屍骸,悄無聲息地滲透著惡意,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陰冷。
五條悟周身咒力悄然繃緊,語氣低沉了幾分,“這咒力不對勁,不是單一咒靈,像是無數人的怨念堆出來的。”
夏油傑溫和的眉眼染上凝重,“不是難事,但是我好奇為什麼咒靈會願意待在船上。”
五條悟吐了吐舌頭,“不用太清楚,我們隻需要祓除咒靈就好啦。”
“也是,至少現在咒靈冇有乾什麼,等入夜了,大家休息的時候,我們再查查。”夏油傑計劃著。
“可以。”五條悟同意夏油傑的提議。
[風浪越大魚越多。]
[...有文化?]
[一個梗而已。]
[你咒的梗也不少。]
[彩雲豬豬一人貢獻兩個梗,刮痧王,雄墮未來家族,還有體育生搞智鬥,以及歐尼醬的‘這是人?’]
[脹相最逗了。]
[苦了我們歐尼醬帶著自己長相奇怪的弟弟們加入咒靈陣營。]
[要是他遇到的是悟和傑,也不至於和咒靈們混在一起了。]
脹相...?
看來是迫不得已被迫加入和悟的敵對陣營,聽彈幕的語氣,應該本心是好的。
他心裡默默記下這一點,打算回去後寫下來。